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敢相信的,這是她平時第一次喝酒!因此酒後她也保證不了。
而地板上,衣服隨意的丟在上面,令人浮想聯翩。
“呀,晨兒這是想吃乾了抹盡不負責的麼?”
撒嬌的朝著曦晨滾過來。
“滾,昨晚我們根本沒有發生甚麼事情!”
氣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目圓睜。
這點小伎倆自然是騙不了曦晨,只是這場合比較尷尬。
而這種場合好像揪人衣領,也不大適合!
衣服本來就鬆散,曦晨一揪,直接扯開來。
古銅色的肌膚下,是線條分明腹肌。
二人是大眼瞪小眼。
“哈~晨兒,你可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然後故意扯開衣服,嚇得曦晨連忙別過眼睛。
“本王特意給你看的時候你不看,非得自己動手。”
一個俯身將曦晨逼到床尾。
二人鼻子對著鼻子,面貼著面。
炙熱的氣息吐在曦晨的臉上,曦晨面色通紅,十分難受。
“晨兒要是不相信,自可看一下本王胸前的這個吻痕。”
說完還特意亮給曦晨看。
這下曦晨錯愕了,頭疼不已。
“易君庭,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看著這個醒目的痕跡,曦晨恨不得吃了他。
易君庭倒是無所謂,直接聳了聳肩。
“晨兒,你捨得呀!”
“滾,誰允許你這麼叫的!”
而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已經有人悄悄的埋伏在了房子周圍。
“你昨晚都對本王做了這種事情了,本王不這樣稱呼你,應當如何稱呼你呢?”
曦晨看著這張對著自己笑嘻嘻的臉,咬了咬牙,拳頭直接揮了上去。
好在易君庭躲的快,一個閃身跳到床下。
“晨兒,一大清早的發這麼大火對身體不好!”
曦晨本就苦惱,眼下這人讓她更苦惱。
於是便使出渾身解數與之爭鬥起來。
二人從房內打到房外,易君庭左躲右閃,總能避開曦晨,避開的同時還不緊不慢的穿好了衣服。
而從未有過這樣情況的曦晨,甚是氣憤。
用力的揮舞著手中的飛針,彷彿要把對方打成篩子。
嗖的一聲,一隻銀針直接擊穿了君庭面前的柱子。
“呀,晨兒,你下手這麼狠的嘛!”
“你閉嘴!”
越是聽見他的聲音,曦晨就越是心亂。
就在這時,突然一隻強勁有力的箭朝著曦晨飛來。
“小心!”
一個箭步衝到曦晨身旁,將曦晨護在身後,一計飛踢擋開了馳來的箭。
易君庭神色凝重,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絲毫沒有剛才的嬉笑之色。
曦晨也隨即警戒,而後又陸陸續續飛進來無數只箭。
見此二人雙雙拿出配劍抵擋,屋外襲擊的黑衣人見狀便改用毒攻。
黑衣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瓶子,用火點燃,隨後投放到屋內。
見到濃煙滾滾的瓶子,二人驚訝之餘,馬上捂住了鼻子。
“晨兒,趕緊捂住鼻子。”
說完還貼心的拿出自己汗巾遞給曦晨,哪知曦晨早已係上自己隨身攜帶的汗巾了。
尷尬一下只好自己繫上,跟著曦晨一起窩在了一個角落。
此刻屋子裡已經霧濛濛一片,甚是嗆人。
好在二人內力不錯,基本沒甚麼影響。
而黑衣人趁現在發起來圍攻。
曦晨,君庭二人背靠而立,仔細的動聽著周圍的異動。
來著皆是死士,刀刀要人性命。
一群亡命之徒,輪番上陣,曦晨拿出自己的絕技——八劍齊飛!
霎時間,刀光劍影交錯,一陣寒光閃過,衝進來的人已雙雙倒地。
而這種危機時刻易君庭還不忘開玩笑。
“沒想到,晨兒的武功這麼高!幾下就解決了。”
然而他們高興的太早了,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未解決。
一計不成,那就換一計。
黑衣人往屋內投擲一個個小圓球。
而易君庭以為對方是虛幻一招,直接用劍劈開來。
“不要!”
但眼下已經晚了,被君庭劈成兩半的小圓球,瞬間破碎成粉末撒在了易君庭身上。
易君庭當即便覺得有些喉嚨發緊,腳步有些不穩。
而這時密密麻麻的小球已經往屋裡來了。
曦晨只好拉著易君庭往床邊走去,走到床頭踢了一下。
原本睡覺的床板直接翻了過來,顯現出一條密道。
曦晨拉著君庭一躍而進,徒留一幫黑衣人在屋裡屋外找了大半天。
此時的易君庭已經開始出現了兩眼發黑,意識模糊的情況。
等到他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這個時候的他正光溜溜的一身,泡在一個池子裡。
身後還不時的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轉身看過去,卻見一身狼藉的曦晨不知道在搗鼓些甚麼。
“晨兒,你這是在做甚麼?”
環顧四周,像是一間煉藥房。
裡面擺著幾個藥櫃,幾個書架,藥碾子。
還有一個是最主要的也是最醒目的東西——煉丹爐!
聽見聲響的曦晨望了過來,見人已清醒,滿臉的欣喜。
放下手中的東西飛奔過來。
“易君庭,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閃著光,看得君庭一個差異。
“晨兒這是在關心我?”
聽到這話的曦晨臉色瞬間耷拉下來。
“你就不會說的其他的嘛!”曦晨嘆息。
君庭舒展了筋骨。
“感覺還不錯,只是……晨兒,你這趁人之危就不對了吧。”指了指自己光潔的胸膛。
“易君庭!”
曦晨費力的催促:“你如果已經沒甚麼問題,我們就趕緊離開。”
這個地方只是曦晨的煉藥房,而三天的時間,外面的機關已經被觸發了。
說明對方已經發現了這間密室,攻進來是遲早的事情。
君庭聽她的語氣不是很好,關心問:“晨兒,你不舒服?”
“麻煩這位王爺趕快,我可保證不了,等下我們是餓死在這裡,還是被人發現殺死在這裡。”
君庭嬉笑不語,拾起衣服準備穿。
曦晨頭暈腦脹,視線模糊,腳步虛渺,就要摔倒。
好在君庭一早注意到了,一手摟住曦晨,一手拿著衣服。
水珠在胸膛劃落,散落的觸在曦晨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