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晨急著要掙脫他,但此時的他就如同修羅一樣,黑沉著臉,一言不發。
見他如此反應,曦晨只好是對他又抓又撓,這般如此他也只是怒瞪了一眼曦晨。
約莫半個時辰後,易君庭將她帶到了一個屋子,然後像是拎東西一樣將白曦晨丟到床上。
白曦晨手肘被磕到,吃痛一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高大身型欺了過來,易君庭將白曦晨雙手扣住,貼身上前。
曦晨被嚇得六神無主 。
“易君庭,你要幹甚麼,你快放了我!”無助的蹬著小腿。
易君庭全然不管她的叫喊,直接堵住她的嘴。
曦晨被嚇得瞳孔一縮,身體拼命的扭動。
易君庭攻城略地,霸道的撬開曦晨唇齒,狠狠的吻了下去。
曦晨見他這般,內心十分抗拒,朝著他的唇用力的咬了一口。
鮮血瞬間從嘴角溢位來,易君庭停了下動作,擦掉嘴角的血液。
隨後發了瘋似的在曦晨的脖頸啃咬,在臉頰留下他的吻。
白曦晨嚇得一邊求饒,一邊眼淚直流。
“易君庭,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易君庭全然不顧她的哭喊,雙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順著衣帶欲粗魯的解開衣衫。
忽然……
白曦晨瞳孔猛烈一縮,整個人身體一顫,推開他倒在一旁。
“噗……”
一口鮮血直吐。
至此易君庭終於停下了!。
“晨兒,晨兒,你這是怎麼了?”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而白曦晨一口鮮血卡在肺腑,身體忍不住顫抖。
體溫迅速的降下去,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
易君庭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
“晨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冷,你別嚇我!”
白曦晨此刻只覺得心臟被人捏住,生疼的厲害,經脈間也傳來令她難以忍受的疼。
“啊……”推開易君庭在床上疼的打滾!
見她這般痛苦,一時間易君庭慌了神。
“晨兒,你這是怎麼了?”
白曦晨疼的滿床打滾,瞬間渾身冒冷汗,臉色蒼白,唇色烏紅。
“啊……好痛!”
易君庭搞不清楚狀況,忙大聲呼喊。
“羽兮,羽兮!”
前一刻羽兮見他回來,一臉青面閻羅王的模樣,又拽著白曦晨,直接躲進了房間。
這下子聽見有人叫他,連滾帶爬的。
“爺,您有何吩咐?”
一進屋就看見衣衫隨意的扔在地上,再一抬眼易君庭白曦晨兩人正衣衫不整。
有點摸不清情況愣住了。
白曦晨被易君庭按在床上,她痛苦的直掐他的胳膊,不停地喊著。
“痛,好痛……”
易君庭慌的語氣都有點抖。
“晨兒,你是哪裡疼?”
不停的喊著疼,卻並沒有說是哪裡疼。
見羽兮一副呆愣的樣子,易君庭瞪了一眼羽兮。
“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給本王看看!”
羽兮摸上她的脈搏,神色一頓,差點跳了起來,而後神情愈發凝重起來。
“爺,她這怕是中毒了?”
“甚麼?中毒?中的甚麼毒?”
易君庭看著痛苦掙扎的白曦晨,一時間心疼,內疚湧上心頭,後悔不該那樣!
“對不起,晨兒,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別嚇我!”
可是白曦晨疼的只能無助扣著床單,扣著枕頭,一切能抓的東西,她都用力的抓著。
那些東西上留下她深深的抓痕。
見她如此痛苦,易君庭焦急的催促羽兮。
“可知道是甚麼毒,有沒有甚麼辦法減輕她的痛苦?”
羽兮癟著嘴:“具體甚麼毒羽兮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先用銀針給她渡穴減輕她的痛苦。”
片刻後,曦晨稍微比之前安靜了不少。
但她還是用手緊緊的拽著床單,牙齒緊緊的咬著。
君庭看她稍微好轉,急忙問。
“羽兮,此毒可有解?”
“爺,依我看,你還是趕緊帶她回去皇宮找我爹吧,我看她那脈象異常兇險,醫書上也從未有過記載!”
