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我好想你啊！”
林稚聲音哽咽著，在陸景深的懷裡哭得身體一抽一抽的。
“對不起，小稚，對不起……”
陸景深緊緊地擁著她，眼尾猩紅，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滑落。
“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愧疚。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都讓林稚經歷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
五年前，但凡他不要對林稚抱有那樣大的惡意，對林家多關注一些，或許林家就不會走到破產那一步。
林稚的父親……也不會承受不住壓力，從頂層一躍而下。
明明五年前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有機會避免的。
可是……他卻甚麼都沒做，眼睜睜地看著林家如同一座瞬間倒塌的大廈，土崩瓦解。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對不起……”
……
“放開我，趙晨宇！”
趙梓涵一邊用力掙扎，一邊大聲地怒吼著。
“你不過是陸景深身邊的一條狗，你有甚麼資格這麼對我？放開我！”
掙扎之間，趙梓涵頭上的帽子掙脫了下來，圍觀的人透過她的眼睛，很快就認出了她。
“嘖嘖嘖……還真是那個趙梓涵。”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出軌都出到網上了，還好意思來糾纏陸景深。”
“是呀！真是不要臉。聽說她不光和那個男模睡了，還包養了一堆小白臉呢！”
“真的假的？”
“網上不都爆出來了嗎？那幾個男人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有印象呢！”
“嘖嘖嘖……像她這種放蕩的女人，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
“浸豬籠都是小事，就是不知道她和那麼多男人睡過，會不會染上甚麼髒病。”
“對呀！之前不是說和她睡的那個酒吧男模有艾滋病嗎？搞不好……她也得病了……”
“是呀是呀！我們最好離她遠一點……”
……
周圍的議論聲傳到了趙梓涵耳朵裡，她忽然反應過來，臉上佈滿了驚慌。
“放……放開我，放開我，趙晨宇！”
她一邊掙扎，一邊低著頭去躲避圍觀人群充滿鄙夷的目光，眼神里布滿了無措。
“放……放開我！”
“讓我放開你可以……”
趙晨宇抬起頭，朝不遠處望了望。
見陸景深已經帶著走遠了，才繼續說：“但是你得答應我，趕緊離開這裡，別在這兒鬧事！”
“好……我……我答應你！”
趙梓涵慌亂地點著頭，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而是佈滿了驚恐。
“我不鬧事了……不鬧了……你放……放開我……”
她一邊說，一邊低著頭，閃躲著周圍人的目光。
“你看她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一定就是染上了髒病，不敢見人！”
“是呀是呀！我們還是離她遠一些，小心她發起瘋來，朝我們撲過來。”
周圍的人一邊說，一邊往身後退去。
“她這種不要臉、又還染了髒病的瘋女人，誰知道她會做甚麼……”
“……”
周圍人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入了趙梓涵的耳朵裡，她愣在原地，難堪不已。
那些佈滿了鄙夷的目光，就像是一道道閃光燈，不停地打在她的身上。
她只能努力伸出雙手，緊緊地捂著頭，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見她這樣，趙晨宇嘆了口氣，鬆開了緊緊拽著她胳膊的手。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他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大聲地說：“趕緊走吧，以後別再來找陸總和林小姐的麻煩，否則，陸總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女人，那冷漠的語調里布滿了警告。
“帽子……我的帽子……”
趙梓涵慌亂地蹲在地上，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急切地尋找著自己的帽子。
“帽子……帽子……我的帽子……”
她需要帽子把自己藏起來，因為只有戴上帽子，才能看不到那些充滿著審判、鄙夷和嘲笑的目光。
見她這個樣子，趙晨宇終究是不忍心，對著人群大喊了一聲，“都散了吧！”
可圍觀的人又哪會聽他的話，大家看得更加起勁了。
“這趙梓涵都來這麼鬧了，陸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了？”
“可能吧！畢竟兩人之前不是訂過婚嗎？”
“是呀！聽說陸總之前很喜歡這個趙梓涵的，她要甚麼都給她。”
“還有上次她出軌的影片傳到網上的時候，陸總也是第一時間就站出來為她說話的！”
“嘖嘖嘖……要不說她賤呢？那麼好的男人不珍惜，還學人家玩出軌那一套。”
“那你們可就不懂了，聽說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和許多黑人睡過。像她這種放蕩慣了的人，又怎麼會乖乖地只跟一個男人呢！”
“唉……就是可憐了陸總，居然把真心給了這樣一個賤女人！”
……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那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傳到趙梓涵的耳朵裡。
她臉色蒼白，身體開始忍不住地顫抖著。
“不是……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小聲地反駁著，可聲音太小，周圍的人根本就聽不見。
只有站在她身前的趙晨宇，聽到了一些。
“我……我沒有跟黑人睡過……沒有……”
趙晨宇搖了搖頭，見她臉色蒼白，一副就要暈倒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要是讓她暈倒在榮升門口，媒體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陸氏和陸景深呢！
他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問：“趙梓涵，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沒有……我沒有跟過黑人，景深……我沒有……”
趙梓涵顫抖著蹲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腳下的地磚，像是失了智。
看到她這樣，趙晨宇皺緊了眉頭，大聲喊：“保安！”
門口的保安聽到他的呼喊，快步跑了過來，“趙特助！”
趙晨宇皺著眉，從懷裡掏出一沓錢，大概一千那麼厚。
“去，把她扶起來，給她打輛車，送她回去！”
“好……好的，趙特助！”
兩個保安點了點頭，從他手裡把錢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