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簫皓軒房間,宮寒兮推開門走進去。剛一踏進內室,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讓她有些恍惚。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整個人就被拉進了一個裝滿水的大木桶裡。
宮寒兮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抵在桶上,他的唇吻了下來,帶著熾熱的溫度,彷彿要將她吞噬。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了,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他的身體緊貼著自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赤裸的肌膚傳來的熱度,那股熱度彷彿要將她融化。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宮寒兮才漸漸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裳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而簫皓軒正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眼神盯著她那瑩白的身軀,上面佈滿了紅痕。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衝動,但那股慾望卻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他吞噬。
終於,簫皓軒再也無法忍受,用錦帕將她裹起來,然後像抱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將她抱回了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宮寒兮,眼中的慾望雖然被他強行壓抑著,但依然清晰可見。
“兮兒,我原本想著等我們成親後再圓房。可是,我真的快忍不下去了,你可願意?”簫皓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痛苦和掙扎。
宮寒兮的臉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輕輕的點了點頭:“嗯~願意。”
“兮兒,我愛你……”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彷彿是從簫皓軒的靈魂深處發出的一般,飽含著無盡的深情和眷戀。
從午後到入夜,宮寒兮已經被他連哄帶騙地要了四次水。每一次,她都在他的甜言蜜語和溫柔攻勢下,漸漸迷失了自我。
終於,在最後一次之後,宮寒兮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昏睡了過去。
看著宮寒兮身上那越來越深的紅痕,這些紅痕,是他對她愛的印記。簫皓軒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種滿足。
心滿意足的他,這才放過了已經昏睡過去的宮寒兮。他甚至不顧自己身上那又裂開的傷口,輕柔地為她清洗著身體後,彷彿她是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摟著她一同進入了夢鄉。
而在大堂這邊,氣氛卻異常凝重。當聽到下人傳來的訊息,得知簫皓軒又要了一次水時,眾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花無影咬著牙,狠狠地說道:“晨風,立刻傳訊息給暗影樓,讓他們把北頤那個女人給本谷主活著帶回來!”
站在暗處的晨風,聽到花無影的命令,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主子時宴,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時宴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去吧,留著她一口氣就行了。”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一旁喬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午後醒來的他,被碧卿塵告知由於他中藥時間過長,身體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傷。為了他好,竟然強迫他喝下了整整三大碗苦不堪言的藥。他一看還有甚麼不明白的,肯定是他們故意報復兮兒為他解藥的事。
就在喬洛憤憤不平的時候,慕容衍吩咐人上了一些酒菜。沒過多久,酒菜便擺滿了一桌。
碧卿塵的目光落在了喬洛和君鶴名身上:“你們兩個,不許喝酒。”
喬洛一聽,頓時不幹了,憤憤不平道:“憑甚麼?我心情也不好啊!”
“閉嘴!”碧卿塵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讓喬洛立刻閉上了嘴巴,默默地喝起茶來。
相比之下,君鶴名倒是顯得無所謂。畢竟,他的身體本就不好,喝不喝酒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喲呵,這一個個慾求不滿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兮兒紅杏出牆了呢!”伴隨著這略帶戲謔的話語,眾人甚至無需抬頭,便已然知曉來者正是紫月。
只見紫月大搖大擺地走進屋內,隨意地挑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掃視一圈後,發出一聲驚歎:“哦豁~簫少主居然不見人影?我說你們怎麼都擺出這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原來是被餓著啦!”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了她。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再明顯不過——
面對這充滿敵意的目光,紫月不禁有些心虛,很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這時,墨景澈突然開口問道:“昨日你叫兮兒去降雪居所為何事?”
聽到這個問題,紫月明顯一怔:“啊……這個嘛,這可是我和兮兒之間的小秘密,自然是不能告訴你們的!”
然而,她那故作輕鬆的語氣和微微有些躲閃的眼神,卻並未逃過花無影的眼睛。花無影心中暗自思忖,昨日他無論怎樣軟硬兼施,兮兒都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半句,想來這其中必定與紫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哦,是嗎?”花無影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繼續追問,“那陸少宗主人又去了何處呢?他不是和你一同前往的嗎?為何此刻卻不見他的身影呢?”
對上花無影不懷好意的笑意,紫月心中不禁一緊,結結巴巴地說道:“我…那個……我突然感覺有點困了,先回房休息一下。”
看著紫月那落荒而逃的神色,時宴和墨景澈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絲疑慮。時宴疑惑道:“你不會是在懷疑她故意讓兮兒出去的吧?”
墨景澈微微皺眉:“只是試探一番罷了,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他頓了一下,又轉頭看向花無影,追問道:“兮兒有沒有說她去降雪居有甚麼事情?”
花無影搖了搖頭,“她沒說,不過說不定這是件好事呢?”
江子逸聞言,一臉的不解:“你這是甚麼意思?”
花無影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陸槿不是失蹤了嗎?我看啊,這八成和紫月脫不了干係呢。畢竟紫月看陸槿的眼神可不清白,就像她當初看少閣主時一樣。”
時宴聽了花無影的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觀察得倒是挺仔細的,也不怕兮兒懷疑你對紫月別有用心。”
花無影哼地一聲,十分傲嬌,“她要是敢懷疑我對她的心意,那她就不用下床了。”
慕容衍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附和道:“是是是,若是兮兒竟敢懷疑我們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武功蓋世的花谷主,那就讓她下不了床。”
花無影聞言,瞪了慕容衍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少在在這裡打馬虎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甚麼算盤。你們就心疼她吧,我可不會心軟。”
然而,葉麟卻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花無影的偽裝:“哈哈,之前是誰大半夜不睡覺,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跑去清川的房間看她。”
葉麟的話一出口,引得眾人鬨堂大笑。之間的氣氛也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其實,他們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彼此的存在。當看到對方是如何體貼她,如何不惜用生命去守護她、愛護她,以及如何包容自己的存在時。他們之間的敵意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彼此的敬重。
這種敬重源自內心深處的認可和理解。他們尊重彼此的個性和選擇,理解彼此的情感和付出。
在他們看來,他們這種關係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框架,不再受限於傳統的觀念和束縛,而是一種靈魂與靈魂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