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述裡綽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詫異,但也就此為止,她並不願意跟白羽多說話,但對於他的猜測,述裡綽心中還是有些震驚的。
確實妖神璽本身就是述裡部的信物之一,白羽瞭解到的資訊也不錯,在自己沒有崛起之前,述裡部過得並不好,甚至為了生存各種委曲求全。
但這並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述裡部天生帶著詛咒,那詛咒讓族人短命的同時,也讓大多數人終生不能突破合體。
而她是唯一憑藉著天賦,打破血脈詛咒之人,同樣,也是述裡部最年輕的族長。
在上任族長那裡,她知道了述裡部的本質。
述裡部,本身就是妖神墓,也就是歸墟所在之地的守護者,一支由妖神秘密培養,無人知曉的存在。
隨著上古妖庭消亡,他們剛開始,還盡責守護著妖神墓,但隨著王庭建立,上古妖庭的氣運徹底斷絕作為妖神墓的守陵人,也同樣受到了反噬,變成身中詛咒的遊魂野鬼。
為了維持歸墟的命令,在受到詛咒後,當時那一任族長,便帶著述裡部離開,隱姓埋名艱苦活著。
滄海桑田,永恆大陸不斷改變,隨著當時那一代人死去,歸墟也變成了傳說,只有述裡部還知道一些流言罷了。
在得到權勢猴後,述裡綽也秘密探尋過歸墟的存在,試圖得到妖神墓中的底蘊以及解除族人身上的詛咒。
這些年,她也根據現有的情報,推演出大概的地方,但因為王庭裡面的鬥爭,她沒有空閒的驗證罷了。
白羽竟然從這些零星的資訊中推匯出這樣的結果,這樣看來,對於歸墟,這混蛋是有所瞭解的。
但自己沒有回答他的義務!
一抹金光在白羽眼中流淌,在破妄金睛的加持下,白羽能夠清晰捕捉分述裡綽的情緒變化,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那種細微的東西,可瞞不過白羽的神瞳!
果然,這女人真知道歸墟的一些事,這就是因果嗎?
自己為了歸墟而來到了北疆,經過努力終於有了突破啊。
“看來你對上古妖庭有所瞭解了?”
白羽緩緩湊上前,隨即將述裡綽拉入懷中,望著那冷漠中帶著嫵媚的眼眸,微微一笑。
“哼……”
盯著白羽玩味的眼神,述裡綽嬌哼一聲,隨即閉上眼睛,試圖躲避……
“其實,我們本質上是同一類人,只是王庭並不適合你罷了。”
白羽調戲著述裡綽,感慨道。
“王庭已經存在很多人,在聖王的意志下,它內部的環境不可能在誕生一個可以拿捏聖王的存在,雖然平臺很高,但我想你也試過了,雖然表面風光無限,但卻始終被壓制著。”
“甚至對方一句話,就能讓你擁有一切消失,這種感覺,可相當沒有安全感。”
“我若是你,這歸墟將會是改變的全部希望,以上古妖庭遺留下來的底蘊,成就自身才對。”
白羽緩緩道。
聽著白羽的話,述裡綽咬著牙,死死抵擋著欲道之力的侵蝕,最後,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混蛋,你想要就要,何必再說這些話來侮辱我!”
“失敗的結果我可以承擔!”
“用不著你提醒!”
述裡綽的話雖然有些氣急敗壞,但這也是她道心搖晃的象徵,在這樣的環境下,一旦露出破綻,那就是全線的潰敗。
“為甚麼是侮辱你,我這明明是在跟你交心啊。”
“那就把手從我的心上拿開!”
述裡綽猛的睜開眼睛,咬著牙,語氣越發急促。
“不著急,我先聽我說,最後在斟酌斟酌就是了。”
白羽搖了搖頭,拒絕道。
“我們的目的本身是一樣的,歸墟是我來到北疆最大的目的,我要用上古妖庭的底蘊,為我即將來到的勢力,增添立足的資本。”
“同樣,我來到這也是得到了妖妃蘇沐月的指引,曾經的恐怖存在未來會以另外一種方式重現,它將是我的力量。”
“妖妃?”
“蘇沐月?!”
此話一出,述裡綽眼中閃出一絲震驚,多寶宗竟然將那人交給了白羽?!
難怪,他竟然對歸墟這麼瞭解。
但按照蘇沐月的的性子,怎麼可能臣服於白羽?!
述裡綽心中震驚,這怎麼可能,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好像這一切都是事實。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
“我覺得,未來的羽靈王朝,需要兩個女帝,一個我已經找到了,而另一個,適合聖後你啊。”
“一個新興宗門的潛力,在上古妖庭的加持下,是不是比王庭更有吸引力?”
“對於你來說,不也是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嗎?”
白羽訴說著自己的計劃,這種東西,他沒必要瞞著,畢竟述裡綽在自己手中根本跑不掉。
“呵呵,油嘴滑舌,最終還不是想讓我成為你的下屬。”
“我並不否認,但想要甚麼,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王庭的束縛太多,發揮不了你的能力,而羽靈王朝不同,有我在,這些壓力至始至終是我在抗,而你,只需要放手施為便好。”
“一滴淚,真正的重量取決於它在誰心上,所以,別人並不在意。”
“但一滴尿就不同了,落在誰身上,那它都得在意,在天台上流淚不如在天台上亂尿。”
“同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野蠻生長的勢力,才能創造更多奇蹟,吃下更多的資源和底蘊啊。”
“而資源和底蘊,就是走到最高的基石,這些話我想用不著多多說。”
“還是說,你對於王庭還有留戀的嗎?”
“不管是聖王,還是那兩個已經死去人,對你來說,本質上不就是棋子,你可不是那種,會被這種情緒牽絆的人。”
“述裡綽,一個梟雄,難不成,連再賭一次的勇氣都沒有嗎?”
白羽語氣淡然。
聽著白羽的話,在看著他的表情,述裡綽先是一愣,各種回憶,各種情緒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確實,本就已經墮入谷底的賭徒,又怎麼會懼怕再來一場豪賭?
不過在此之前,場子總要找回來的,畢竟誰也不想被一直壓制!
“呵呵,想收服我?”
“白羽,你有這個本事嗎?”
述裡綽重重吐出一口氣,神色玩味。
“何意?”
“你不是為了我設計了一個天大的局嗎?”
“我給你一個機會,來,征服我,有本事讓我心服口服,若是做不到,那你說的,東西,或許要改改。”
“你說的對,我們是同一類人,但本後,同樣不需要廢物。”
“你得證明,你不是個廢物,各種意義上的廢物……”
述裡綽指了指自己纖腰上那宮裙腰帶,眼中充斥著鬥志,挑釁十足。
“哈?”
看著述裡綽的樣子,白羽眉頭一挑,難怪北宮飄雪說,這是個瘋女人啊。
哪怕到了現在,也要找回場子嗎?
這從骨子透出的倔勁,真是讓人詫異啊。
但,你當自己是蘇沐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