“甚麼?”
得知這個訊息的易君庭如五雷轟頂,半晌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後,緩了緩:“你先出去吧,傳我令,明天一早出發!”
後失魂落魄的坐到床邊,守著曦晨。
大概五更天左右,曦晨渾身的疼痛與不適才慢慢褪去。
疼了那麼長時間的她,身上的衣服溼了個透,連身下的床單也沒能倖免。
汗水和淚水將她的秀髮粘在了臉上,乾癟發白的嘴唇就像是那脫水的魚,無力的張著。
白曦晨見疼痛消去,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
“晨兒,你怎麼樣了?”一張臉貼了上來。
白曦晨見是他有些生氣,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翻過身去。
易君庭也是內疚,就和她解釋。
“晨兒,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白曦晨轉過身根本不想理她。
能理他才怪,昨晚差點被吃幹抹淨。
良久後,見白曦晨還不理他,易君庭便問她。
“晨兒,你是因為中毒了才走的嗎?”
白曦晨還是不語,她揹著身子,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易君庭,你別做夢了,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做你的王妃而已!”
語氣猶如初見時那般冷漠。
身後的易君庭沉默了……
經過昨晚那一鬧,白曦晨徹底不理他了。
不管易君庭在旁邊如何哄,白曦晨始終無動於衷。
其實也不是她不願意原諒,不過是她的藉口罷了。
以她現在這個樣子,活不了三年的,要是三年期限一到,那時留他一個人豈不是很殘忍?
所以……現在拒絕是最好的,能儘早劃開二人的距離最好不過。
這樣……也不至於易君庭深陷。
易君庭看著白曦晨的後背,很是內疚。
這段時間的顛簸,令他滿臉倦容,伸手扶了扶她的秀髮。
面前的人還是不搭理,他嘆了一聲後,為她關好門出去了。
待他走後白曦晨坐起身,將臉埋在雙膝之間,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而經此一事白曦晨對他很是冷漠,連話也不說。
易君庭自知理虧,心疼內疚。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方便出現在她面前。
於是他便每天早上在曦晨還未醒來時在她的枕邊放上一束鮮花跟一封信。
信上面大多都是一些噓寒問暖以及求她不要再生氣的話語。
第一封信是裡面基本都是些道歉的話語,讓曦晨不要生他氣了,他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第二封信則是問一下曦晨感受如何,好些了沒有,有甚麼想吃的。
第三封則是跟曦晨講講今天已經到哪裡了,還有多久可以到都城。
還介紹了都城裡面有很多花樣,到時候帶她去。
……
就這樣,易君庭書信不停地放在曦晨的枕邊。
曦晨剛開始還有點頭疼,連看都不想看,怕看了影響自己的內心。
不過一旦接觸了那些信,終究是抵不住的。
到了後來曦晨竟開始有些期待,甚至看到書信時還會迫不及待的拆開!
這些書信曦晨也是默默將信收好,但是她卻不曾與他回信。
一直到了皇城曦晨也不曾理他。
偶有幾次他按耐不住在馬車旁邊輕輕柔柔的問白曦晨,卻被雅芙公主給懟了回來。
“易君庭,人家不喜歡你,你對人家差點做出那樣事情,還要人家原諒你?你太過分了吧!”
被懟的易君庭只能悻悻央央的回到前頭繼續帶路,時不時地還往那遮掩的簾子瞧了瞧。
馬車內的白曦晨低頭不語,雅芙公主看著冒氣。
“你怕他幹甚麼?他有甚麼好怕的?”
很顯然,雅芙是一點也不怕。
不過,她當然不怕啦,都是皇族,氣勢逼人。
只有曦晨自己明白,自己也不是怕,而是因為……易君庭對她用情太深了。
出雲國都城帝都:
眾人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這一行人給盼回來了。
國王也是站在城門上張望著那不遠處的馬車。
此時的易君庭渾身散發著王者氣息,威風凜凜,坐在馬背上挺直著腰桿。
一到城門,號角吹響,號聲浩蕩威嚴,有著一種震懾力,令聽到的人都不由得感到威壓。
隨著馬車進城,禮炮煙花全都在空中炸開了花。
霎時間眾人歡呼雀躍,老百姓也是爭先恐後的在人群中張望湊湊熱鬧,還有的人跳起來想一睹雅芙公主的芳容。
馬車在軍隊的守護下一路直達皇宮。
一到宮門,皇上親自迎接。
易君庭也是瀟灑一個下馬。
“兒臣參加父皇!”
