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辯駁。
花無影用力甩開慕容衍的手,就在即將踏出門口之際。只瞧宮寒兮身形一閃,瞬移到他身旁,拉住了他。解釋道,“你們於我而言終究是與眾不同的。”
花無影死死地盯著她,語氣冰冷如霜,嘲諷道,“是不是每個人在你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宮寒兮,你若是敢多收一個男人,那我們之間便斷了。有他們便沒我,有我便沒他們。你自己看著辦吧!”
宮寒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說罷,她鬆開了拉住花無影的手,眼神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冷冽至極,“隨你的便。”
花無影身形一震,完全沒料到她竟然會如此回應。他的心猶如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穿,疼痛難忍,只得咬緊牙關,轉身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室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此時,宮風突然出現在門外,“主子,影主君已經離開寒院了。”
門外的宮風見室內沒有任何聲響,便很識趣地默默退下了。
江子言開口說道:“兮兒,阿影只是一時氣急,你不去追他去嗎?”
宮寒兮打破沉默,聲音冷若冰霜,“你們若是和他抱有同樣的想法,大可如他一般離我而去。”
簫皓軒發出一聲譏諷,“你這是為了一個君鶴名,要與我們所有人都翻臉了嗎?”
“他這般鬧騰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總不能每次都要我退步吧。”
葉麟應道,“不是每次都要你退讓,而是君鶴名是你執意想要他,所以你才不願讓步。”
宮寒兮沉凝片刻,緩聲道:“我僅只說不知道,又未要他。”
喬洛冷哼一聲,道:“有何區別,你又未回絕他。醉月樓出來的便如此讓你心動不成,為了他都讓我們離開了?”
宮寒兮眉頭緊蹙,一股冷冽氣息撲面而來。“我無意與你們爭執,我累了,你們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