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院裡,得到訊息的慕容衍、喬洛等人朝著前殿走去。
前腳剛邁進殿門,就看到宮風和宮花領著一群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一瞧,來人都是自家夫君家裡的同輩中人,宮寒兮沒想到各家對自己如此重視。
連她的生辰都派家裡人來給她賀辰。如此盛情,實在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在過年期間,由歐陽舟等幾人和諸家長輩做主,為她與時宴、慕容衍、葉麟、碧卿塵,花無影五人已經定下親事了。
至於剩下的其他的人,他們則表示需要先回家與家中長輩商議一番,待到合適的日子,再親自前來下聘。
眾人齊齊行禮,“恭賀寒宮主生辰快樂!”
一時間,殿內認親聲此起彼伏。
宮寒兮盈盈起身,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諸位不遠而來,快快上坐。”
眾人紛紛落座後,紫薇迅速上了茶水和點心。
“小小生辰而已,怎麼還勞諸位都過來了。”
在這些來賓中,只有慕容衍的大哥慕容磊曾經見過宮寒兮本人。
深知她是個性格豪放、不拘小節的女子,再加上兩家已經定親,所以也就無需太過拘謹。
“嗨,爹孃說了,弟妹生辰,慕容家怎麼能沒有表示呢?這不,就遣我給你送來賀禮了。”
說罷,他向身後的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立刻雙手奉上了一個精緻的錦盒。
宮寒兮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兄長,這……?”
“弟妹開啟看看便知。”
在慕容磊的鼓勵下,宮寒兮走到錦盒前,揭開蓋子。
當看到盒內的物品時,不禁驚訝起來。沒想到,錦盒裡裝著的竟然是一件孔雀羽衣!
孔雀羽衣堪稱世間珍寶,它是由名貴的紗品精心編織而成,再配以金線和孔雀羽毛,使其更加華麗奪目。
羽衣的顏色鮮豔絢麗,質地輕盈飄逸,彷彿風一吹就能翩翩起舞。
“這……這竟然是孔雀羽衣!我只當是傳說,沒想到慕容山莊竟然有這樣的寶物。”
慕容磊微笑著解釋道:“弟妹好眼眼光,這孔雀羽衣是祖上無意中得來。也只有古書孤本中略有記載一二,看來弟妹熟讀天機閣的書集啊!”
“兄長見笑了,不過是閒來沒事幹,看看書而已。這孔雀羽衣太珍貴了,我實在不能收。”
“哎,弟妹,這是爹孃讓我特意帶來,是他們的一片心意啊。我既然已經帶來了,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宮寒兮還是有些猶豫,她覺得這件羽衣實在太過貴重,自己受之有愧。
慕容衍見狀,笑著插話道:“好了,既然爹孃讓大哥拿來,那你就收下吧。這孔雀羽衣珍貴無比,世上僅有一件,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它,要不放著也是生塵,也怪可惜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多謝兄長和伯父伯母的心意。”
從走進來的那一刻起,簫亦蘭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了宮寒兮身上。
在自家弟弟房間,她看見過無數張眼前女子的畫像,但真正見到本人時,才發現那些畫像都遠遠無法描繪出她的半分美
真正讓人無法忽視並非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氣場,強大到讓人敬畏。
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自信的光芒,彷彿整個天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簫亦蘭不禁感嘆,自家那個傻弟弟能找到這樣一個女子,是他的福氣。
被簫亦蘭如此直白地盯著看,宮寒兮並沒有感到不適,反而笑著看向她。
她對簫家的情況瞭如指掌,自然也知道簫亦蘭的身份。簫家的大小姐,容貌端莊秀麗,舉止嫻靜優雅,性格溫柔可人。
“寒兮,見過長姐。”宮寒兮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簫亦蘭顯然有些不適應她這般客氣,拘謹地說道:“那個……不必多禮,民女擔不起您叫我一聲長姐。”
宮寒兮見狀,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打趣道:“長姐這是不認兮兒這個弟媳嗎?”
