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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72章 北玄澈

2025-09-27 作者:貪吃貓咘咘

“是曦晨出事了嗎?”

“莫涼介抓走了她,若不趕緊救出來,恐怕凶多吉少!”

聽見曦晨又被抓走時,谷樵忍不住氣憤,眸底泛著怒氣,手指緊緊地握著。

但是一般都是莫涼介主動來尋找他,他對莫涼介的行蹤向來不過問,所以並不清楚他的藏身之處。

於是這二人商量了一番後,決定兵分二路,按照谷樵說的幾個地點去尋找。

“宸王爺,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

易君庭按照谷樵說的地點一個個去找,莫涼介沒甚麼喜歡,只是偶爾會在幾個花樓裡出現。

而當易君庭逐個排查後,卻不見其蹤影。

二人會面後易君庭已經沒了耐心。

“你們平時就沒有聯絡的暗號嗎?”

易君庭語氣急速,有些疾言厲色。

谷樵跑了一天滴水未沾,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微微蹙眉。

“谷樵和他接觸並不多!”有這樣的師哥不僅敗壞門風,還影響自己的名譽,他巴不得跟莫涼介劃清界限。

“早前谷樵已經和莫涼介鬧翻!”

得知這個訊息,易君庭有些氣餒,原本還想指望著谷樵能提供點甚麼,卻不知二人早些天已經鬧僵。

二人正犯愁之際,忽然那行蹤不定的莫涼介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他提著酒罈,看著谷樵和易君庭坐在一塊,手中的動作一愣。

“喲,師弟這是和宸王交好,要拋棄我這個師哥了嗎?”

莫涼介惡狠狠的瞪著谷樵數落道。

“谷樵,你別忘了,當年是我把你從狼窩裡撿回來的,要不是我護著你,你能有今天?”

言語中表達著他對谷樵的不滿。

而易君庭可不想聽這些,他抽出寶劍衝著莫涼介而去。

而谷樵眉頭一擰,直直的坐著若有所思!

易君庭一邊和莫涼介打鬥,一邊逼問。

“你把本王的晨兒抓去哪裡了?”

莫涼介把手裡的酒罈砸了谷樵的腳邊,挑眉道。

“有本事你易君庭打贏我呀!”

二人刀光劍影交錯,所到之處都留下來深深的痕跡。

二人纏鬥在一起,不分上下,突然那莫涼介開始耍陰招,從兜裡掏出飛鏢往易君庭身上去。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手的谷樵忽然一扇子飛了過去,將那飛鏢如數的彈了回去。

“師哥,你還是把曦晨交出來吧!”

莫涼介看著這個從小被他帶大的師弟,現在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冷笑起來。

“你谷樵真是個白眼狼,虧我莫涼介對你那麼照顧,如今為了個女人,居然對我兵戎相見,好你個谷樵你給聽著,那個女人已經被我殺了,有能耐你殺了我呀!”

隨後狂笑不止,發出震懾人的內力。

易君庭聽著這笑聲,頓感頭痛欲裂,揮著劍,想速戰速決,可莫涼介的功力早已不似從前。

這幾年他一直修煉邪功,短時間功力提高了不少。

剛才還佔上風的易君庭現在對付起來竟變的有些吃力。

而谷樵聽他親口承認殺了曦晨,手握摺扇飛身上去。

他倆的招數都差不多,纏在一起很難分出高低。

而練了邪功的莫涼介功力暴增,二人聯手竟然只是打平。

莫涼介看滿頭大汗的二人嘲諷道。

“易君庭,你若是想知你那嬌妻身在何處,不如你自己先挖了一隻眼,然後跪下來求我,說不定爺爺我開心了便告訴你,哈哈哈……”

二人對視一眼衝了上去,可沒過幾招,莫涼介忽然大力一震,雙手一拍。

衝上來的二人都還沒近身就被拍飛了出去。

“你練此邪功,早晚有一天會廢了你的經脈!”

谷樵嘔出一口鮮血,渾身疼痛難受。

莫涼介扭了幾下脖子發出咔咔聲。

“我又不介意,反正我莫涼介爛命一條,有生之年把我的仇人一一手刃了就行!”

