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葉知楠在洗手間裡捏著驗孕棒，指尖微微收緊。
白色的試紙上，只有一道清晰的紅槓靜靜躺著，再無其他痕跡。
她盯著那道槓看了幾秒，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悄悄漫上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剛才還懸著的心，這會兒落了地，卻反倒空落落的。
葉知楠對著那道紅槓愣了愣，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難道是江景衍不行？還是時間太短，結果還沒顯出來？”
隨後，她又拿了支驗孕棒試了次，結果還是孤零零一道槓。
“過幾天再試一次！”
後面見了江景衍，她乾脆直愣愣地問他是不是不行？
江景衍被問得又好氣又好笑，轉頭就去掛了號檢查。
醫生說他身體好得很，小蝌蚪也個個活躍得很。
那問題自然就落到了葉知楠身上，她的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她體質特殊，不容易受孕。
她要是想懷上小寶寶，得提前幾個月備孕，多吃些助孕的食物調理才行。
當時江景衍拿著報告單，湊到她耳邊，語氣裡滿是揶揄。
“沒想到啊，你還是這種很難懷孕的小嬌妻體質，以後我們都不用任何安全措施，還能省下不少錢，而且一百次不行，就一千次，肯定能懷上！”
葉知楠當時只懟了他一句：“滾，該戴還是得戴，你別以為在老孃身上能省錢，老孃不是便宜貨！”
只不過，江景衍把她這話當成了耳邊風，有錢不代表傻，該省還是得省。
......
......
江景衍傍晚下班推開家門，林妤妤已經帶著一身溫軟的香氣撲進他懷裡。
“阿衍，回來了。”少女的聲音黏黏地纏上來：
江景衍反抱住她，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笑。
“嗯，再不回來，你怕是要在家守活寡了。”
林妤妤臉頰微紅，伸手捶了他一下，轉而拉著他往餐廳走。
“別胡說！”
“我燉了雞湯，給你補補身子，裡面放了人參、當歸，還有你上次說喜歡的竹蓀......”
她絮絮叨叨地數著食材，眼底滿是討好的笑意，彷彿想把所有心思都融在這鍋湯裡。
晚飯後，江景衍靠在沙發上接了個電話，和周學姐煲了半小時的電話粥。
剛按下結束通話鍵，後頸就貼上一片溫熱的柔軟，帶著熟悉的馨香。
林妤妤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背上蹭了蹭：“阿衍。”
江景衍帶著疑惑，輕“嗯？”了一聲。
林妤妤紅唇貼近他的耳畔，紅唇微啟，聲音軟軟的。
“時間不早了，我...我們去睡覺吧。”
江景衍的腿莫名抖了一下，再這麼折騰，自己這頭牛怕是真要被榨乾了。
林妤妤捕捉到他這細微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往他頸窩吹了口氣。
“阿衍，難道還不困麼？”
江景衍硬著頭皮應道：“嗯，確實有點困了。”
林妤妤立刻挽住他的胳膊：“那，我們回房間吧。”
“只睡覺，不生小寶寶行不行？”
以前，是林妤妤攥著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問：“阿衍，只睡覺不生小寶寶行不行？”
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嗯，聽阿衍的。”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飄進的晚風。
林妤妤縮在江景衍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莫名就安定下來。
她其實沒真想做甚麼，就想這樣安安靜靜靠一會兒。
江景衍也只是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鼻尖縈繞著她髮絲的清香，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溫馨。
可沒過多久，他的手就不老實起來，指尖悄悄滑到林妤妤睡衣的紐扣邊，一顆一顆地摩挲著。
林妤妤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點急：“阿衍，你的身體更重要！”
江景衍低笑一聲，呼吸掃過她的髮旋：“我有分寸。”
一個多小時後，林妤妤眼角泛紅，眼眶溼漉漉的，抽抽搭搭地低低啜泣著，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江景衍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便忍不住想把她欺負的更狠一些。
林妤妤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帶著哭腔往他懷裡縮了縮：“阿衍，不...不要了。”
她的指尖緊緊攥著他的手臂，指節都泛了白，眼角的淚珠子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沾溼了他胸前的面板。
少女這副又怕又軟的模樣，像是被雨淋溼的小動物，偏偏又透著股勾人的勁兒。
江景衍低喘著停下動作，指腹擦過她的眼角，嗓音啞得厲害：“我奶奶說過，女孩子有些話得反著聽。”
林妤妤氣不過，抬起軟綿綿的小粉拳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可這一下剛落，她的抽噎聲也變重了些，肩膀一聳一聳的。
過了一會兒，小結巴的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用帶著哭腔的鼻音哼哼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江景衍總覺得自己重生後，不管是恢復能力還是持久能力都要比以前強不少。
難道是因為變年輕的緣故？
......
......
江景衍和身邊幾個女孩子這樣沒羞沒躁地過著小日子，轉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八月下旬的風已經帶了點初秋的涼意。
這天，林妤妤在陽臺晾完最後一件襯衫，手機在客廳響起。
她走過去接起，是大娘的聲音，問她要不要回趟老家。
“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先。”林妤妤含糊地應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掛了電話，江景衍剛好走過來，隨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誰的電話？”
“我大娘的，”林妤妤抬頭看他，語氣平淡：“問我要不要回去看看，說是挺想我的。”
想她？
這話林妤妤不信，江景衍更不信。
這一年裡，林妤妤大娘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過，彷彿她死在外面都與自己無關。
如今突然來電，問她要不要回家看看，又怎麼可能真是是想她！
林妤妤是單純，但不代表她和周學姐一樣傻，畢竟她很早就能發現江景衍腳踏幾條船。
只不過她軟弱的性格，讓她不敢直接去問江景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