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晨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份大禮,內心甚是感動:“太好了,謝謝你谷樵!”
白曦晨正愁著要多點醫書,可惜她已經把易君庭藏書閣的醫書翻了個遍,上面不過都是一些淺顯的毒理。
接過這兩本書,曦晨將書籍捂在懷裡。
“谷樵,謝謝你幫我,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收人東西好歹也得謝禮,說著便帶著谷樵來到了帝丘最大的一個酒樓裡。
曦晨在酒樓選了一處雅間,雅間的下方正好對著舞臺,舞臺中央帝丘第一花魁正在翩翩起舞。
柔軟的身姿,婀娜的身影,水袖在空中翻飛,猶如一朵妖豔的蓮花在池中盛開,勾引著來往的賓客。
曦晨大手一揮,讓小二將頂最貴最好吃的上。
“呃……我也沒甚麼別的可以送你的,能送的就只有這頓酒席了,還希望你不要見諒!”
“谷樵不過是覺得你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所以你不必客氣!”
曦晨已經給他們二人倒上了一杯酒。
“這杯曦晨敬你,感謝谷樵公子對曦晨相救,還有贈的醫書!”
杯子相碰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音。
“那谷樵也敬你一杯,多謝上次送的簫,我很喜歡!”
“哪裡,我不過是拿來賠給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嫌棄才是!”上次某人不分緣由弄壞了東西。
“音色很潤,很適合你的那首《花間月》!”
“嗯?”
曦晨不解,忽然谷樵就從腰間掏出來了那支簫。
當著白曦晨的面將她僅吹過一次的曲子如數的吹奏了出來,音符一個也不差。
聽的曦晨直鼓掌:“厲害,我只是吹過一遍,你竟然都記住了!”
“谷樵不過是記住想記住的東西!”
“呵呵!”
二人淺淺一笑,舉著酒杯,一邊欣賞花魁的舞姿,一邊喝酒吃菜。
看著這優美的舞姿,曦晨不禁發出感慨:“舞餘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
谷樵優雅的握著酒杯,望著面前的人,只嘆以及,良人在前,可惜無緣。
一番酒宴後,曦晨已是喝的直打酒嗝。
“不好意思失態了,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告辭!”
谷樵看著面色微醺的曦晨,看她有些迷糊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曦晨聽了直搖頭。
“啊……不要,易君庭看見了會生氣的,還有可能會和你打一架,我不看見打架,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那你確定可以自己回去?”
“對啊,你別以為我醉了,我不過是喝酒有點臉紅而已!”
隨後不顧谷樵,自己起身對谷樵道:“好了,今天多謝你的書,告辭!”
然後便提著裙子快樂的下樓了,而谷樵怕她路上遇見不測,始終是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目送著白曦晨邁著歡快的步子,高興的進了宸王府,這才離去。
而曦晨提著裙子開心的去書房找易君庭,一入書房,易君庭便已聞見了她身上濃重的酒味。
他皺了下眉頭,看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某人,面頰緋紅的朝他撲來,貼在他的胸前。
很神秘的從懷中掏出兩本書:“你看,這是甚麼?”
易君庭把她抱在懷裡,接著她拿出來的書籍。
“這是哪裡來的?”
“谷樵給的!”
一聽又是這個男人的名字,易君庭便有些惱火,生氣的把東西丟在了案桌上。
“你怎麼又去找他了!”語氣很明顯的生氣。
“我沒有找他!”半醉的曦晨紅著小臉,很是委屈的嘟著小嘴。
“我今天在外面遇見了一個怪女人,她差點打傷了我,還好谷樵出現了,不然她那一鞭子就要抽我身上了!”
曦晨像是告狀一樣貼在他的胸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誰動手打了你,打到你哪裡了?本王殺了她。”
“她打到我這裡來!”曦晨指了指胸口。
易君庭蹙眉:“誰這麼大的膽子?”
“谷樵說她是威武將軍!”
“甚麼?”竟然是這個女人。
當即易君庭將白曦晨抱到了床上,給她捏好被角,寵溺的撩了下曦晨額前的頭髮。
“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然後某個人就火速奔往了榮親侯府。
榮親王一見他臉色都變了,因為……
“把蕭如瑟給本王叫出來!”