易君庭的情況好一點,只是有點胸口疼,忽然看到地上的飛鏢,又想起曦晨對他使用的招數。

他一掃腿將地上的飛鏢拍起來,隨後學著曦晨的樣子。

先是虛晃一招,讓他擊飛其他的暗器,剩餘一枚穩當當的插在了他的肩上。

莫涼介疼的抽了一下嘴角,諷刺道。

“你們夫妻倆還是一對呀!”

可惜易君庭雖然擊中了他,但是並沒有精準擊到穴位。

只見這莫涼介用力一震,那飛鏢便飛了出去,易君庭翻身避開,但衣服的衣角還是是被割到了。

谷樵眼見形勢不利往地上丟了一枚煙霧彈,二人遂離去。

當莫涼介要乘勝追擊時,雙手不停的抖動起來,忽然身體的真氣開始亂走。

邪功就是邪功維持不了多久,而且使用後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所以莫涼介平時也用的少,若不是今天見谷樵和他都在他斷然不會冒險。

功力的反噬讓他放棄了,轉身趕緊溜。

易君庭和谷樵二人逃了之後回到了暮雪山莊,而紅袖在大廳內已經踱步許久。

見谷樵被易君庭抬著回來,她頓感意外。

“公子,你怎麼了?”

趕緊上去扶住了他,谷樵嘴唇有些泛白,臉色也不好看,紅袖扶他到椅子上休息,轉身就回房拿藥。

而易君庭把人送回了這裡就準備走卻被谷樵制止。

“宸王爺,曦晨應該還在他手裡!”

“你說甚麼?”

按照谷樵對於他的瞭解,如果真的殺了,不會那麼爽快的承認,而且……

“莫涼介若真的殺了曦晨,絕不會留下屍骨的,他是引你入圈!”

說話間紅袖已經取來了丹藥,上次因為給曦晨治傷被反噬到現在還沒好。

聽著他的話,易君庭陷入沉思。

而此時谷樵緩緩道。

“宸王爺,您現在派兵將城內城外搜一遍吧,莫涼介他應該遭到了反噬。”

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易君庭。

而被江水捲走的白曦晨又如何了呢?

起先白曦晨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自己的一時大意讓蕭如瑟有機可乘,而她也低估了這個女人。

而當她再有知覺時,已經躺在了一個極其奢華的房間。

房間內擺滿了各種珍寶,屋子中間擺著一棵幾乎有人一半高的海底紅珊瑚,曦晨初一看還以為是棵樹。

桌上是名貴的黑沉木,上面隨處可見用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各種動物。

甚至那案桌上擺放的筆都是價值連城的斑竹管玉筍筆。

就連她躺的這張床的紗帳都是用極其名貴的西域蠶絲製作。

用來遮擋的珠簾更是用數不盡的晶石穿成的。

而床的四角更是用黃金飾品修飾著。

這間屋子的氣派讓曦晨不禁倒吸口涼氣。

擁有這樣東西的人絕非一般人。

而這時忽然一個紫衣少女推門而入。

一進房間便與曦晨四目相對。

“喲,醒了呀!”

此女子一雙細眉下是一對極其精明的眸子,五官精緻,是少有的西域面貌。

她見曦晨打量著她,她以同樣的眼神打量了回去。

“你盯著我做甚麼?”大概是被盯的太久有些不爽了。

“這是哪裡?”

曦晨沒理會她,而是反問了她。

紫衣女子眼神微微狠厲起來。

“你這女人好生大膽,從來沒人敢盯著本姑娘看,更加沒人敢問本姑娘問題!”

“呵,那巧了,想來也沒人敢問我問題!”曦晨一邊說著一邊衝她挑了挑眉眼。

看她的樣子,估計年齡比洛白大一兩歲左右,這屋子的奢華程度,估計屋子主人的脾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知好歹!”

眸中泛起一絲殺氣,抬手準備一掌。

“瑤兒!”

這時屋子外傳來了呵斥聲,眼前的這個紫衣少女這才作罷。

只見一雙黑靴踏入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衣男人,衣服鬆垮垮的套在身上,半敞開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膚。

那張臉的神情,十分的蟄兀,說是陰蟄到還帶著三分邪魅。

總之整個人白曦晨見了內心忍不住有些發毛。

男人進來後這個紫衣少女便乖乖的退到一旁,恭敬的低垂著腦袋,喚了一聲。

“主人!”

