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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讓我來愛你(發糖)

2025-09-27 作者:貪吃貓咘咘

披頭散髮,鬍子拉碴的模樣與往日那個謙謙公子的形象大相徑庭。

蕭何左手端著酒壺,不停的給自己灌酒。

“你是本王的,本王不會讓你離開我,更加不會讓你和易君庭在一起!”

一想到易君庭帶走了她,他眸子裡就殺意四泛。

可以說如果易君庭在他面前的話,他能一記眼神殺死易君庭。

死士們領了命令,追隨而來。

而客棧中的他們一個兩個笑嘻嘻的,還有一對正在調情。

絲毫沒有察覺客棧已經被人包圍了。

夜幕的降臨,這些天為了忙著救白曦晨,個個睏倦不已。

完全沒有發覺,有人已經捅破窗戶紙,放了迷煙進來。

而白曦晨身體發虛以為是受傷的原因,沒有在意……

扶著額頭,立馬睏倦的不得了,兩腿發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此時黑衣人掀窗而入,抱著曦晨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需要運功恢復內力的易君庭還沒有察覺,他的人已被悉數放倒。

只有耐藥的羽兮沒啥事,就是有點頭暈。

因為他是要給易君庭送藥的,所以也睡得晚。

當天他迷迷糊糊看到店小二跟店老闆趴在一起,嗤了一聲。

端著藥就去了易君庭那,只是進來的時候,腳絆在了門檻上,抱怨著。

“王爺,啥時候這個門有兩個門檻了?”

易君庭先是以為是他太困了,後來細細一聽,發現周遭安靜異常。

立馬停下打了一個響指,發現影衛沒有一個出現。

“遭了!”

心中頓感不安,火速奔往白曦晨的房間。

發現,房間空空,人已經不見了。

羽兮還迷糊著,靠在欄杆上東倒西歪。

看著靜悄悄的客棧,易君庭起身一躍跳下樓,隨著夜幕追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

白曦晨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很是不舒服。

想翻個身,發現有一個沉重的東西正壓在自己身上。

而隨著意識慢慢清醒,發現那沉重的東西正在自己的胸口。

這時耳邊響起慵懶的呢喃。

“別動,睡覺!”

猛然回頭,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曦晨面前。

溫熱好聞的氣息撲在臉上,曦晨一雙杏眼怒睜。

“呀!”

不知哪來的力氣,雙腳一陣亂蹬,亂踢,慌亂之中。

男人悶哼,眉頭一蹙。

腳尖忽然傳來一片軟乎乎的感覺。

曦晨驚呼。

“啊~”

瞪大了眼睛往後退去。

易君庭見她馬上要摔倒,趕緊去拉。

但半醒的他動作幅度太大,也一個不穩,被曦晨一帶,順著床沿,二人雙雙摔了下去。

好在二人摔倒前,易君庭反應過來,抱住了曦晨,不然兩個人都要重重一摔了。

只是易君庭有點慘,傷口又裂開了。

有些疼,皺了一下眉頭。

而現在兩人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

曦晨是半個人躺在易君庭懷裡,而易君庭半攙扶著。

二人鼻尖貼著鼻尖,易君庭紅唇微張,瓊花的香味一下子散發出來。

飄逸的髮絲垂在曦晨臉上,清亮的眸子中映襯出曦晨那張慌張的小臉。

眼神眉目傳情,含情脈脈,眼睛裡滿是曦晨。

易君庭穿著中衣,一條腿半曲著,那張絕世容顏顯露著倦意。

嘴角上揚,笑意更濃,只是這一眼便讓人心動不已。

曦晨看的出奇,不自覺的抿了抿嘴。

大抵是發現了曦晨的異樣,易君庭湊的更近了,就差嘴唇相貼了。

“怎麼?被本王迷住了?”

白曦晨白了他一眼,推開他。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真是的,怎麼能一大早說這樣的話呢?

白曦晨蹬了他一眼,準備起身,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腿站不穩。

嘗試一番,終究還是跌坐在易君庭腿上。

易君庭很自然的擁住她,一本正經道。

“狗的嘴裡本來就吐不出象牙來呀!”

曦晨無語,不想和他解釋,只想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哪知易君庭一隻手纏上她的腰間,用他扎人的鬍子磨蹭著曦晨脖頸。

“晨兒,你一大早的就對我行兇,你太沒良心了!”

