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知在他的背後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人。
那人不費吹灰之力便放倒了他,而易君庭追上來時只發現掉在地上的玉佩。
看著玉佩,易君庭一慌。
“不好!”
而在茶樓裡等候的曦晨本能的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遂緊張的望了一眼窗外,想看易君庭回來沒有。
可是外頭人聲鼎沸,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而這時同樣的一隻飛鏢飛了進來,曦晨往旁邊一閃。
等轉過身來時,兩根手指直接點在了她的肩頭。
那人一臉的邪笑,扛起曦晨就走。
曦晨被點住了,發不了聲,無法呼救,等易君庭反應過來時,已經是人去樓空。
氣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被他這一錘留下深深的痕跡。
“來人!”一聲令下,所有的影衛冒了出來。
“把這裡全都給本王搜一遍,一個也不放過!”
易君庭氣的眼神能殺死人。
“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抓人,本王饒不了你!”
而夜幕中,一群人用麻袋裝著兩個人,塞進兩口棺材。
其餘人迅速脫掉衣服,換成一隻弔喪的隊伍,然後迅速的往城外奔去。
而此時易君庭的人已經守在了城中的各個卡口。
見到這支隊伍自然是攔了下來。
“幹甚麼的?”
“官爺,我們這是送葬的!”
“大晚上的送甚麼葬,給我搜!”
不等人反應,就要開啟棺蓋,來首的人給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
突然就從袖子裡面抽出來長刀,在影衛和守城官兵沒準備的情況下,一刀封喉。
而城樓上守衛的見到異樣,趕緊鳴警。
為首的男子一掌掀開兩個棺材蓋,將人從裡面撈出來丟給同夥帶走。
而為首的男子獨自留下應付追上來的官兵。
等確定自己人已經走遠了,不再戀戰,將人拍倒在地,一躍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
而曦晨被套上麻袋,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等再度看得見光線時,她被人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屋子裡。
曦晨被人押坐在桌前,這時一個魁梧的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那人先是左瞧右瞧將她仔細的看了一番,隨後嘲諷道。
“哼,這易君庭也是難逃美人關啊!”
毒辣的眼神看的曦晨頭皮發麻,有些不滿的回瞪了一眼。
男的將人打量了一番後,便問。
“美人,你叫甚麼名字呀!”
曦晨瞪著眼睛,蹙著眉頭,半晌沒吭聲。
“哦,忘了,你被點穴了!”
伸手一指解開曦晨的穴道,白曦晨伸了伸麻了了右手。
“你把我抓來,不應該先自報家門麼?”
男的揹著她,忽然冷笑。
“你這姑娘是不知江湖險惡麼?”竟然在這種場合下要求綁架人先自報家門。
“你綁架我說明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就不用多此一舉!”
曦晨看著他很是淡定,完全不害怕。
得到這個回覆,男的舔了一下嘴唇,然後笑了起來。
“有趣,有趣!”能這麼鎮定自若,還是個女的,實在有趣。
而這時被人扔在地上的洛白醒來了,見四周一片漆黑,手腳又被束縛,不停的掙扎。
“你們是誰,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抓本王,你們不要命了嗎?”
曦晨聽聲音知是洛白,欲要過去卻被男子的屬下攔住了。
男的斜眼看著曦晨,擺了擺手示意。
“讓她去吧!”
曦晨這才來到麻袋面前將洛白放了出來。
而洛白起先見到曦晨正要開口大罵,卻用餘光瞥見了屋子裡坐了一個神秘的男人。
昏暗的燭光下,那人的面孔與黑暗融為一體,看不清神情,散發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陰蟄感。
洛白也是見架勢不對,把嘴收了回來,遂小心的問著曦晨。
“這是哪裡?他們是甚麼人?”
曦晨捂著嘴微微靠向他的耳朵。
“這是哪裡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如你所見,他們是綁匪!”
“啊!”
一聽是綁匪洛白差點跳起來,隨後慌的竟然有些手抖,他們兩個都不會功夫。
“那他們會不會殺了我們吧?”
洛白擔心的抓緊了曦晨的手腕,生怕鬆手了曦晨就不管他了。
而白曦晨與他的反應恰好相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
“他要殺我們早就動手了,不必等到現在的,所以……這位綁架我們的人是另有所圖!”