男人湊近過來,曦晨眉頭一蹙。

嘴角一勾:“這裡是北某的畫舸,是在下救了姑娘!”

“哦,那多謝北公子!”

可是這氣氛卻異常詭異起來。

那人邪魅的眸子盯著曦晨,緩緩道。

“北某既然救了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答謝呢?”

曦晨噗嗤一聲笑,挽了一下耳邊的秀髮。

“這位北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您的談吐不凡,想必你也不缺甚麼?”

越是極盡奢華的人,怎麼越計較這些東西呢?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燻人的香氣,讓曦晨忍不住皺眉頭,也不知這人想做甚麼!

哪知這人竟然俯身貼了上來:“我救了你,難道不應該以身相許嗎?”

他準備下一步動作時,忽然曦晨一記手刀過來。

但他已有防備,緊緊的拽著。

“哼,就你這點武功,還想偷襲,哼!”

輕蔑嘲諷後便帶著紫衣少女出去了。

在外面他倆毫不忌憚的談論著。

“主人,這女子已經醒來了,您還留著她做甚麼!”

“瑤兒,你可知這女的是誰?”

紫衣少女不解回頭看了一下屋內。

“她能是甚麼人!”

男人聲音不重不淺,似乎刻意要讓她聽見。

“她是易君庭的女人!”

“啊,就她這樣子竟然還是個王妃,呵!”

“把她好好看住,她對我們還有用!”

紫衣女子瞧了一眼他,道。

“公子,我們在這裡談論,她都聽了去,豈不會?”

男的大袖一揮:“怕甚麼,她受了傷,跑不掉的,我是特意說給她聽的!”

然後囑咐紫衣少女把她照顧好,別讓她逃了。

屋子內的白曦晨見這二人這麼囂張,有些咋舌。

隨後那紫衣少女便進入屋子,開始監督起來。

無論是曦晨外出透風還是準備洗澡她都會跟著,甚至如廁時也被人守著。

曦晨見她這麼敬業便調侃道。

“瑤兒姑娘,你這麼跟著我,不怕旁人誤會麼!”

“我不過是在完成公子給我的任務!”

“嗯……”意味深長。

“那你家主人有你這麼一個婢女肯定很欣慰!”

“那是自然!”

一說這個紫衣女子便十分自豪,臉上洋溢著自信。

曦晨看著她的神情繼續道。

“我看你這小姑娘春心蕩漾呀!”

眉眼一挑,撐著臉龐微微笑著。

那瑤兒見她這樣說,臉色立刻漲紅起來,一雙西域風情的眼眸瞪著曦晨。

“你胡說些甚麼?”

“我可沒胡說,你看北公子的神情特別的溫柔,但是你看我就特別的兇!”

曦晨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你別胡說,我沒有!”

這話似乎刺到了她,她很是緊張,甚至還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生怕被人聽見。

曦晨見她這麼慌,又繼續道。

“哦——原來你真的喜歡他,還害怕讓他知道呀,你為甚麼害怕讓他知道呢?”

白曦晨故意提高音調,那瑤兒一急,直接點了她的穴道,將她扔回了床上。

並且放下狠話:“你若再敢胡說,本姑娘就拔了你的舌頭!”隨後一溜煙不見了。

而就在她走後,曦晨從床上爬了起來,冷哼一聲。

心想這種小姑娘隨便激兩句就行了。

把人支開,曦晨立刻來到最上面,望了一眼,發現是在一個大湖中。

若想要船靠岸,那就只能找那個姓北的。

可是對方一看就不是個好人,如何讓他心甘情願的靠岸。

於是曦晨回到房間託人帶了句話給給那位姓北的。

“你就告訴你家公子,我有話要和他說。”

當天晚上,這個姓北的擺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讓人將白曦晨請到了雅間。

雅間內歌舞昇平,看似他在欣賞歌舞,實則意在白曦晨。

白曦晨穿著素淨的衣服,將頭髮高高束起。

曦晨一見到他,先露出微笑,隨後道。

“北公子,我這幾天思來想去,你救了我,我也確實應該回報你!”

“哦,那你是打算以身相許?”

男人微微垂著眸子,語氣很輕浮,一旁的瑤兒聽聞冷笑著。

而曦晨大方的坐到位置上:“除了這個,那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報答你呢!”

“你可是易君庭的女人!”面對白曦晨的舉動,北玄澈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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