半眯著眼睛,很是享受曦晨待在他的懷裡。

曦晨用手肘磕了一下他胳膊,罵道。

“這位王爺,你才是行兇的那個吧!一大早出現在我的床上,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找我算起賬來了!”

易君庭意味深長的看著曦晨,半晌了後,說。

“原來晨兒也有話多的時候啊!”

曦晨頭疼,加上渾身無力,不舒服,想回床上躺著。

於是她做了一個不人道的事,朝著易君庭的傷口捏了一把。

易君庭一疼,曦晨立馬爬到一邊。

“晨兒,你這大一早上的要謀殺親夫嗎?”

白曦晨不想理他,趕緊小心翼翼的檢查一下自己。

發現沒出甚麼事,才嘆了口氣,靠在了床邊上。

易君庭看她剛剛那副著急緊張的模樣,不禁笑出聲來。

白曦晨見他笑的這麼燦爛,懟道。

“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

易君庭一副無賴的模樣,撐著腦袋靠在地上,半敞著衣裳,半露著胸膛,一臉壞笑。

“晨兒,你一點都不可愛,本王昨晚為你辛苦了大半個晚上,一大早的你就差點要絕了本王的後。”

“那是你活該!”

白曦晨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忽然覺得正渾身的無力像是中了迷魂藥。

“易君庭,你也太無恥了,偷偷摸摸的給我下迷魂藥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易君庭聽言,起身湊到白曦晨面前。

“本王何須用那玩意,以你現在的樣子,本王現在就算要對你用強,你也阻止不了吧!”

微微眯著眼睛,笑的十分邪惡。

白曦晨驚慌,無助的往後縮。

“好了,嚇唬你的!”

伸手抹了抹曦晨那冒冷汗的額頭。

“昨晚有人夜襲客棧,劫持了你,本王耗了半宿才把你救回來。”

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溫柔道。

“好啦,既然醒來了,我們就趕緊收拾一下,等下就出發!”

順勢牽住曦晨的小手包在裡面。

馬車上,一行人正在緊張的趕路。

走了大半個時辰了白曦晨忍不住問道。

“為何雅芙公主不和我們一起?”

因為啟程的時候,就見三輛馬車,而且也不見和親的隊伍。

易君庭長而直的頭髮,上半部用一隻梅花簪子束著,下半部分披散在肩頭,後背,閉著眼睛。

“雅芙公主不和我們同路,我們是走小道,要先行回去報信。”

“哦!”

白曦晨無聊,掀開了窗簾。

現已是深秋,外面一片凋零,滿地都是一片枯黃景象。

看著滿地的落葉,曦晨觸景生情,淚水順著眼眶流下。

一旁的君庭見了,伸手將簾子合上。

“讓後的日子讓我來愛你!”

曦晨愣住,那柔情似水的眸子散發著熱情。

“不,我們並不合適!”

現在曦晨已經封閉了自己的內心,誰叫她被傷的深呢。

易君庭也理解,蹲在她的身旁,將自己的雙手附在曦晨的手背上。

“沒事,慢慢來,我相信,你也會愛上我的!”

期待的目光期盼著曦晨的回應。

可是曦晨卻將手收了回來。

易君庭只能是尷尬一笑:“無妨,我會用我的愛來撫平你的傷口。”

曦晨沒有吭聲,而是靠在一旁開始打瞌睡。

見此易君庭拿過披風輕輕的蓋在她身上,寵溺的眼神洋溢不住。

伸手撫摸了一下曦晨那瘦小的臉龐,心想一定要將她養的白白胖胖的。

不然……抱著不大舒服。

而易君庭的一舉一動,曦晨看在眼裡,這樣的人,很難不心動。

可是……

可是……他們之間不會有未來的。

所以……她必須要離開他,否則就此沉淪下去,到時候只怕是捨不得。

而後面的馬車內,這兩個人無聊的玩起猜骰子來。

比大小,輸了就給錢。

羽兮從來沒玩過這些個東西,自然是被洛白吃的死死的。

沒過一下子,兜裡就只剩下兩個銅板了。

“十三爺,咱們不玩了好不好,羽兮玩不過您,都輸沒了!”

洛白聽了,直掃興,把東西丟在一旁。

“羽兮,你說昨晚發生甚麼事了,為甚麼七哥這麼趕!”