曦晨自信的看著燭火下的某人。
那人陰蟄了臉上忽然旁添了一絲凌冽,隨後皮笑肉不笑的道。
“果然是易君庭相中的人,我就說平凡姿色的女子怎會入他的眼!”
曦晨沒空和他聊這些,而是徑直問。
“你是準備拿我們兩個威脅易君庭對嗎?”
“姑娘聰明!”
白曦晨拉起洛白,坐到桌子前,給洛白倒了一杯壓驚的茶。
“不知閣下和易君庭有甚麼仇恨?”
把話套出來曦晨才能知道現下的情形究竟對自己好不好。
而那男子並不上當,靠在桌前,衝著曦晨邪魅一笑。
“姑娘,這是在套在下的話?”
曦晨淡定一笑:“不妨說我是在試探你的究竟對我有多大的威脅!”
而洛白驚魂未定的看著他倆,杯子的水都撒了大半。
“哈哈哈……”男的沒有回答,而是走出了房間。
“你們都給我看緊了,尤其是那個女的,要是跑了我拿你們試問!”
“是!”
然後就見門被重重的關上,還聽到落鎖的聲音。
見這情景,洛白慌得不行,連忙問曦晨。
“怎麼辦?”
曦晨瞥了他一眼,眉頭緊鎖。
“能怎麼辦,等著唄!”
這種情況下只有等人過來救了。
“我們不跑嗎?”
洛白顯然有些天真,而曦晨困了打了個哈欠,又指了指門口的守衛。
“喏!你要是打得過你就跑吧!”
換做以前曦晨肯定是三兩腳就能解決掉這些人的,但現在……不行!
伸了個懶腰,準備趴在桌子上睡一覺。
可洛白被嚇的毫無睏意,來回的在房間內踱步,踟躇不已。
曦晨被他攪的睡不著,趁他一個不注意,伸腿絆住他。
絆的他磕在地上抱著腿直喊哎喲。
而曦晨蹲在他面前,拉著他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
“敵人的情況我們不明,你如果不養精蓄銳靜待時機,到時候一個都跑不掉!”
這話說的洛白是雲裡霧裡。
“我們都被關在這裡了,還怎麼養精蓄銳?”
洛白忍不住抱怨,這個小破屋一共才一張桌子兩條凳,外加一壺清水,甚麼也沒有。
曦晨聳了聳肩,眨了眨她那純真的眸子。
“那這位王爺……你還有選擇嗎?”
無奈洛白只得和曦晨一樣,靠在桌子上休息。
而他們才只是剛趴下,突然門就被開啟了,那個男的又回來了。
洛白見了,有些慌的看著曦晨,而她正襟危坐,對視著那人的眸子。
“把他們兩個都給我綁了!”
一瞬間他們便被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又被人塞進了一個馬車。
見狀洛白差點哭了出來。
“都怪你還養甚麼精蓄甚麼銳,都不知道先逃跑!”
曦晨嘆了口氣。
“你慌甚麼,你沒聽過嗎,越是慌,綁匪撕票也就越快!”
“我不慌,你要我怎辦?”
曦晨看著洛白,內心不禁感嘆,為何易君庭會有這樣一個弟弟,太令人著急了!
馬車在路上狂奔,很顯然應該易君庭是帶人追了過來,不然就不會轉移了。
可是轉移的話也就代表危險增加了。
曦晨看了一眼被捆在後面的雙手,嘴角上揚。
而現在這輛馬車內就他們二人,曦晨不慌不忙的做起了小動作。
而洛白見她這一臉的輕鬆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女人都這個份上了,你竟然還有心情開心,等下我們兩個命都要沒了!”
曦晨沒理會他,而是小心的摸索著後面的繩子,但馬車太顛簸了,曦晨也是費了半天勁。
而後曦晨就在洛白的注視下解開了雙手,洛白見了也是激動不已。
“你……”
曦晨立馬捂住他了他的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悄悄的解開了洛白的繩子。
隨後曦晨透過簾子的縫隙確認一下外面有幾個人。
發現不見那個人魁梧男子的身影,只有三個小廝驅車。
曦晨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交到洛白手裡。
“你聽我的,等下把左邊那個推下馬車,我負責另外兩個。”
可是洛白從沒幹過這種事情,內心還是有點慌。
“一,二,三!動手!”
