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妤忽然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難得開了一個玩笑:“楠楠有阿衍愛就夠了呀。”
“江景衍的愛?”葉知楠咬著筷子,瞪著江景衍:“我可受不起,而且他哪裡愛我了?”
江景衍開口:“你生病了,是誰留在家,無微不至的照顧你?”
葉知楠不以為然:“那是因為我以前也照顧你了!”
江景衍玩味一笑:“行吧,既然這都不算愛,那就換成生理上的愛,那種愛你一定能感受到!”
好兄弟一臉嫌棄:“滾,老孃才不要接受你生理上的愛!”
這時,林妤妤又將一塊咬去肥肉的紅燒肉放進江景衍碗裡,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江景衍和葉知楠同時愣住了。
“我也有話想對阿衍說,”林妤妤輕聲道,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幸福不屬於窮人,也不屬於富人,而是...屬於懂得知足的人。”
她抬眸看著他,眼睛亮得像蓄滿星子的夜空。
“以前我的生活就像白開水,而你的出現,就像在白開水加了一顆糖,所以只要阿衍在我身邊,哪怕是一碗白米飯一杯白開水,我也能品出其中的甜味。”
江景衍故意逗她:“要是我真破產負債了,你怕是第二天就跑了。”
“阿衍!”林妤妤抬眸瞪著他,她聲音雖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你以後再說這樣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
江景衍心頭一震,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林妤妤,那雙總是盈滿溫柔的杏眼裡,此刻盛著受傷、憤怒,還有...不容褻瀆的愛與真心。
“對不起!”他伸手去握住少女的小手:“我以後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閃過江景衍的腦海:[要不破個產玩玩?然後讓小結巴掙錢來養自己,這樣說不定能消除她心底那點自卑!]
[只是怎麼讓她掙到錢是一個問題,上班當社畜啥的,自己又捨不得,暗地裡幫她創業,可要是被發現了卻會讓她更自卑!]
林妤妤不知道江景衍在想甚麼,她反握緊他的手,聲音軟軟的。
“阿衍,我愛的從來不是你的錢,而是你本身,以前我籤的那個合約,其實我知道是你的套路,但我愛你,就會接受你的全部——好的,不好的,我都認。”
葉知楠插話:“老孃要是你女朋友,才不會接受你腳踏幾條船!”
江景衍輕笑道:“所以你做我的好兄弟就行,不過兄弟情變淡的時候,需要生個孩子來維護一下咱倆的兄弟情!”
葉知楠白了他一眼:“老孃才不要給你生孩子,上次痛經我都看見太奶奶在招手了。”
江景衍抓住她的言語漏洞:“你的意思是不痛就願意給我生孩子了?”
“不痛也不生!”
“那個...”林妤妤舉起小手,怯生生地開口,聲音軟得像:“楠楠不願意生,我...我可以幫阿衍生小寶寶的...”
她越說越小聲道:“兩個也可以,一個像我,一個像阿衍...”
餐廳瞬間安靜!
江景衍和葉知楠齊刷刷轉頭,只見少女整個人都快縮成糰子,小臉幾乎要埋進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畫著圈圈,連發旋都透著羞意。
葉知楠都無語了,心說:“戀愛腦少女,你到底是有多想給江景衍生孩子啊?”
“我...我是說...”林妤妤突然站起來鞠躬:“那個湯沒了,我...我去盛湯!”
結果離開凳子沒兩步,左腳絆右腳,“啊呀”一聲栽進江景衍懷裡。
他一把將林妤妤打橫抱起,嘴角揚起痞痞的壞笑:“既然小結巴這麼想要小寶寶...”
他說著,故意湊近她通紅的耳尖:“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努力!”
“現在?現在不行!”林妤妤慌得直撲騰,小手抵在他胸前:“我還在上大學...要是...要是肚子大起來...就沒辦法上大學了!”
葉知楠在一旁翻了白眼:“你倆再這樣,飯都沒法吃了!”
......
......
第二天清晨,溫詩倩讓助理盯著江景衍的辦公室,助理雖然一頭霧水,還是老老實實盯了一上午。
“溫總,江總今天...沒來公司。”中午快下班時助理給溫詩倩彙報。
江景衍這傢伙又翹班!
溫詩倩踩著高跟鞋直奔總裁辦公室,推門就看見江景衍的小秘書慌慌張張地把半包薯片塞進抽屜,嘴角還沾著零食碎屑。
“溫...溫總!”蘇憐春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擦嘴:“我就是...就是幫老闆測試辦公椅的舒適度!”
完了,要捱罵了,小秘書內心悲涼!
溫詩倩的目光卻落在那個眼熟的鞋盒上面——正是被她掉包的那個。
她指尖點了點盒子:“這是江景衍要送你的?”
蘇憐春腦袋搖成撥浪鼓,“不是不是!江總說這是要送給...”
她突然卡殼,像是背誦課文般一字一頓:“送、給、喜、歡、的、人、的!”
天知道江景衍昨天教她這句話時,為甚麼要求必須用這種機器人般的語調!
溫詩倩眯起眼睛,最終甚麼也沒說!
轉身時,她摸出手機劃到江景衍的號碼,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最終卻是沒撥出去。
江景衍上午沒去公司,是因為他早上陪著林妤妤和好兄弟一起去了江大。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他收到了溫詩韻的資訊,約了他在學校咖啡廳見面。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咖啡廳裡,溫詩韻託著下巴,指尖輕輕攪動著杯中的焦糖瑪奇朵。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條奶杏色的碎花裙,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整個人溫柔又明媚。
周瑩瑩今天並不在,不如說溫詩韻和江景衍都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過她。
江景衍推門而入,目光在觸及她的瞬間,兩人的嘴角都染上笑意。
他自然地在她對面坐下,喝了一口溫學姐給他點好的咖啡:“學姐,這咖啡有點苦!”
溫詩韻聞言,比劃起手語:[那你喝我的吧。]
江景衍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垂。
“咖啡是有點苦,但學姐今天看著好甜,苦咖啡和你中和一下,甜度剛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