易君庭一如既往地冷漠,而榮親王也很清楚這個人的性子。
“王爺,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如瑟的不對,我願意替她受罰!”
“榮親王,若不是你的夫人是父皇的表姐,你這親王的位置早就被撤了!”
“是是是!”
榮親王倒是一個沉著冷靜的人,面對易君庭的強勢鄙人,他不見得有幾分害怕。
“把蕭如瑟叫出來!”
“王爺,如瑟好歹也是您兒時的玩伴,她這也是一時之間沒接受,所以才動手傷了王妃,還請您看著老夫的面子上,饒瞭如瑟這一回吧!”
“饒了她,她以下犯上,就算是本王告到皇上面前也難逃一死!”
易君庭冷眼掃了一眼躲在角落的某人。
“你有本事打本王的妻子,就沒本事承認麼!”
拿起桌上的的一個茶杯就砸在了她的腳邊,驚的蕭如瑟都不敢呼吸。
“你站在角落是要本王請你出來嗎?”
聲音威嚴冷厲,聽不到一絲生氣,彷彿這人如地獄出來的一樣。
蕭如瑟躲在角落裡抖的不行,易君庭正想起身過去,立馬被榮親王給攔住了。
“王爺,就算是老夫求你了!”
他一個榮親王再怎麼不濟也算是易君庭的長輩,雖然他與皇上並無多大的關係。
易君庭看著哀求的榮親王,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也罷,本王大婚在即,不想引發事端,那就請榮親王管好蕭如瑟,否則別怪本王不念舊情!”
放下狠話就離去了,蕭如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榮親王見她雙目泛淚,趕緊擁住她。
“女兒啊,你怎麼就去招惹了他了呢,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易君庭了!”
蕭如瑟難以從小時候的回憶脫離出來,抱著榮親王痛哭。
“父親,我接受不了現實,那個女人女兒今天見到了,瘦弱不堪,又沒幾分姿色,根本配不上易君庭!”
“可他就要大婚了,你又當如何?難道你要給他當妾嗎?”
“不……我不可能當妾,我身份是何等的高貴!”
當即一個邪惡的想法從心底蔓延。
叫白曦晨是吧,你給我等著!
話說易君庭去榮親王府並沒有教訓到蕭如瑟,心裡也有些不爽快,畢竟自己的女人被打傷了。
易君庭看著榮親王府,神色凌冽:“蕭如瑟,你給本王等著!”
然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屋頂。
等他回來的時候,白曦晨已經熟睡了。
易君庭近身,看著她的睡顏,長長的睫毛輕盈上卷,面色潮紅如一隻紅透了的果子,讓人忍不住想啃咬一口。
輕輕俯下身子,溫柔的含住曦晨的雙唇,撬開她的小嘴,貪婪的吮吸著胭脂釀的味道。
只是這淺淺的一吻,易君庭差點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火。
他戀戀不捨的在曦晨的耳旁留下一個吻,捏了捏曦晨紅紅的小鼻子。
“還有幾日便是大婚,本王暫且先忍忍!”
他希望所有的美好都留到大婚那日。
第二天一早,易君庭和往常一樣去上朝,而在朝堂上,皇上對於他的婚事竟然開始反悔了。
“你要娶了那女人也行,但是你的一同讓蕭如瑟入府!”
易君庭眼眸冷冷的掃了一眼榮親侯還有蕭如瑟,嘲諷一句。
“父皇,您是皇上,一諾千金,您答應的事,轉而反悔了,天下人會如何恥笑您?”
那榮親王不是個善茬,昨晚連夜進宮面聖,倒打一耙。
說白曦晨目中無人夥同他人欺負蕭如瑟,蕭如瑟堂堂一個將軍,被人當街暴打,有損顏面。
易君庭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父皇,這事兒臣不同意!”
“你敢!”
君庭冷著眼:“您不同意,那就罷免我好了!”
“你混賬,說的甚麼話,蕭如瑟嫁你,有這樣的賢良助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父皇,這樣的賢良助,我可不敢要,當街毆打我的王妃,尋釁滋事不知這樣的人如何稱為賢助!”
