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倩,我告訴你……”紅姐得意地晃著紅酒杯:“女人喜歡的東西就得想辦法弄到手,當年他對我愛理不理,現在還不是臣服在我的腳下!”
江景衍暗自懷疑宋笙家變故是否與紅姐有關,卻又覺得她的話很符合自己的風格。
有能力的時候,就得把喜歡的人或者物弄到手裡。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
但解渴啊!
有時候強制愛比甜甜的戀愛更有意思。
比如就是把對方弄哭後,讓她一邊哭一邊在對她強制愛就很爽。
“詩倩,馴養喜歡的人可有意思了!”紅姐湊近溫詩倩,壓低聲音道:“比如灌醉他、把他逼哭,再抱著他說我是太愛你才這樣。”
說完,著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江景衍。
“有機會試試。”溫詩倩抿唇輕笑,目光在江景衍身上流轉。
後來話題越發露骨,低溫蠟、皮鞭等字眼不斷蹦出,聽得江景衍左眼皮都跳起來了。
聽見低溫蠟,江景衍便想起了杜昕言這個小秘書,因為他以前和她玩過這東西!
畢竟真的蠟燭滴在人身上會燙,而且還會留下疤痕,但低溫蠟卻不會!
“老婆,飯做好了。”宋笙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談話。
“我們吃飯去。”紅姐起身招呼。
餐桌上,紅姐熱情地給兩人斟酒,見宋笙要拿酒瓶,她立刻瞪眼:“大男人喝甚麼酒?喝果汁!”
宋笙縮了縮脖子,乖乖端起橙汁的樣子讓江景衍不忍直視。
江景衍和溫詩倩在紅姐這裡吃完午飯,又和她聊了一會商業上的事,才告辭離開這裡。
之後,兩人又在京都市玩了一天,才返回了江城。
回到江城之後,江景衍本想去學校轉轉,卻被溫詩倩給拉到了公司。
實際上他回到公司也沒啥事好做的,只能在辦公室裝模作樣的待到下班。
本來想著回家,卻又被小秘書蘇憐春給喊住了。
“老闆,你有空麼?”
“有沒有空,取決於你有甚麼事要和我說!”
“我們想請你吃個飯。”
用的是我們,這便讓江景衍有些疑惑了:“你們?”
“就是念秋、冬兒,還有舒望想請你吃個飯,不過是家常飯,還希望老闆別介意。”
只是吃一頓飯而已,江景衍沒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到了公司樓下,蘇憐春拉開自己的車門:“老闆,坐我的車吧。”
江景衍見小秘書俏臉有些微紅,很是懷疑她的目的,覺得她並不是想請自己吃飯那麼簡單,或許是太久沒被……
江景衍玩味的看了蘇憐春一眼,讓她的耳根都紅了一些。
隨後江景衍便上了副駕駛,蘇憐春見狀露出一個笑意上了主駕駛。
十多分鐘後,兩人已經出現在某高檔公寓的門口。
蘇憐春拿出鑰匙開啟大門後,立馬在邊上的鞋櫃裡找出一雙男士拖鞋。
江景衍一見是新的沒穿過,當即明白了小秘書的小心思。
“老闆,這是拖鞋,昨天剛買。”
蘇憐春住的地方其實還挺大的,四房一廳,一廚兩衛生,帶大陽臺。
這裡除了蘇憐春,還住著許念秋、夏舒望和程冬兒。
江景衍換上鞋子打量起這裡的裝飾來,整體風格呈白粉色調,很符合少女的喜好。
蘇憐春挽著江景衍走進客廳,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並給他倒了一杯水。
“老闆,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我去廚房看看。”
她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過了片刻,許念秋從廚房裡走出來,她看見沙發上的江景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輕步走到江景衍身旁坐下:“老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不過飯菜要等一會才好。”
江景衍隨口一問:“沒想到你們還會做飯。”
“我們又不是甚麼公主,怎麼可能不會做飯?”
不多時,廚房內又有兩個青春靚麗的妹子走出。
是程冬兒和夏舒望這個JK黑直長,她們手裡還端著菜。
程冬兒把菜放到餐桌上後,甜甜的喊了一句:“老闆。”
夏舒望卻是沒甚麼表示,江景衍見此便喊她:“夏舒望!”
夏舒望下意識的回懟:“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我可不會聽你這個變態老闆的話!”
她這話就是脫口而出,在她反應過來時,才覺得自己完了!
許念秋和程冬兒大眼瞪小眼,也覺得夏舒望涼涼了。
“舒望,你幹嘛呢!”程冬兒湊近夏舒望,小聲提醒道。
夏舒望咬了咬下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她攥緊小拳頭,聲音卻越來越小:“下班時間憑甚麼還要聽他的?真把自己當我主人了?我夏舒望才不吃這套!”
江景衍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錯、不錯,沒想到幾天不見,你又變回以前那種桀驁不馴的模樣。”
“哼!”夏舒望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過來。”江景衍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你養的小狗狗!”夏舒望嘴上強硬,雙腿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往前挪動。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整個人跌坐在江景衍腿上,她慌亂地揪住裙襬,剛才的氣勢蕩然無存。
夏舒望心中暗自嘀咕:[夏舒望,你在幹甚麼啊?你能不能有點種?你這樣誰看得起你啊?
爸媽把你養這麼大,不是讓你給有錢人當寵物的?可是……我真不想在被這個變態整了,我想上桌吃飯!
爸媽,是女兒對不起你們,嗚嗚(┯_┯),可這也不能怪我啊,你們要是能有很多錢,我能對這變態老闆屈服麼?]
程冬兒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許念秋更是誇張地捂住嘴巴,兩個人都瞪圓了眼睛,活像見了鬼似的。
她們都在想,夏舒望甚麼時候被調成這樣的?自己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