“十三爺,這個羽兮也不知道,只聽王爺說昨晚有人夜襲。”

“啊,甚麼人這麼大膽,竟敢夜襲我們。”

氣的把手裡的骰子摔在地板上。

而這時突然間停了下來,洛白沒有坐穩摔在地板上。

痛呼一聲,掀開簾子就準備叫罵。

一棵大樹好巧不巧的躺在了路中間。

一般這種情況肯定是刻意為之的。

曦晨也是掀開簾子,往外瞧了瞧,忽然間,林間傳來幾聲鳥鳴。

很明顯這麼大的動靜,定然是有殺手在附近。

“戒備!”

易君庭開始發號施令,轉頭遞給曦晨一把精緻的匕首。

“這個東西,你先拿著!”

然後將曦晨推進馬車:“沒有甚麼事情千萬不要出來。”

“嗯!”

曦晨很小心的把匕首揣在懷裡,她明白,現在的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拖累其他人。

果不其然,片刻後一群殺手蜂擁而至,馬車外一片的廝殺聲。

影衛和殺手糾纏在一起,一瞬間傷亡一片。

而殺手幾乎是不給留活路,持刀就往馬車裡闖。

洛白和羽兮嚇得尖叫連連,抱在一起大喊。

“七哥,救命啊!”

“王爺,救命啊!”

易君庭先前就已負傷,對付一群不要命的殺手來還是有點吃力。

很快為了救他們兩個被人刺中腹部,鮮血直往下淌。

“七哥,你沒事吧!”

見易君庭再次受傷,洛白緊張到不行。

而曦晨聽見動靜,也忍不住探出頭來。

才只是冒出一個頭,那殺手就揮刀砍來。

易君庭驚呼。

“晨兒!”

曦晨躲避不及時,被砍傷了手臂,索性有易君庭給的那個匕首,曦晨將那黑衣人抹了脖子。

易君庭見他們弄傷了曦晨,突然功力大漲。

揮動著手裡的長劍,刷刷刷幾下,便將殺手殺了個片甲不留。

霎時間,林子中彷彿下起了血雨,地上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跡。

用功過度的易君庭,一口鮮血噴出來。

眾人驚呼。

“王爺!”

“七哥!”

白曦晨心臟猛然一跳,跌跌撞撞的衝下馬車。

“易君庭!”

易君庭在倒地的前一刻,曦晨趕到扶住了他。

“易君庭,你醒醒!”

這是白曦晨第二次為他露出緊張的神情,上一次還是在給他解毒的時候。

易君庭看見白曦晨緊張的神情,微笑著昏了過去。

徒留三人原地驚慌失措。

“七哥,你千萬不能有事呀!”

“天哪,怎麼辦呀!”

洛白,羽兮緊張的看著昏迷的易君庭,不停的搖晃他的手臂。

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在還有個白曦晨,她迅速撫平自己的情緒。

“你們兩個,還愣在這裡幹甚麼,趕緊拿藥箱過來。”

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看著懷中昏闕的易君庭,曦晨很是自責。

如果她剛剛不探出個腦袋,或許他就不會這樣了。

想到這裡,白曦晨心中困惑不已。

易君庭內力怎麼這麼不堪,完全不似之前那般。

伸手去摸脈搏才發現,他竟然是內力消耗過度,還導致出現了內傷。

現下唯一一個會武功的人也倒下了。

而白曦晨已是廢人,給易君庭渡真氣已然不現實。

殺手還可能再次襲來,此地並不安全。

易君庭帶來的影衛也所剩無幾,白曦晨指揮他們挪開木頭,將易君庭帶回馬車上。

“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

眾人聽從她的安排,驅使著馬車全力前進。

曦晨無意間看見地上的一隻手臂上,赫然而然一個虎頭紋顯現出來。

曦晨疑惑,但內心多少有些答案了。

馬車內白曦晨拿出紗布和藥膏,唯獨就是翻不到針和線。

“你們藥箱內怎麼不準備針線呢!”急得曦晨滿頭是汗。

羽兮聽了詫異不已。

“要那玩意做甚麼,那東西不是縫衣服用的嗎?”

白曦晨無奈解釋:“大出血的時候可以拿針線縫合傷口!”

羽兮聽了更加詫異了:“還有這種方法?”

洛白是在旁邊一直捧著易君庭的手掌,巴拉巴拉的掉眼淚。

白曦晨看他礙事,一把拎起他丟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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