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們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後,便紛紛起身走了出去……
房間的另一邊,紫月和宮寒兮如仙人般坐在屋頂裡飲酒作樂,相談甚歡。
紫月望著空中那輪宛如銀盤的月亮,情不自禁地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話說,你到底和鶴名是何關係?”
“三年前吧!我在懸崖下救了他一命。他那時候中了西域的曼陀羅,就剩下了一口氣。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治了他整整三個月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說到這裡,宮寒兮輕抿了一口酒。
“然後呢?”
“然後他離去了……倘若那時我將他留下,他是不是就不會被人廢了武功,也不會淪落到醉月樓那等風月之地?”
紫月滿眼戲謔,仿若一個看客般望向她,“那你為何沒有留下他?”
“因為那時我沒有感情?”宮寒兮的眸光也落在紫月身上。
“這是何意?”
宮寒兮並不欲多做解釋。“多謝,雲隱的贖身銀錢我會還你的。”
“雲隱?他不是名為君鶴名嗎?你不是說他是我的人嗎?怎的又要將贖身錢歸還於我了?”
宮寒兮不語,只是靜靜地輕啜著美酒。月光下的她,美得愈發嬌豔動人。
紫月按捺不住,調笑道,“瞧這情形,我們的宮院長的後院怕是又要增添一位美男了。真是令人豔羨不已啊!”
宮寒兮搖一搖頭,“我不想讓宴兒他們傷心難過,終究是我委屈他們了。”
紫月輕拍宮寒兮的肩膀,“何來委屈之說,也就只有你將他們視若珍寶了。你且想想自己的能耐,憑一己之力登上東臨國位高權重的督察院院長之位,還是玉簫宮的宮主。於朝堂之上,你是備受尊崇的宮院長;於江湖之中,你是威震四方的玉簫宮宮主;於民間百姓而言,你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只要你願意,天下間不知有多少人巴不得將自家出類拔萃的男子送到你的床榻之上。”
聽到紫月的這番話,宮寒兮只得無奈地苦笑,“我若是敢多要一個,他們怕是會跟我鬧翻了天。今生,我無法許他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又豈敢再踐踏他們的一片真心。”
遠處暗中窺視的時宴他們,聽聞她的這些言語,便默默地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