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濤核心團伙兄弟,一共就三個人,其中包括已經進去的狗哥,剩下的兩個人就是申明哲和單贏。
張光榮起家的過程,也是充滿血腥的,而這個活就是滿濤乾的,可以說滿濤和張光榮兩人一黑一白,相互配合之下,這才把光榮集團幹成如今這個規模。
起家之後,狗哥和申明哲兩人已經洗白身份,開始經商。
單贏不善言辭,加上左側半邊臉年輕時候被仇人潑了硫酸,是毀容狀態,而滿濤也需要能幹髒活的人,所以單贏就一直沒有轉型。
被毀容之後,單贏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喜怒無常,媳婦都被他打跑了三個,其中一個在懷孕過程中,硬生生被他打的流產了,此人的畜牲程度可見一斑。
這一次是申明哲碼盤,要在南市絕殺王一!
滿濤團伙加內蒙第一殺手團隊,這兩者都是老江湖,遠不是丁混這種團伙可以相比的。
王一,路南等人到達南市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他沒有貿然行動,因為他已經從林鯤鵬手中得知了有危險。
王一來南市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拿到證據材料,而這一切的前提是救出林鯤鵬的家裡人。
其中的難點是,王一不知道對手是誰,有多少人,有甚麼樣的準備,也不知道林鯤鵬的家裡人被藏在哪裡。
相當於兩眼一抹黑,一點方向都沒有。
所以,這件事一定不能急,也不能用蠻力幹,必須智取!
王一和路南兩人並沒有和小袁等人匯合,他們一共分了三隊,分別在不同的位置居住。
一路上,王一都在思考如何破局,他心中已經有了一點思路。
“接下來咋整啊?”路南看向王一問了一句。
“先引蛇出洞,然後直搗黃龍,最後關門打狗!”王一吐了一口煙霧道:“我們必須得掌控整個節奏!”
“你說人話!”路南煩躁的說道:“我踏馬小學都沒有畢業,你說這麼多成語,我能聽懂啊?”
“你也就小學生水平的智商了!”王一和路南鬥嘴的時候,從兜裡摸出手機,調出袁文君的電話打了過去。
“一哥!”電話很快接通。
“你和馬飛,帶上人去嘉潤苑。”王一開口吩咐道:“主要觀察小區內外和林鯤鵬家樓下有沒有蹲點的人。”
“好嘞,哥,我們現在就去!”
“有情況給我電話聯絡就行!”
緊跟著,王一又給小袁打了一個電話。
“王一。”
“袁哥,帶上你的人去嘉潤苑。”王一開口道:“在嘉潤苑附近等著就行,我讓馬飛他們去引蛇出洞了,咱們在那裡以防萬一!”
“好嘞,我馬上過去!”
電話打完之後,王一看向路南道:“這就是引蛇出洞,知道吧?”
“咱們幹啥去啊?”路南啟動車輛問了一句。
“也去嘉潤苑!”王一開口道:“考驗一下你的偵查能力,看你能發現多少個蹲點的人。”
“走吧!”
話音落,路南掛檔起步,車輛緩緩消失在街道盡頭。
嘉潤苑位於南市玄武區的繁華路段,是光榮集團開發的房地產,小區佔地面積一百多畝,算是玄武區規模最大的一箇中高檔小區。
唯一的缺點是,小區沒有地下停車場。
因為當時人的思維原因,加上這個時候車輛屬於奢侈品,車輛都是在小區裡面上的地面停車場或者人行道上停著。
嘉潤苑小區裡面和外面都有滿濤的人二十四小時蹲點。
滿濤一共調過來了十五個人,全都是精英,這些人現在都偽裝成了嘉潤苑小區的安保人員或者物業人員。
所以說,王一等人只要在嘉潤苑小區露面,絕對無所遁形。
袁文君和馬飛等人把車輛停在嘉潤苑小區外面道路上,一行人邁步下車,大搖大擺的走進小區。
引蛇出洞嘛,用不著隱藏!
門口的保安也不再是大爺,而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實際上就是滿濤安排過來的人。
袁文君等人剛進去,這名保安就從保安室出來,開口喊道:“站住,你們幹啥的?”
“我回家。”馬飛扭頭衝保安道:“你不認識我啊?”
“你們那個單元的,幾號樓?”
“你算管的寬!”馬飛擺了擺手道:“回去休息去吧你!”
馬飛等人腳步都沒停,一邊跟保安扯淡,一邊離開。
這名保安也沒有阻攔,而是返回保安室,拿起對講機開口道:“六個人從東門進小區了,都是年輕人,不像小區的居民。”
“知道了!”
“你沒讓他們登記一下資訊啊?”
“扮演角色要投入,知道嗎?”這名保安笑著說道:“一個月八百塊錢的選手,操那個心幹啥?把人惹火了,扭頭揍我一頓,犯得上嗎?”
“哈哈!”
此刻已經凌晨三點鐘左右,小區裡面不見任何行人,異常安靜。
袁文君等人就在小區裡面瞎溜達,從這頭溜到那頭,甚至還去小區裡面的人造花園裡面撒了一泡尿,硬生生溜達了半個小時,光明正大的去找蹲點的人,但是根本沒有找到。
甚至,袁文君等人把小區的車輛,都一個個近距離檢視了一遍,也沒有發現車裡藏人。
隨後,袁文君拿出手機,給王一打了過去。
“說。”王一秒接電話,他和路南兩人繞著嘉潤苑小區轉了一遍,檢視了一下週圍的地形環境。
“沒發現異常啊,哥!”袁文君開口道:“我連小區的車都沒有放過,全都看了一遍。”
“林鯤鵬家樓下,我連綠化帶裡面都查了一下,確實沒有發現蹲點的人。”
“這就奇怪了!”王一思考了一下道:“直接上樓,去林鯤鵬家裡。”
“好!”
“電話不用掛,就放在你兜裡,我聽著你那邊的動靜。”
“好嘞,哥!”
兩人溝通之後,王一把自己手機傳音筒關閉,再次點了一根菸,陷入了沉思之中。
“咱們還進去嗎?”路南問了一句。
“不進去了,沒用。”王一吐了一口煙霧道:“我有點看不明白的對手的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