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的餓了,她連吃了兩碗飯。而他們正在一旁看著她,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一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的樣子。
倒是葉麟滿臉疑惑,嘟囔著:“平日裡她食量也不小,可怎麼還是瘦得跟根竹竿一樣啊。抱起來輕飄飄的,也不知道她吃進去的東西都長哪裡去了。”
“自然是長到該長的地方去啦,你葉大公子呀,自然是不知其中奧秘。”慕容衍狡黠一笑,忍不住調侃道。
聽聞這話,其他知情人紛低頭一笑。宮寒兮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慕容衍,用眼神示意他,這大庭廣眾之下,可別像個沒把門的大喇叭似的亂說話。
而其他人的臉色,十分不自然。畢竟人事這種事情,他們沒試過,也該知道。
此時,屋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君鶴名打破了這怪異的氣氛,問道:“兮兒,聽說你們找到礦源了?”
“嗯,找到了。明日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去下一個地方了。”
這時,紫月仰天長嘆。“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了。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再待下去,我非發瘋不可。”
宮寒兮挑了挑眉,反問道:“你不是去了縣上的清樓玩了兩日嗎?怎麼還無聊?”
“別提了,那些男子就像一個個粗糙的泥人,長得不好看也就罷了,技術又差得像剛學走路的孩子,真是一言難盡啊。”紫月在一旁像個怨婦一樣抱怨著,屋裡的十幾個男人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一個性情清冷內斂,一個熱烈奔放。他們不止一次滿心疑惑,為何兮兒會與紫月結為摯友。
眾人尚未回過神,又聽到紫月如同機關叭叭不停:“哪裡像你們這些男人啊,一個個看著就十分可口。真恨不得把你們吃幹抹淨才好呢。倒是你啊,這人都在身邊待了那麼久,竟都沒把人‘吃’完。要是換作我呀,一天恨不得‘吃’上七八回,都不帶下床的。”
聽到這番話,宮寒兮急忙捂著臉。紫月向來口無遮攔,但沒想到如今更是肆無忌憚,毫無顧忌。這麼多男人都在這兒呢,她難道就不知道害羞嗎?
她甚至有理由懷疑,紫月在這男女之事上早已身經百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