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白曦晨你三番兩次的拒絕本王,你好大膽子。”
見人要走,便拿出他的王爺架子,將人強行留下。
白曦晨蹙眉,不悅的轉身踱步回來,臉上大寫著不高興幾個字。
“不知道七殿下是何疑問。”
與剛才那隨意的模樣相比,這畢恭畢敬的態度讓易君庭嗤笑一聲。
他上下打量著她,一寸一毫都不曾放過。
眉目青俊,面色若玉,一雙清瑩的杏眼讓人過目難忘,紅潤欲滴的小嘴,似可口的櫻桃,骨節分明青蔥鬱白的小手正環在胸前,宣告著她的不滿。
易君庭意味不明的望著她,黝黑的眸子一抬,猝不及防道。
“白曦晨,你……是男,還是女?”
突然的發問,讓人沒有一絲準備,甚至來不及反應,往往心虛的人,多數情況下會被這突然的一問而露出馬腳。
但……白曦晨平靜的毫無反應,不見一絲波瀾,鎮定的好似早就知道他會這般問。
眉頭一皺,把臉別在一邊,心道,真是無聊,好端端的好奇她的性別,她是男是女關他何事,當即就沒了好臉色。
“七殿下,你若是有時間,不妨與我們談談和親的事宜吧,小人是男是女,早已擺明。”
這麼有精力那就談和親,早點談完早點離開。
易君庭不接這茬,他打岔一笑,將話題岔開,故作嘆氣惋惜的模樣。
“哎呀,本王也想呀,只是本王現在身受重傷,實在是力不從心……”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曦晨截斷,“既力不從心,您就應當好好休息才是,小人不打攪您了,告退!”
易君庭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給白曦晨藉口溜掉,他不好做挽留,看著她在自己面前一甩衣袖,兩袖清風的走掉了,心中頓感挫折。
離開房門走遠後,白曦晨緊著的心鬆了下來,暗暗呼口氣,剛才她並非沒有反應,在聽到他那般詢問後,她眼眸有過一顫,甚至還閃過一絲驚詫。
若不是她經歷過許多這樣的情形,訓練有素,怕是今日這麼一問,必然露出些許馬腳,不過她想不明白,為何易君庭為何要問她這個問題。
難不成又想借題發揮?
房間中的易君庭,在她離開後,原本大笑的臉立刻耷拉下來,俊黑的眸子一閃一閃,著實想不通,她為何沒一點反應。
恰逢此時,兩個湊熱鬧的人回來了,手裡端著碗藥,還帶來熱乎的飯菜。
他倆一邊將吃食擺出來,一邊詢問結果如何了。
“十三爺,別問了,您沒看出來七爺臉色難看麼,定是沒問出個所以然。”
墨白身為醫者,心思細膩,一眼就瞧出了易君庭心中不爽,不像大馬虎易君瀾,他大咧咧的湊到易君庭跟前。
“七哥,我就說他是個男子吧,只是長得好看罷了,你啊就別費心思在他身上了,我聽說西域世子抓回來了,我們被姜弦折騰的那麼慘,七哥,你可得好好收拾他們。”
他是滿心思的惦記著如何收拾姜弦,沒有察覺到易君庭的不愉悅,還是墨白拉了他的袖子,才後知後覺。
易君庭暼了眼吃食,胃口不佳,隨意的吃了兩口,心中壓抑著不爽,起身披了件墨袍,走到桌前。
鋪紙研墨,一氣呵成,洋洋灑灑,渾勁有力,寫了封密信交給了影衛。
姜弦等人偷襲他,那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深邃的眸子如黑曜石般閃耀,思來想去後,他決定還是解開心中的疑團。
“你們兩個明日一早去給我打聽白曦晨。”
“啊?”
易君瀾不解,率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七哥,你怎麼老是在意他,你這麼在意他,倒是想想之前說的,要弄人家邊防圖的事,而且他值得我和墨白去打聽麼,我和墨白能打聽到些甚麼?”
他發表著自己的不滿,還有提議,一雙眸子精明的很。
墨白是個牆頭草,看機行事,不過主要是看易君庭的反應。
易君庭將濃稠藥汁一口悶,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隨後不顧易君瀾的反對,現在就要他們去打聽,氣的易君瀾嘴角直抽。
“七爺,我們從未打聽過訊息,我們去哪裡打聽呢?”
“去……”他頓了頓,揉了揉沉重的眼皮,才道,“你們就去一些男子愛去的地方轉悠,如果他白曦晨真是個男子,他定然會去,若不去……”
那基本上他有八成把握可以確定,白曦晨就是個女子。
其實,在她離開後,他又仔細的想了想,她的表現太過於平靜了,平靜的沒有任何反應,實在讓人可疑。
一般的男子,若是懷疑他的性別,多少應該有點氣憤才是,而她,太平靜了。
明月高懸,樹影婆娑,寂靜的夜裡藏著太多的秘密,究竟是否如他所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