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游本身浩瀚,血獄皇朝又是頂尖勢力之一,在其統治下,有著大量底蘊極深的宗門,或許,它們無法和血獄皇朝或者國師府相比,但其中出現的強者,同樣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就比如說白羽進入偏殿見到的兩人,本身也是血獄皇朝中標誌強者。
在上個封王祭時,血獄皇朝下屬百花宗,就出了一位叫做花瓔的美人,她的美名,可以說響徹中游,甚至連其他頂尖勢力都有所耳聞,想當年,她可是底層逆襲的典範。
帶領百花宗這個沒有聽說過名字的宗門站在中游的舞臺,在成為百花王的時候,百花宗也成為了血獄皇朝支柱宗門之一。
她的豔名和強大,直到現在,都是一個傳奇。
而另一位北冥王,便是如今血獄皇朝另一尊比肩國師府勢力北冥宗推出的天才,這宗門的威名,就如同須彌神殿一般,血獄皇朝能有今天的規模,北冥宗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而北冥王,也是北冥宗最為看好的天驕,甚至直接賜姓,對外也是稱作“北冥子”的存在,
兩王都是貨真價實的煉虛境強者,剛剛走進偏殿時,就算是白羽也沒有看出他們的修為顯然,兩人身上都佩戴了隱藏了修為的至寶,
可以說,十王本身就是血獄皇朝的支柱,除了蕭元這樣本身有身份,但又被封王的存在,剩下之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他們背後,是踩著無數勢力,種族,生靈的屍骸才登上了現在的王座!
只是血獄皇朝這個龐然大物太過耀眼,在中游處於超然的位置,也只有它才能鎮住這些桀驁不馴者!
而作為心王的白羽和花沉飛,在這些老牌王者面前,修為明顯不夠看了。
在白羽到來之前,花沉飛就顯得很拘謹,畢竟,對方給他的壓力太大,自己只是個渡劫,就算封了王,短時間內也追不上花瓔和北冥子兩人。
因此,他現在的地位明顯有些尷尬。
“白師弟,好久不見啊。”
在白羽走近時,花沉飛當即站起身,熱情的迎了上去,
說實話,他跟白羽本身就沒甚麼仇怨,在萬古戰場,他也沒為難過對方,兩人還是出自國師府,本身同氣連枝。
雖然花沉飛之前態度不行,但如今面對其他人,國師府自然要一致對外的。
“花師兄客氣了,原本早就應該拜訪拜訪你才對,可惜這段時間事務頗多。還請師兄別見怪。”
看著花沉飛熱情的態度,白羽只是簡單分析,就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因此,他還是很願意配合的,畢竟,不管是幽冥宗還是邪月宗,都是國師府的力量。
柳清漓已經表明態度,那兩宗就是他的力量。
更何況,花沉飛還是邪月王,這個身份能做很多事。
“哈哈哈哈,師弟客氣了,來來來,我們等下好好敘敘舊。”
聽著白羽的話,花沉飛感覺十分舒服,當即熱情的邀請白羽坐下。
對此。白羽點了點頭,在看到一旁的男女時,他也是態度溫和的說道。
“見過兩位前輩。”
兩人上下打量著白羽,神色各異,身著白色宮裙的花瓔,渾身瀰漫著尊貴的氣息,那完美無缺的身材,纖細修長的玉腿,各種完美的比例在那張俏臉下都黯然失色。
只是看上一眼,便讓人下意識的沉淪。
而旁邊一身黑袍的北冥子,雖然相貌平平,但冷冽卻佔據了他的全部,那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讓白羽想到那位死去的趙師兄。
“天魔白羽?”
“國師府這次倒是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
花瓔微微一笑,語氣中竟然充斥著一絲感嘆。
拋開修為不說,白羽八品大藥師的身份,不管放到哪,都是座上賓的存在,甚至就是他們,地位也比不上眼前這個後起之秀。
北冥子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但從其神色中的震驚是掩蓋不住的。
“哈哈哈,白兄用不著這麼客氣,進了這個門,那就是一家人,不必拘謹!”
蕭絕心,興奮道。
在白羽入座時,他望著兩邊的四人,心中越發激動。
四個人代表了血獄皇朝三大頂尖勢力,而他們,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此刻他也更加深刻的明白,當時血皇那些話中的意思。
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但要是有幫手那就不同了,很多以前沒有精力做的事,現在都可以同時施展!
而自己作為平臺,也作為將這些人匯聚在一起的人,起的便是一個持釣者的身份。
帝王之術,或許就是如此!
宴會上,在蕭絕心的引導下眾人相互介紹,白羽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讓人挑不出甚麼毛病。
在酒過三巡後,一道有些突兀的聲音,緩緩響起。
“二皇子,根據情報,可以明確的分析出,密宗絕對有人滲透到了血獄皇朝中,如今,不管是大皇子,還是三皇子,都在組織人手,排查密宗之人,不知道,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北冥子放下酒杯緩緩道。
密宗的手段太過隱秘,因此排查起來十分困難,就算是他們,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勢力中有沒有密宗的人。
但這件事,卻不得不做,這可關乎血獄皇朝根本,作為北冥王,在聽到這件事時,就暗中對北冥宗所有人進行調查。
幸運的是,他現在並沒有發現密宗的痕跡,但這同時是個壞訊息,因為他們現在並沒有有效的手段。
而蕭絕心在聞言,不由無奈一笑,如今高層都知道了這個訊息,可以說,密宗滲透的事,很可能已經暴露出去了。
這已經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那些透過破瓦法滲透進來的強者,只會更謹慎。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三大皇子瘋狂在爭奪著權力,給每個支援自己的勢力都優待得過分,若是現在大張旗鼓的調查,很可能會讓那些勢力寒心。
所以,對於這件事,他很想做,但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若是得罪了別人,豈不是將那些支持者往外推?
說實話,他下不了這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