把好姐妹帶到江景衍房間時,溫詩韻特意落後半步,對著他遞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眨。
江景衍當然明白腹黑學姐這個眼神代表甚麼——讓周學姐喝下那杯水,辦法他當然有。
此時坐在床頭,正低頭撥弄著裙襬,忽然被一股帶著清冽雪松味的氣息籠罩。
江景衍俯身靠近,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沒等她反應,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周瑩瑩睫毛猛地一顫,正想開口說等一下,舌尖便被一股清甜的液體撬開,帶著微麻的暖意滑入喉嚨。
“唔....”她含糊地掙扎,卻被男人按在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那杯水都渡完,江景衍才抵著她的額頭低笑:“學姐,甜麼?。”
“......”
不過片刻,周瑩瑩便覺小腹像被投入一顆火星,暖意順著血管蔓延,連帶著呼吸都燙了起來。
她攥著江景衍的襯衫後退半步,聲音發顫:“江學弟,你給我喝了甚麼?”
江景衍指尖擦過她被濡溼的唇角,輕笑道。
“你的好姐妹說給你助興的。”
床的另一頭的溫詩韻早已笑得眉眼彎彎,見周瑩瑩投來疑問的目光,反而慢悠悠地比了串手語。
[瑩瑩,你說我是老公的小芒果,他就給你解藥。]
“溫詩韻!”周瑩瑩又氣又急,眼角沁出薄紅:“哪有人這麼坑姐妹的!”
可身體裡的燥熱像潮水般湧上來,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
她攥著抱枕的指節泛白,最終還是在江景衍含笑的注視下,咬著唇瓣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
“我是老公的小芒果......”
話音剛落,就被橫腰抱起,溫詩韻在身後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要是讓姐姐也紅著眼眶,咬著唇在自家男人面前,用那慣來清冷如玉的聲音說。
“我是老公的小芒果,快給我......”
讓常年端著架子、連笑都吝嗇幾分的姐姐,徹底卸下所有防線,露出那般羞赧又渴求的模樣……
光是想想都會讓腹黑學姐覺得,那肯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心底那點隱秘的期待像藤蔓般滋長,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興奮,讓她的心底有些發癢。
另一邊,溫詩倩已經睡著了,可不知怎麼的,突然一下驚醒過來。
她抬手拍了拍胸口,喘了兩口氣,總覺得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
......
清晨的微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影。
江景衍睜開眼時,發現身邊的兩位學姐睡的正香。
溫學姐側蜷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唇角還帶著點沒褪盡的笑意。
周學姐則是背對著他,昨晚泛紅的眼眶此刻閉著,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他俯身,在兩人柔軟的唇角各印下一個輕吻,然後才悄無聲息地起身,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剛走到客廳,就見落地窗前立著道纖細的身影。
溫詩倩穿著一身素色瑜伽服,正維持著一個高難度的側伸展姿勢,腰肢柔軟地彎折,勾勒出流暢又飽滿的曲線。
江景衍的視線在她身上頓了半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其實一直覺得溫詩倩的日子過得太過於無趣。
朝九晚五地上班,準時出現在健身房或瑜伽墊上,連每天喝的咖啡都精確到幾分糖。
日子雖然單調,卻又透著股江景衍都佩服的自律。
江景衍覺得換成是自己,怕是三天都熬不住。
溫詩倩像是察覺到視線,緩緩收回動作,轉過身時額角已沁出細密的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聲音淡淡的:“還不到七點,怎麼就起來了?”
江景衍倚在牆上看著他,笑意漫進眼底:“大概是心有靈犀,總覺得有人在想我,就睡不著了。”
“誰會想你......”溫詩倩下意識接話,話說到一半猛地頓住,趕緊別過臉去抿緊了唇。
江景衍低低地笑起來,尾音帶著點戲謔:“我可沒說是溫姐你啊。”
“.......”溫詩倩被堵得沒話說,只能用沉默應對。
江景衍見好就收,換了個話題:“溫姐想吃甚麼早餐?我讓人送過來。”
溫詩倩沉默幾秒,抬眼時神色已恢復如常。
“不用了,陪我出去吃吧,等下要去公司慰問員工,順便看看該買些甚麼。”
江景衍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其實甚麼都不如漲工資、發獎金來得實在。”
溫詩倩沒接話,轉身往房間走,剛走兩步就發現身後多了道影子。
她回頭,眼神帶著點警惕:“你跟著我做甚麼?”
“我就在門口等著,”江景衍舉起雙手:“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保證不會偷看你換衣服。”
溫詩倩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覺我會信?”,隨即推門進了房間。
門外的江景衍等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擰了一下門把手——沒鎖。
他挑了挑眉,心裡突然冒出個大膽的念頭——溫姐這算不算是某種默許?
就像女孩子願意在你面前喝醉,藏著半推半就的縱容。
他摸出兜裡的硬幣,指尖一轉:“正面就進去,反面就等。”
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叮”地落在掌心——是正面。
江景衍低笑一聲,自語道:“看來是天意。”
他輕輕推開門,卻在看清房內景象時愣住了。
只見溫詩倩正看著自己,雙手抱胸,唇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看到甚麼,是不是挺失望的?”
江景衍想也沒想,便回答:“那肯定失望啊!”
溫詩倩聞言,雙臂交疊在身前,指尖卻慢悠悠地勾住了衣襬,衣料被輕輕向上提拉,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腰腹,此時的她就像個勾人命的女妖精。
“想看看姐姐裡面穿了甚麼嗎?”她抬眼看向江景衍,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帶著莫名的魅惑力。
“想麼?”溫詩倩又問了一句,衣襬還停在那曖昧的高度,既沒再往上,也沒放下來,勾得人心尖發顫。
江景衍眼底的光瞬間燃得更旺,哪管甚麼是不是圈套,喉結滾了滾。
“溫姐,你別吊我胃口了,快點脫了讓我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