“吾兒辛苦了,快快免禮!”
皇帝臉上洋溢著慈祥和藹的笑容,趕緊扶起他。
而後洛白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父皇~”
聲音小的完全沒了往日那囂張的氣焰。
皇帝一瞧,臉色稍微一沉。
“等下再和你算賬。”
轉而又換上笑臉問:“不知公主何在?”
易君庭遂跑到馬車後面掀開簾子請了雅芙公主下來。
而在雅芙公主下車後,後面一個打扮極其樸素的女孩也跟著冒出身來。
易君庭看著曦晨,目光柔柔。
很自然的牽著她的手,扶著她下了馬車。
而也就是這小小的舉動,讓一眾人等大吃一驚。
皇帝也是一愣,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當易君庭緊緊的握著白曦晨的手走到皇上面前時,他愣了半天許久也沒有說話。
良久還是易君庭主動跟他介紹。
“父皇,這是兒臣的王妃,白曦晨!”
皇帝先是看了一眼曦晨,隨後眉頭緊皺,似有不滿,又不好發作。
只得是接風洗塵這一流程走完後,皇帝命人將易君庭請到了偏殿。
“她是甚麼人?如何成為你的王妃了?”
皇帝是一頭的霧水,因為他這個兒子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突然帶回來一個不明的女子著實嚇了一跳。
“兒臣喜歡她,愛她,而且她也救過兒臣命。”
易君庭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將她和白曦晨認識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聽到易君庭是用十座城池換來的時,驚訝的從凳子上跳起。
“你說甚麼?”一聲雷霆頓喝,氣的鬍子都亂翻。
“你用了十座城池換了一個不知名的女子?”
這下可把皇帝給氣的,氣的直指易君庭數落。
“天下女子千千萬萬,那女子究竟有何好的,竟讓你用十座城池來換!”
而易君庭的一句:“她是我心中所愛,值得十座城池來換!”
氣的皇帝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指著他的鼻子說。
“罷了,朕今日不和你說這些,明日早朝你好好跟朕解釋一番!”
而易君庭帶回來一個女子的轟動訊息不脛而走,沒過半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都城。
在回去王府的路上,白曦晨依稀能聽見有人說。
“你們聽說了嗎,七王爺在南夏國帶回來一個狐媚子,聽說長的可妖媚了!”
“可不是嘛,聽說那張臉長的跟狐狸一樣,魅惑的很,不然咱們七王爺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就是,就是,七王爺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和冷酷,肯定是那女的使了甚麼野路子的辦法勾引七王爺!”
一路上這些閒言碎語可不少。
而曦晨聽了也是自覺好笑,於是嗤了一口。
易君庭騎著馬在前面帶路,聽見有人嘴碎直接一記眼神殺。
而後便放言,若是有人亂說,以訛傳訛,直接拔舌頭,這才消停了不少。
可是流言蜚語註定是少不了的。
好在,白曦晨並不在意這些東西,她一個清心寡慾的人,根本不想理會。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易君庭輕輕掀開簾子。
“晨兒,我們到家了!”
曦晨遲疑一下,家?
隨後抬眼便迎上易君庭那雙明亮的眸子,柔情似水,目光灼熱。
白曦晨頓感不適微微低下頭別過眼。
易君庭向她伸出手,寬大的手掌看的白曦晨有點忍不住想要把手伸過去。
但只是一瞬間,曦晨這個念頭馬上打消了。
而後自己掀開簾子,獨自下了馬車。
“晨兒還在生本王的氣?”
看著她瘦小的身軀,易君庭非常想一把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但又害怕嚇到她。
她烏黑的秀髮上隨意的挽著一個木簪子,剩餘的頭髮垂在後邊,飄飄揚揚。
一抬頭見到牌匾上寫著:宸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