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頓午飯吃了快一個小時。
老闆娘中間出來加了兩次茶,每次出來都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下午去了江之島,在江之島的燈塔上,兩個人俯瞰了整個湘南海岸。
“好看嗎?”渡邊美緒問道。
“風景不錯,不過沒有你好看。”
一些小情話,對韓雲飛來說是隨手拈來。
渡邊美緒對韓雲飛的回答很滿意,湊近韓雲飛快速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兩人在江之島沒有待多久,從江之島下來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店,賣各種鎌倉特產和紀念品。
美緒進去逛了一圈,買了一袋鎌倉名產,鴿子形狀的奶油餅乾。
韓雲飛看著她拎著那袋餅乾走出來,覺得有點好笑。
“你不是不愛吃甜食嗎?”
“給你買的。”美緒把袋子遞給他:“你帶回京城去,分給你那些紅顏知己。”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紅顏知己四個字咬得稍微重了一點。
韓雲飛接過袋子,看了她一眼,沒有接這個話茬。
這個話題是死穴,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應對。
從鎌倉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找個地方吃飯吧。”韓雲飛摸了摸已經開始咕咕響的肚子。
他不得不吐槽,小日子餐廳裡的食物份量是真的小。
他也明白了為甚麼小日子的肥胖率這麼低的原因,感情全是餓出來的。
就說中午吃的那份蛋包飯,別說他這樣飯量不算小的人,就算是華夏飯量小的女生,恐怕也未必能吃飽。
美緒想了想,方向盤一轉,把車開出了主幹道。
她帶他去的不是高階料亭,而是一家開在澀谷小巷子裡的居酒屋。
居酒屋不大,但環境不錯。
坐下之後韓雲飛問道:“你經常來這種地方?”
“偶爾。”渡邊美緒接過選單,熟練地開始點菜:“不想被人認出來的時候就來這裡。”
“這種小店不會有人在意你是誰,對他們來說都是來喝酒吃串的客人。”
菜上得很快,渡邊美緒要了一壺清酒,給自己和韓雲飛各倒了一杯。
“乾杯。”
“乾杯。”
兩個人喝著酒,吃著烤串,聊著有的沒的。
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電影上。
渡邊美緒喝了一口酒說道:“你後面有甚麼打算?”
韓雲飛拿起一串燒鳥放進嘴裡,吃的時候表情有些怪。
TM的這個烤雞肉串竟然是甜口?
韓雲飛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吃了下去。
“先休息到明年的奧斯卡吧,等奧斯卡結束之後我就要拍新電影了。”
“甚麼電影?”
“《鋼鐵俠》。”
渡邊美緒眨了眨眼,似乎沒有明白甚麼意思。
韓雲飛見此隨即解釋道:“就是跟《X戰警》還有《蜘蛛俠》類似的超級英雄電影。”
“我跟大衛不是之前收購了漫威嗎?《鋼鐵俠》就是漫威旗下的一個角色。”
“這樣啊。”渡邊美緒這下明白了:“那你說的這個《鋼鐵俠》甚麼時候上映?”
“08年的夏天,到時候全球同步上映……”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吃完晚飯已經快十點了。
出了居酒屋兩人並沒有立刻回去,畢竟剛才喝了酒。
韓雲飛提議叫人來把車開回去,他們兩個走路回去。
渡邊美緒想了想,從澀谷到港區,走路大約要四十分鐘。
於是同意了韓雲飛的提議。
打完電話之後,兩人就手牽著手漫步在東京的街頭。
走了一段路後,韓雲飛問道:“明天做甚麼?”
渡邊美緒想了想:“最近上映了一部新電影,要不要去看?”
“甚麼電影?”
“《死亡筆記2》。”美緒頓了頓:“你看過第一部嗎?”
“看過,基拉和L的設定很有意思,把超自然元素和本格推理揉在一起,商業片裡算拍得聰明的。”
提到《死亡筆記》,韓雲飛的腦子也開始回憶《死亡筆記2》的劇情。
《死亡筆記2》銜接《死亡筆記1》的劇情。
夜神月混入搜查本部,L 仍對其高度懷疑。
死神雷姆將第二本筆記交給偶像彌海砂,她成為第二基拉,以半數壽命換取死神之眼,助月刺殺 L。
L 將海砂逮捕,月設計讓雷姆為救海砂殺死 L 與渡,雷姆因此化為沙土。
L 早有預判,提前在筆記寫下自己 23 天后安樂死,獲得免疫。
月暴露本性,欲殺父滅口,卻因筆記被調包失敗。
最終琉克在筆記寫下月的名字,月死於父親懷中,L 也如期離世。
這就是《死神筆記2》的劇情了。
不過,韓雲飛這麼一回憶,他就對明天的行程好像沒那麼感興趣了。
畢竟電影的劇情他全都知道。
不過韓雲飛也沒有提出換電影的想法,從剛才渡邊美緒的樣子來看。
她對《死亡筆記2》挺感興趣的。
就當是陪她了。
…………
時間來到韓雲飛到小日子的第五天。
今天過完,他就要回京城了。
最後一天,兩人哪兒也沒去,就在公寓裡待了一整天。
第二天,渡邊美緒把韓雲飛送到機場。
臨別之際,渡邊美緒流露出不捨的表情。
韓雲飛用手撫摸著她的臉:“別難過,現在星獅已經進入正軌了,你隨時可以放下公司來找我。”
渡邊美緒蹭了蹭韓雲飛的掌心:“我知道的,等再過幾年,我就把公司交給信得過的人打理。”
“到時候我就來京城定居。”
韓雲飛點點頭:“那我等著那一天。”
話落,韓雲飛收回手後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去登機了,再見。”
“再見。”
渡邊美緒輕輕點頭。
韓雲飛拉著行李箱朝著登機口走去,不過卻一步三回頭的跟渡邊美緒揮手道別。
渡邊美緒也同樣在回應著他,直到韓雲飛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她立刻恢復了往日的冷酷,轉身離開了機場。
飛機上,韓雲飛不時的揉一下他的腰。
想到昨天的經歷,他現在都還有些心悸。
“實在是太兇殘了,把我當永動機嗎?”
韓雲飛露出一抹苦笑,接著搖了搖頭後便將目光投向窗外。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