簫亦蘭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擺手解釋道:“宮院長,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同時,她還向坐在一旁的簫皓軒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簫皓軒看著上方的宮寒兮,不禁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意。
“好了,你就別打趣我姐了。”
然後,又轉頭對簫亦蘭說道:“姐,兮兒她就是這樣喜歡開玩笑,。她性子很好,你隨我喊她兮兒就行了。”
簫亦蘭這才回過神,這是在故意逗她呢。從未想過,她身居高位,私下裡竟然如此隨和親切。
貴為一國院長,掌握著生死大權,其地位之尊崇,放眼天下,何人敢對她不敬。
若是她僅憑一己之力建立了玉簫宮,並且在四國名下擁有無數產業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欽佩不已的話。
那她能夠在眾多天下男子中脫穎而出,坐上了督察院院長的寶座,這無疑證明了她的不僅智勇雙全,更有著過人智慧和見識。
“軒哥哥說得對,我們都是一家人,長姐不必如此拘謹。以後你就直接叫我兮兒吧。”
簫亦蘭聽後,笑著應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兮兒啦。爹孃特意讓我來給你賀生辰呢。”
說著,她開啟錦盒,裡面放著一根精美的玉簫。“這是我們簫家的祖傳之物,爹孃說送給你正合適。”
“多謝長姐,也請代我向伯父伯母轉達謝意。等我有時間了,一定會登門拜訪的。”
簫亦蘭擺了擺手,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啦,爹孃也知道你國事繁忙,政務纏身,所以讓我告訴你,不必特意過來。”
宮寒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看來簫家對於她和軒哥哥的事情並不反對,這讓她感到十分欣慰。
簫皓軒似乎猜到她在想甚麼,嘴角微勾,看向她傳遞出一種“我說得沒錯吧”的意味。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嫂嫂。”
宮寒兮聞聲望去,玉清川身旁坐著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正是玉清檸。小臉圓潤可愛,一雙大眼睛如黑寶石般明亮,讓人不禁心生喜愛。
宮寒兮微笑著對玉清檸招了招手,柔聲說道:“檸兒,快到嫂嫂這裡來。”
玉清檸有些靦腆地看了看身旁的玉清川,在得到哥哥的鼓勵後,她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上前來。
“嫂嫂,你怎麼知道我叫檸兒呀?”玉清檸眨著好奇的眼睛,天真地問道。
宮寒兮笑著摸了摸玉清檸的頭髮,“當然是嫂嫂猜的啦,檸兒覺得嫂嫂猜得對不對?”
玉清檸用力地點了點頭,開心地說:“對呀,嫂嫂好厲害哦,就像祖父和爹爹說的一樣厲害呢,祖父還讓檸兒帶了一幅畫來送給嫂嫂呢。”
說著,玉清檸轉身看向跟在她身後的管家玉伯,玉伯會意,連忙開啟手中的盒子,將一幅精美的字畫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幅字畫顯然出自名家之手,無論是其藝術價值還是收藏價值都相當高。
玉伯面帶微笑,畢恭畢敬地向宮寒兮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然後說道:“老奴見過宮院長,這是老太爺特意讓老奴送來的。”
宮寒兮見狀,連忙起身,輕盈地走下座位,快步走到玉伯面前,親自將他扶起。
“玉伯不必多禮,從文城一路而來,舟車勞頓,您辛苦了。”
玉伯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道:“老奴不敢當,宮院長如此禮遇,老奴實在是愧不敢當啊!”
宮寒兮微微一笑。“玉伯,您是看著川哥哥長大的,就是他的長輩一般。今日是家宴,並無外人在場,您就跟川哥哥一樣,喚我一聲兮兒便是了。”
玉伯聽後,眼眶微微溼潤,他感動地說道:“是,老奴記下了。”
此時,玉清川的眼中全是眼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