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朵朵氣息徹底平穩、已進入深層感悟狀態後，萬先生才緩緩收回手，轉身看向秦夜。
它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語氣裡透著一絲難得一見的銳氣，“雷火星那一戰，幹得漂亮。”
秦夜聞言一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很快，秦夜便回過神來，笑著道：“哈哈，還行吧。該出手時就出手，總不能看著他們在家門口撒野。”
“就該那樣狠狠揍他們，給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萬先生語氣陡然轉厲，眼中彷彿有久違的戰意一閃而過，與它平日溫潤平和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反差。
“敢出動十萬人侵略我們，我可不會跟他們客氣。”秦夜微微一笑，話語中透著清晰的自信與鋒芒。
“就該這樣。”萬先生臉上瞬間露出欣慰的笑容。
關於雷火星戰役的細節，在紫靈星域那邊或許訊息傳遞得還沒那麼快，但作為萬神殿的殿靈，作為喚靈聯邦在戰後為秦夜爭取“無限次體驗權”時必須交涉的物件，萬先生自然知曉不少核心內情。
當時，喚靈聯邦高層為了給秦夜爭取這份堪稱“破格”的獎勵，親自找到了萬神殿的擁有者——神英聯邦的至高強者之一，英問天。
英問天在得知聯邦意圖後的第一個問題便是：“給誰？”
在得知是給秦夜後，英問天便問了一下有關於秦夜的事情。
這其中便有關於雷火星戰場發生的事情。
而作為與英問天意識相連的殿靈，萬先生自然也隨之知曉了這一切。
……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又閒聊了一陣，氣氛輕鬆而融洽。
片刻後，秦夜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神色認真了幾分，朝萬先生微微躬身，“萬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說。”萬先生神色恢復平時的淡然，點了點頭。
“是關於武器類天賦的問題。”秦夜停頓了一下，整理好措辭，繼續道：“我想知道，武器類天賦，能否與武器類天地奇物共存？或者說，兩者有沒有可能……合為一體？”
“這類資訊，網上應該也能查到一些吧？”萬先生有些不解地反問。
“有的。”秦夜點頭，隨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覺得……還是直接問您最靠譜。”
“是可以的。”萬先生露出一絲恍然之色，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並非所有情況都能成功合體。”
秦夜輕輕點頭，沒有急於追問，而是安靜等待下文。
萬先生也沒讓他失望，很快便細緻地解釋道：“舉個例子：假如你擁有的武器類天地奇物是‘槍’，而武器類天賦卻是‘劍’，那麼無論你怎麼嘗試，兩者都無法融合。屬性、形態、乃至內在的‘器魂’概念若衝突，便難以共鳴。”
“這樣說的話，”秦夜眼睛一亮，立刻抓住關鍵，“如果兩者同為‘刀’，就可以合為一體了？”
“對。”萬先生笑著點頭，“準確來說，當你釋放武器類天賦時，若能成功共鳴，其效果會直接加持在你已有的同型別武器類奇物上，使其威力得到強化。而天賦本身的能力，依舊可以正常施展。”
萬先生稍作停頓，補充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當然，合體與否，取決於你的意念。你在釋放天賦的瞬間，若心念中希望‘二者合一’，那麼天賦之力便會自然流入奇物之中；若你並無此念，天賦依舊會單獨凝聚成形，與奇物並行存在。”
“我懂了！”秦夜瞬間露出豁然開朗的興奮笑容。
這次，他是真的懂了。
“孺子可教。”萬先生微笑頷首，眼中帶著讚許。
而秦夜並未就此停下。
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更深層、也更關鍵的問題，“萬先生，還有一個問題……武器類天地奇物的誕生，是可控的嗎？或者說，能否透過特定方式，‘引導’出我們想要的武器型別？”
“這個……不好說。”萬先生沉吟片刻，緩緩解釋道：“以我的能力所引導誕生的武器類天賦，其型別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體驗者自身的意志。”
“只有意志極為堅定、心中對所渴望的武器形態有著清晰而執著的意象，才能大幅提高覺醒出那類武器的機率。”
“否則，依舊存在一定機率，會覺醒出其他型別，或許是內心潛意識的投射，或許是能量流動的偶然偏差。”
“所以，我無法保證百分之百讓你的喚靈獲得想要的武器天賦。”
萬先生輕輕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寬慰地說道：“不過，你也不必過於糾結於此。”
“武器類天賦並非唯一，一名喚靈完全可以在成長過程中掌握多種。”
“此外，世上還有眾多武器類技能可供學習，只是技能效果通常弱於天賦罷了。”
“換句話說，就算在我這裡獲得的不是最理想的那一款，也還可以去其他地方學，去其他地方找。”
“多學幾個，多試幾種，總能遇到最契合自己的那一個。”
萬先生似乎想起了甚麼，又補充道：“至於學得太雜、擔心博而不精……那也有解決辦法。”
“只要配合一些奇物，天賦是可以選擇遺忘，或者藉助某些更稀有的奇物將天賦暫時剝離、記錄下來。”
“這類記錄著天賦能力的奇物，在市場上可是能賣出相當不菲的價格的，也算是一種資源回收。”
聽著聽著，在聽到萬先生說到錢上面去後，秦夜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萬先生彷彿也察覺到了秦夜微妙的表情，非常自然地輕咳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總之，在意志足夠堅定的前提下，在我這裡覺醒出自己想要的武器類天賦，成功率大約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秦夜聞言，眼神頓時一亮。
八成的把握，已經相當高了！
他立刻恭敬地朝萬先生行了一禮，語氣誠懇地說道：“謝謝萬先生指點！我明白了。”
萬先生擺了擺手，轉而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問道：“所以，下午的體驗……是準備臨時換成劍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