皇上聽了這話,臉色立馬變了,有些惱火的看著榮親王。
“父皇,兒臣不知榮親王和您說了甚麼,讓您出爾反爾,今日您所舉遲早讓天下人看我們笑話!”
“榮親王能說你甚麼,人家都向朕求了這麼多回,你就不能看看朕的臉面?”
皇上雖然是氣勢逼人,但是已經開始妥協,畢竟之前答應了。
“不可能,要麼您就罷免我,要麼給蕭如瑟另尋良配!”
易君庭是手握主動權,又如何會答應,而滿朝的文武對此也是議論紛紛。
這皇上也是見殿堂轟隆隆的,自己也有些為難,昨天榮親王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他。
正當他們僵持之下,梅妃來了。
大家都知梅妃久居深宮,如若不是甚麼大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出來的。
看著進來的梅妃,皇上有些頭疼,昨晚因為這事梅妃和他吵了一架。
“皇上,您如果執意要君庭娶了蕭如瑟,那您還是罷免他吧,我不想看見君庭為難!”
梅妃向來說話在皇上的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她既不會在背後說人不是,也不會背地裡做一些齷齪事情,是後宮之中難一見之人。
看著梅妃決絕的樣子皇上長嘆一聲:“梅妃,為何你也不懂朕?”
“我不自然不懂皇上,聖心難揣,我也不過是個妃子,請皇上收回成命,不然就罷免君庭!”
蕭如瑟眼見皇上已經被他倆撼動,連忙跪下來求著。
“皇上,如瑟這輩子非易君庭不嫁!”
梅妃瞧著跪在地上的蕭如瑟,嘲諷道。
“呵,你堂堂一個女將軍,將自己的尊嚴踐踏至此,你……不配做君庭女人!”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梅妃得罪人,皇上都吃了一驚。
於是這事在梅妃的出面下,皇上終是改了主意。
“那就請皇上遵守您與臣妾的約定!”
隨後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了大殿,而這時的蕭如瑟哭成了淚人。
從小為了和易君庭站在一起,拼命的練功,即使弄得滿身都是傷,也不曾這樣傷心的哭過。
而梅妃正真討厭她的原因是,作為一個女孩子最基本的矜持都沒有。
在梅妃看來,自己努力了,但是對方還是不喜歡自己,那就不能作踐自己,應該有骨氣點。
她這般的死乞白賴無疑是讓梅妃很反感。
大概一個時辰後,早朝結束了,那蕭如瑟還不死心,抓著榮親王的手臂。
“父親,我求求您了,你再去求求皇上吧!”
看著如此執著的女人榮親王也有些頭疼。
“女人呀,今天梅妃娘娘說的也很對呀,你是將軍就應該有個將軍的模樣,要有自己的尊嚴,出雲國男子何其多,我們另尋一個吧!”
“我不!”
這蕭如瑟是被寵慣了,尤其是當了將軍後,大家的眾星捧月已經讓她迷失了自己。
宸王府:
曦晨天喝的酒有點多,日上三竿了還不曾起來。要不是有人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她窩在那裡都不會動一下。
“晨兒!晨兒!”
易君庭已經捋平了自己的心情,旁人看來他是個殺伐果斷,冷漠無情的小戰神。
但是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他也會流露出自己的柔情。
看著曦晨那睡眼惺忪的樣子,易君庭道。
“晨兒,你再不起來,日上三竿咯!”
曦晨痴睡的緊,有些惱火的捲住被子。
“這是冬天,哪裡來的太陽?”
“噗!”易君庭被她這正經的樣子逗笑。
“你都睡了那麼長時間了,先起來吃點東西再去睡!”
他的語調很溫柔,哄小孩子一般將曦晨從被窩裡拉出來。
昨天那胭脂釀有些烈,曦晨站起來覺得腳下發軟,還有些頭暈。
“酒量不好以後就不要喝酒!”
伸手彈了一下曦晨的腦袋,曦晨吃痛,揉著被他彈的地方。
“你幹嘛,本來就頭疼,你還彈!”
“那你還還喝酒?”
“偶爾喝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