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宮寒兮心急如焚地四處尋找著,結果找遍了整個地方都未見人影。臉色愈發陰沉,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難道真不是北述帶走他們二人?
“兮兒,你先彆著急。”江子逸連忙安慰道,“東宮如此之大,說不定有甚麼密道之類的,我們再仔細找找看。”
宮寒兮聽了江子逸的話,眼睛突然一亮,瞬間閃過一個畫面。想起剛才似乎注意到有一間書房外有幾個暗衛在把守,這其中想必有甚麼蹊蹺。
“逸兒,你說得對!”宮寒兮興奮地說道,“走,我們趕緊回去找他們會合。”
沒過多久,眾人便在一間走廊外會合了。宮寒兮壓低聲音問道:“可有甚麼發現?”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宮寒兮見狀,心中略感失望,但她並未氣餒。她指了指不遠處的那間書房,輕聲說道:“看見那個書房了嗎?我注意到暗處有好幾個暗衛在盯著。我懷疑裡面可能藏有甚麼密室之類的,我讓夜冥他們去引開那些暗衛。”
話音未落,只聽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正是夜冥他們引開暗衛時鬧出的動靜。宮寒兮見狀,當機立斷地喊道:“就是現在,我們趕緊進去!”
眾人迅速朝著書房摸去,順利潛入。書房內書架林立,書卷堆積如山。他們開始四處搜尋,試圖找到開啟密室的機關。
墨景澈在一面書架前仔細摸索,突然,書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暗門。
眾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剛一踏進,身後的暗門突然關閉,與此同時,四周亮起了詭異的光。
一股老舊的氣息撲鼻而來,眾人打量了一圈,只見密室裡擺放了一些架子,上面只一些書籍和信件,並沒有其他的。
花無影轉了一圈,並未發現有些特別的。提醒道,“兮兒,這裡只有一些北雪國朝臣的資訊,其他都沒有,我們會不會猜錯了,他們兩人也許不在東宮。”
“我也檢查過了,這裡面並沒有其他機關,只是存放一些重要資訊而已。”墨景澈附和道。
宮寒兮皺著眉,正在沉思中。一閃而過燭火,她像是想到了甚麼。走到燭臺前,伸手一擰,地面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一塊方形的地面緩緩升起,露出了向下的樓梯。
葉麟嘴角微勾,“原來是諜中諜,難怪牆壁都是實心的。”
江子逸湊到她面前,誇讚道,“兮兒果然厲害。”
“行了,我們先下去吧。”
眾人精神一振,順著樓梯走了下去。下面是一個更為隱蔽的密道,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
又走了大約一刻鐘,秘道的盡頭突然出現了五六條密道,就像一個迷宮一樣,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墨景澈見狀,看向宮寒兮問道:“兮兒,你看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要不要分頭行事呢?”
“把火摺子給我。”
江子逸連忙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了幾下,讓火苗燃起來後,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宮寒兮。
接過火摺子,藉著火光,仔細地檢查起這七八條密道來。她的目光在每條密道的牆壁和地面上掃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一旁的慕容衍看到宮寒兮如此認真,不禁笑道:“兮兒,果然聰慧過人啊。這密道除了北述之外,能來的人肯定不會太多。走得多了,自然就會留下一些痕跡。”
就在這時,宮寒兮的目光突然被牆上的一道刮痕吸引住了。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指著那條密道說道:“走這邊。”
江子逸一邊走,一邊嘀咕道:“這麼多條密道,他也不怕走錯了?”
“如此龐大的工程,沒有數年時間根本無法完成。恐怕北雪皇帝和北祈還一無所知?只要有一條密道通往城外,他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數萬兵馬送入城中,如此一來,造反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即便打不過,也可以透過這條密道逃脫,難怪他至今毫無動靜,原來是有這樣的底氣啊!”
聽到墨景澈的話,葉麟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兮兒,照景澈這麼說,這條密道的盡頭會不會就是北述的大本營?他們兩個會不會就在他們手上?”
走在最前面的宮寒兮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試探道:“若是真在他們手上,那前面可就是刀山火海啊,指不定有多少兵馬在等著我們呢。我呢,肯定是會去救他們的。你們心裡若有甚麼顧慮,可以先在這裡等我。”
眾人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宮寒兮,似乎想要看穿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花無影問道:“兮兒,你這是何意?在你心裡我們都是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人?”
宮寒兮迎上他們的視線,“怎會。我從不懷疑你們的真心。只是…這一路跟著我,讓你們受委屈了。大可不必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
話音剛落,幾人紛紛圍攏過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宮寒兮身上,彷彿她是一個待宰的羔羊。陰暗的光線灑在他們的臉上,使得他們似笑非笑的神情顯得更加詭異和魅惑。
“不是,都別這麼笑,怪嚇人的。”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到了牆壁上。
慕容衍和江子言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人掌住了她的後腦勺,一人摟上她的腰肢,避免她受傷。
碧卿塵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既是夫妻,理應生死與共。若覺得委屈我們,不如兮兒日後多……疼愛……我們兄弟幾人。”
宮寒兮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她的臉色瞬間嬌紅,急忙推開碧卿塵。
眾人見狀,紛紛低聲笑了起來。自然能看出宮寒兮此刻的情緒,先是玉清川昏迷不醒,再到簫皓軒兩人失蹤,這一連串的事情已經讓她的內心瀕臨崩潰的邊緣。再不好好逗逗她,只怕她真的悶壞了。
江子逸連忙趁機上前,牽起宮寒兮的手,柔聲道:“別走那麼快,這裡黑漆漆的,萬一我們走散了,你可找不到像我們這樣風流倜儻的夫君。”
“不見了才好,一個個的就想著色誘我。”她小聲地嘟囔著
眾人卻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江子逸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不色誘你,難不成要我們去色誘別人?”話音未落,手指還輕輕地撓了撓她的掌心。
宮寒兮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去了就別回來了。”
說到這裡,宮寒兮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在茶樓長公主那時候看他們的眼神。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目光,現在回想起來,宮寒兮的心裡還是有些彆扭。就好像自己的男人被別人盯上了一樣,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身旁的墨景澈似乎察覺到了宮寒兮的異樣,他關切道:“怎麼了?
宮寒兮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