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槿突然叫了一聲:“兮兒。”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深情和眷戀。
眾人臉色一沉,葉麟警告道:“還請少宗主自重些,兮兒不是你該叫的。”
宮寒兮不禁嘆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陸槿身上,只見他身上略微單薄,正用一雙傷心欲絕的眼睛望著自己。
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憐憫之情,但還是堅定地說道:“陸公子厚愛,寒兮愧不敢當。天色不早了,陸公子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滿臉悲痛欲絕,仍舊不甘心地問道:“兮兒可以接受他們那麼多人,為甚麼不願意接受我?我要的不多,也只是想守在你的身邊而已?”
宮寒兮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陸公子,感情之事不可強求。我與他們經歷諸多,早已生死相依。”
陸槿苦笑,“兮兒,我當真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我哪點比不上他們?”
這時,江子言開口道,“少宗主,你執念太深。感情並非比較而來。你若真心喜歡兮兒,就不該讓她為難。”
“抱歉。”
陸槿對上她的目光,一股難以訴說的心痛,自他心底翻湧而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彷彿被撕裂成無數碎片,那股劇痛從心臟向全身蔓延開來,讓他再也無法承受。最終,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便暈倒在宮寒兮面前。
宮寒兮一個閃身便來到他身旁,扶住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宮風和宮月見狀,急忙上前,接過陸陸槿。
碧卿塵上前把了一下脈,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他受了很重的內傷,再加上傷心過度,這才暈了過去。”
喬洛一聽,冷呵一聲,“那現在怎麼辦?”
江子逸語調閒散,彷彿事不關己,“還能如何?送濟世堂不就好了。”
碧卿塵抬眼,目光如炬,看向她一眼,“他內傷嚴重,送去怕是也無濟於事,還是帶回寒院,由我悉心照料吧。”
花無影陰陽怪氣的來一句,“家裡都有一個君鶴名了,又來一個陸槿,可真是熱鬧非凡啊!”
碧卿塵神情莊重,靜靜地望著滿天的孔明燈,輕聲道:“我是為了兮兒今生少欠些債,或許下輩子她便不再像今生這般坎坷了。”
眾人聞言,紛紛嘆了一口氣。
宮寒兮走到他的身邊,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慢慢地靠在她那溫暖的懷裡。“塵兒,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