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相守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聽完,宮寒兮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頭。“你們眼光不錯。”
北祁滿臉狐疑:“兮兒,你聽得懂它們在說甚麼?”
“聽不懂,不過大概能猜到一些吧。”
南弈洲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追問道:“那它剛才說了甚麼?你為何要誇它們?”
“相知相守說它們狐狸洞的狐狸都沒有你們長得好看。”
剎那間,洞中響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時宴嘴角含笑:“這兩個小傢伙倒是頗有眼光,只怕已經生出了靈智。”
兩狐狸昂首挺胸,彷彿真的聽懂了時宴的誇讚一般。這一舉動,使得眾人愈發喜愛這兩個小傢伙了。
宮寒兮不再理會相知相守,開始專注地將帶回來的藤蔓和木頭編織成一個擔架,江子言見狀,趕忙上前幫忙。
其他人見狀,也想要上前幫忙。然而,宮寒兮卻一一婉拒,輕聲說道:“我這裡不需要太多人,你們去和相思相守玩耍吧。”
一時間,洞中呈現出一幅奇異的畫面:十幾個美男子如同孩童般,與狐狸嬉戲打鬧,好不熱鬧。而宮寒兮和江子言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專心致志地編織著擔架。
黑袍男子和白衣男子們靜靜地看著,時光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了,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突然,相守一個猝不及防跳到了黑袍男子臉上,不僅打掉了披在身上的黑袍,還打掉了他臉上的面具的。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黑袍男子露出的面容上,竟是一張絕美到令人窒息的臉。他的眉眼如墨畫,高挺的鼻樑,薄唇緊抿,氣質清冷又出塵。
宮寒兮微微一怔,其他等也都有一絲驚訝。相守似乎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到,“嗖”地一下跳回相知身邊,兩個小傢伙縮成一團。
白衣男子們失聲驚呼:“聖子!”
黑袍男子不以為意,“無妨,這裡也就只有她一個女子。”說完,目光如炬地對上宮寒兮的眼神,也沒錯過她看到自己容貌那一徵。眼眸閃起一抹深意,旋即恢復如常。
宮寒兮趕忙上前撿過面具,遞給他,帶著歉意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倆小傢伙太調皮了,你別往心裡去。”
“無妨,或許它們只是好奇面具下的我,是否長得如它所想的那般好看。你說呢?”黑袍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說完,他側身靠近她,接過了面具。
突然的靠近,使得宮寒兮一個踉蹌倒退,差點摔倒在地。黑袍男子見狀,剛要伸手,結果卻身後的被墨景翊眼疾手快,率先扶住了她。
反應過來的宮寒兮立即拉開距離,一旁的花無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兮兒,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花無影一把擁她入懷,二話不說便吻了下去。這一舉動氣得其他人臉色漆黑,只能像木頭人一樣乾瞪眼,死死地盯著花無影。
時宴幾人倒是一臉淡定,畢竟花無影如此行事,無非就是在向眾人宣示他們的主權。
花無影全然無視其他人的目光,湊到宮寒兮耳邊低語,“兮兒,怕是忘了那些日子下不了床~是甚麼滋味了吧~”
宮寒兮的臉色瞬間爆紅,瞪了花無影一眼。“帶上川哥哥他們兩個,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抬腳便出了山洞。
她的身影剛一消失,洞中便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味。花無影衝著他們挑了挑眉,“奉勸你們一句,別打兮兒的主意。你們若讓我們不開心,我們自然也能讓你們難受。”
“無恥!”
“下流!”
“卑鄙!”
花無影對他們的惱羞成怒不以為意,“我們與兮兒是夫君,夫妻之間的親密舉動又算得了甚麼無恥。倒是你們,垂涎別人的妻子,才是真正的卑鄙無恥下流吧。”
北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名據本王所知,你們似乎還未去官府登記婚書吧。夫妻?說這話未免太早了些。”
簫皓軒嘴角微微上揚:“早晚的事情,我們與兮兒的感情又豈是那官府的婚書所能定義的。更何況,兮兒早已立下誓言。只要我們當中有一人不點頭,她都絕不會多要一個夫君。”
南弈洲滿臉狐疑:“空口無憑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胡謅。”
就在這時,時宴冷不丁地開口:“若不信,大可去問兮兒。”
宮寒兮在洞外焦急地等待了一會兒,仍不見有人出來,正轉身回去檢視,就見他們走了出來。
“時間不早了,走吧。”眾人紛紛頷首,如影隨形地跟著她。
一路上鴉雀無聲,人人皆因簫皓軒的話,心中如投石入水般泛起了層層漣漪。
此時,疾風歸來,一行人順著它指引的方向,走走停停,歷經三日,才艱難地走出這深山老林,與紫月他們成功會面。
一見面,紫月衝到宮寒兮的面前,滿臉憂色:“你可讓我擔心死了,沒甚麼事吧。”
“無事,讓你掛懷了。你們可好?”說完,宮寒兮的目光看向夜冥、陸槿他們。
得知她安然無恙,陸槿這才如釋重負。“沒事就好。”
宮寒兮對他微微頷首……
夜冥等人畢恭畢敬道,“少主。”
宮寒兮輕點頷首,目光如電,直射北祁四人,“最後一波黑衣人是何來歷?可知是誰派來的?”
夜冥無奈地搖搖頭,“尚未查明,不過我們查過他們的屍首,確係暗衛無疑。只是這些暗衛毫無特徵,無法判斷是誰派遣來的。”
眾人的目光如箭一般齊刷刷地射向北祁四人,時宴眉頭緊蹙,如臨大敵,“九王爺,你作何解釋?”
北祁身後的夜影率先解釋道:“屬下已然查探過了,那些人絕非北雪國的暗衛。”
北祁劍眉一挑,“兮兒,此事可與我毫無干係。”
西頌承的暗衛亦步亦趨地跟了出來,解釋道:“也絕非我西玉國之人。”
“那這事與我西玉國毫無瓜葛。”西頌承的話音未落,便聽到南弈洲的話語,“主子,屬下等已檢查過了,那黑衣人所用刀具之上,刻有個火把圖案。”
聽到此處,宮寒兮瞬間明瞭:“火把圖案?呵呵,原來是南汐大公主啊。”
喬洛面露疑惑之色:“兮兒,你怎會知曉是她?”
“江南之時,她不是曾派遣暗衛前來刺殺我嗎?當時我便留意到其中有一波人的刀劍之上,刻有一個小巧玲瓏的火把。這麼一說,還有甚麼猜不到的。”宮寒兮的聲音中透著絲絲寒意。
“這南汐當真是大膽至極,竟敢如此三番五次地對你痛下殺手。”北祁的話語中似有深意,也不知是說與誰聽。
南弈洲的眼中閃過冷意,“她簡直就是個瘋子,我在暗處不知截殺了她多少人,天知道她一次又一次對你下手到底要做甚麼?”
“她背後的勢力你可查探清楚了?”
“尚未。”南弈洲的聲音低沉而壓抑。
宮寒兮的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有意思,竟然在你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發展如此龐大的勢力,還能讓你查不清她的底細,也算是個人物了。”
她轉頭對時宴等人吩咐道:“宴哥哥,速傳訊息下去,動用在南淵的所有力量,徹查關於南汐的一切資訊。川哥哥這筆帳,我宮寒兮記下了。”
時宴點點頭,“放心,我會吩咐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