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卿塵輕嗯一聲,“我記得初入谷時,便見到兮兒獨自一人手持木劍,與一群惡狼對峙。而師父們則全程在山頂冷眼旁觀,這一觀便是整整三天。直至最後兮兒暈厥過去,師父們才出手相助。那時候的兮兒,才五歲。”
聽到此處,他們已然猜到她自幼艱辛,卻未曾料到竟如此艱難。
此時,時宴等人也歸來了,適才碧卿塵的話語,他們自是沒有錯過,一個個眼眸之中,皆是滿滿的心疼之意。
碧卿塵繼續言道,“在她養傷之際,除卻無需練武之外,琴棋書畫,任何一樣都不可落下。幼時懵懂無知,我時常埋怨姑姑他們對兮兒太過殘忍了。而今,我或許理解師父們對她如此嚴厲,或許僅僅是想讓兮兒有自保能力而已。”
眾人皆靜靜地聆聽著碧卿塵娓娓道來,驀然,她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她蹦蹦跳跳地走了回來,手中還拿著幾個花環。而墨景澈和簫皓軒二人,手中不僅拿著花環和野果,頭頂上更是戴著花環,那模樣,真是滑稽至極。
剎那間,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起來,方才那副沉重的氛圍,瞬間煙消雲散。
喬洛哈哈大笑,“哈哈!你們兩個簡直太滑稽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男子戴花環呢。”
墨景澈和簫皓軒羞紅了臉,將花環取下,嘟囔道:“還不是兮兒硬要給我們戴上的。”
宮寒兮把手上精心編織的花環戴到喬洛的頭上,俏皮地一笑,“讓我瞧瞧,我的洛公子好不好看。”
喬洛的臉微微一紅,嗔怪道:“就會拿我取樂,我才不要戴這個,醜死了。”
“不許取下來,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宮寒兮警告道,又看向其他人,紛紛給他們戴上花環,這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時宴被戴上花環後,那原本冷峻如冰的面龐,竟然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窘態。他剛欲抬手去摘,卻對上宮寒兮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只得無奈地放下手。
眾人看著平日裡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時宴這副模樣,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眾人酒足飯飽之後,又繼續向深山行進。直至天色漸晚,眾人才緩緩下山,回到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