曦晨掀開簾子,抬腿一腳,迅速的把右邊那個推下馬車。
而左邊自己因為洛白的遲疑,沒有同步,差點被對方給拉下馬車。
要不是曦晨拽住了他,又在對方的腦門上踢了一腳恐怕這計劃得失敗了。
幹掉了兩個還剩下一個,那人見他倆將同夥推下了車,遂從車廂下面抽出一把大刀。
衝著二人就是一陣揮舞,狹小的空間,兩個人連躲避都很吃力。
尤其是洛白,如果不是曦晨拉著他的,帶著他收腿,下腰,閃身,他早就要被人用刀削到臉上了。
這人見揮了幾下都不曾刮到二人的衣服,索性丟下韁繩,一個翻身站起來和曦晨他們打鬥。
而沒有人驅車,這車子就顛簸起來。
那人舉著刀子朝他倆揮來,要不是車子太顛,洛白沒站穩摔了去,不然這一刀子就要揮到他喉嚨上了。
見沒有刺中那人將刀反手一揮,曦晨趕緊躲閃。
而洛白這時準備站起來幫忙,卻不料正對人家刀口,曦晨見狀只得連忙拉住他的肩頭,將他往後拽。
也正因如此,那刀削去了洛白一截頭髮,轉而落在了曦晨的胳膊上。
“嗤!”
衣服破開,曦晨胳膊上立馬見紅。
“啊……你受傷了!”
洛白驚慌不已,懷裡揣著的匕首也掉了出去。
曦晨吃痛,身體有些抖,但她不敢鬆懈。
那人刀刃見血,擰了一下脖子,隨後又撲了上來。
曦晨大喝一聲:“把匕首撿起來丟給我!”
殺手瞧了一眼洛白,一腳將匕首踩在腳下。
而也就是這個空隙,曦晨扯下頭上的簪子一把插進了那人的腦袋上。
“啊……”那人痛撥出聲,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那人在摔下馬車時,手裡的刀子割到了馬屁股上。
馬兒一疼,發了瘋似的跑起來。
二人身下不穩,通通跌在了一起。
洛白兩個膝蓋跪在地上臉貼牆壁,曦晨則是腦袋摔在了角落裡,疼的她一陣眼花繚亂。
摔到腦袋的曦晨,差點意識模糊,要不是洛白大喊。
“白曦晨,你起來看看,我們前面是懸崖!”
被洛白驚醒,曦晨顧不得疼痛,跌跌撞撞的爬出車子準備去拉韁繩,可是滿路顛簸,曦晨根本夠不到。
而且耳邊還有一個光叫喊又不知道怎麼辦的人。
“快呀,你快勒住馬啊,懸崖就要到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懸崖,洛白得心都快掉進嗓子眼了。
“救命啊,七哥!”
曦晨眼見勒住馬車無望,抓著洛白的肩膀,往下一跳。
二人在尖銳的沙石上翻滾幾圈停了下來。
“哎呀,我的腿!”
洛白滿臉鼻涕和著淚水趴在地上痛哭,身上全是泥土。
而曦晨跳下車的時候再一次被摔到了腦袋,頓時一陣耳鳴頭疼。
躺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而洛白見她一動不動,哇哇大哭。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白曦晨,你別死啊!”
而曦晨疼的頭昏腦漲,目眩半天才緩過來。
“你別叫喊了,等下把人引過來,就麻煩了!”
見她還有喘息,洛白這才小聲的抽泣著。
“那我們怎麼辦啊,我腿好痛,動不了了!”
憋著嘴趴在地上一臉痛苦不堪。
曦晨忍著頭昏,深一腳淺一腳的扶著額頭。
“哪呢,我看看?”
“這!”
洛白指了指膝蓋,曦晨將他翻過來掀開褲腿一瞧。
“我的腿是不是要斷了!”
曦晨仔細的摸索著他的腿骨,而洛白還不知曦晨這是在做甚麼,嚷嚷著。
“你要幹甚麼,在我身上亂摸!”
曦晨頭暈,沒理他繼續檢查,發現是腿脫臼了,心想還好不是甚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