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道祖,說起來,你我還有些緣法,師伯請看!”
李海益伸手一招,三昧真火點燃。
火分陰陽,合太極之理。
太上道祖,從中看出了自己的影子。
“這怎麼可能?”
太上道祖心想,難道,這是我流落在外的徒弟?
李海益看出了太上道祖的想法,道:
“道祖莫要誤會,我的師父叫做菩提祖師,是個混元大覺金仙,學通三教,儒道釋均有所成!我是在另外一位真聖太上老君處,學得這三昧真火玄妙!”
......
李海益以三昧真火為引,點明瞭自己與太上道祖之間的淵源。
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一個是西遊三界的真聖,另外一個是洪荒西遊的天道聖人。
但是,兩人性格相通,李海益只是說了些事蹟,就讓太上道祖,惺惺相惜。
當然,太上道祖之所以如此配合,也並不是李海益的口才有多好所講之道,有多玄妙。
主要因素在於,方才李海益展露出了大覺金仙的氣息。
完整的內生道則,以內涉外,以己心代天心,並且拿弄混沌之力。
這樣的手段,有資格與他論道。
在太上道祖看來,除非搏命,否則,想要短時間內擺脫李海益,是不可能的。
與其鬧的不好看,不如論道。
他對於李海益這界外異數,還是很感興趣的。
李海益見太上道祖如此作態,知道他是想通了,不再幫助元始聖人,剿滅截教。
於是,他也投桃報李,拿出自己證混元時的疑惑,與太上道祖交流。
“尋道、入道、行道,最後證道!以己身為天地,化混元而生道則,混元可成......”
“棄善、棄惡、棄執,心與道合,入玄牝之門,取鴻蒙之機...”
“道在外,也在內,外求證混元,根基不穩......”
“順道行之,得道有法,自演天則,智盡無得!”
“智不以己為限,既得長生,日增月積;
大道無涯,取其一可為真...”
兩人論道,各自講了自己世界的證混元之法。
李海益從太上聖人口中得知,原來這鴻蒙紫氣,也不是隨便就給的。
看的,主要是紫霄宮中客的悟性。
這個悟性,還得是對某一完整道則的悟性,誰悟的最全,就最有可能獲得鴻鈞道祖分的鴻蒙紫氣。
那三次講道,可不是白講的。
至於蒲團?
紫霄宮自成世界,地方大的很,還不缺幾個放蒲團的地方。
不過,爭鬥蒲團位置,確有其事。
在場的聽道之人都發現,悟出的道越完整,自己所在的地方,離著鴻鈞聖人,就越近。
第一次講道之後,眾人就分出了高下。
三清是盤古元神所化,悟性超絕,還先天沾染清氣,各自悟透了太清、玉清、上清這三清之道。
除此之外,他們三個,還自己悟出的丹、器、陣等完整小道。
三清之後,則是女媧,不但悟透了造化生靈之道,還悟透了補天、社稷、婚祭等數個小道。
可以說,現在的六聖,他們的地位,是在獲得鴻蒙紫氣的那一刻,就定了的。
可是,獲得鴻蒙紫氣,看的不只是背景,還有他們自己的努力。
太上聖人還告訴李海益,當年,悟出完整道則的,只有他們六個,因此鴻鈞只收了他們六個為弟子。
剩下的一道鴻蒙紫氣,按照所悟道則的完整度,自己飛到了紅雲身上。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煉化,就被人算計,失去了性命。
再之後,那一道鴻蒙紫氣,就消失不見了。
不出意外,應該是被天道收回了。
因為,鴻蒙紫氣,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太上師伯,這斬三尸之道,確實可行嗎?”
李海益還是想知道這斬三尸之道的具體效果。
“斬三尸之道的效果,是排除外在干擾,體悟天道。我們幾個聖人,都斬了至少一屍,不是為了以此道成聖,而是為了加速從天道身上,參悟出完整道則!”
李海益聞言,眼睛一亮:
“原來如此!這麼說,這洪荒大世界,就是我的糧倉啊!正好,我混元之道,選的是創世之道。缺少道則補充,開闢世界難,穩住開闢的大世界,更難!”
李海益向太上聖人請教參悟天道之法,而太上聖人,也趁機從李海益這裡,學了自己證混元的法門。
一個月之後,李海益散了神通,與太上聖人拜別。
身邊,還跟著一個面色平和的他自己。
這一個月,在太上聖人的幫助下,李海益斬去了這第三尸。
原本,三尸盡斬,會讓人處於偽合道狀態。
但是,李海益本心大覺,即使斬三尸,也斬不去這份圓滿。
因此,李海益的合道狀態,完全在他掌控之下。
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鴻鈞聖人,斬盡三尸,貪道貪功,久而道化,半是真人,半是天道!
我可不一樣,我也斬了三尸,但依舊可控,不怕道化,看來,可以補一波欠缺的道則了!”
李海益攔住了太上聖人。
萬仙陣,打了個兩敗俱傷。
雖然,只來了西方二聖助力。
但是三個天道聖人,不死不滅,雖然沒能完全壓制通天聖人,破了他的誅仙劍陣,卻也和他打了個兩敗俱傷。
而且,還靠著策反他身邊的長耳定光仙,傷到了通天聖人的根本。
不過,這三位,也沒有落下好。
被誅仙劍陣所傷。
這下,他們四個天道聖人,居然一時之間,僵持住了。
此時,女媧聖人出來調和。
元始聖人面帶不愉:
“我等順天應命,助周滅商,女媧道友,這商朝腐化墮落,亂象橫生,你不也派了人手,亂他江山嗎?”
他想要拉攏女媧,一起對付通天。
然而,太上聖人幫助闡教時,女媧都不出面。
如今想要讓女媧出面,顯然不可能。
女媧道:
“商周之事,乃人族內政,我是人族共祖,商周均是我之子民,我針對的,始終是那昏聵的帝辛一人而已!”
帝辛亂她廟祀,壞她氣運,當然要懲罰。
或者說,女媧屬於被商王一脈誤傷的,打擊一下商王一脈,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