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是一個護道者,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總要有個時限,畢竟,總不能可能讓我從這個牢籠跳到另外的牢籠。”
“還有,實話跟你說,因為神魔監獄之前沉寂的緣故,我的法力幾乎已經被抽空,能夠維持現在的狀態,已經是極限的。”
“就算你將我放出去,我也沒有能力在對付那尊邪帝。”
“我的底蘊,已經完全被毀了,合體境界的恢復不是這麼容易的。”
“我只能保證你,能夠離開。”
淮北靈兒說的是實話,能在神魔監獄中活下來,已經耗盡了她的精力,白羽又只是個渡劫境,那又能讓她快速恢復。
至於護道者,對此她已經認命了,雖然一開始她就將白羽趕走,但如果可以選擇,誰不願意離開這裡呢?
只是白羽太弱,對於她來說,更難接受罷了。
但現在,這混蛋,竟然準備將自己牽出去遊街,這樣的做法,淮北靈兒是不可能接受的。
想到這,淮北靈兒目光黯淡,誰能想到魔尊挑選的弟子,品性竟然惡劣成如此地步,自己堂堂一尊歲師,在他這裡得不到任何尊重。
這混蛋,懂不懂歲師的含金量啊。
“淮北靈兒?”
聽著這陌生的名字,白羽眉頭一皺,這個名字,並沒有被記載過,但對方確實是個歲師,看來永恆大陸的歷史,確實嚴重得過分啊。
聽到白羽有些疑惑的語氣,淮北靈兒搖了搖頭,緩緩道。
“世人皆知,在永恆大陸中,歲師共有三名。”
“一名乃是永恆大陸第一名歲師,名為年濮,乃女帝座下第一風水師,也是合體九重巔峰的存在,公認的這個職業最強者。”
“得歲師者得天下,這是一句流言,但傳說中,女帝建立勢力之時,不管是建立的地址還是建築,皆是由歲師牽頭決定著一切。”
“年濮共有兩名弟子,名為夏狄和冬雪,他們便是你所熟悉的另外兩名歲師,同樣是合體二重的存在。”
可以說,歲師這個職業,是專門為女帝所服務的。
而我則是這天底下第四名歲師,天賦遠遠超過年濮,只是我酷愛變化身份,所以,天底下,鮮少人知道,本座真實的職業!
說到這,淮北靈兒眼中閃出一絲傲氣,緩緩坐起身的同時,身前搖曳顫抖著。
對於天賦,她對自己一直很有自信,畢竟,哪怕是年濮,也僅僅是合體巔峰罷了,而她在小小年紀,便修為便超過了他兩個弟子。
她只是獨來獨往慣了,越是沉寂於風水一道,她的心魔便重。
在那看不見盡頭的領悟中,淮北靈兒誕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這些想法不斷堆積,甚至有些撕扯般的叛逆。
就比如,她身為歲師,世間無比尊貴的存在結果卻被螻蟻擒住,無法反抗之類的,要是真的發生,那巨大的落差感,讓她想想都刺激。
正因為淮北靈兒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所以才一直隱藏身份,為了不暴露,她甚至直接找了一個地方隱居。
原本以為,憑藉著修行的進步,這樣的想法,甚至一名演化為潛意識的東西能夠消失,但沒等她徹底戰勝自己的心魔,魔尊便找上門,將其囚禁在這神魔監獄中。
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雖然同樣沒有反抗能力,但魔尊的實力太過恐怖,自己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跟心魔不同,而且對方也沒有侮辱自己。
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魔尊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的,但在神魔監獄這段時間裡,雖然受盡折磨,但卻放空了淮北靈兒本身的問題。
對於那折磨自己的潛意識,她憑著無盡的時間沉澱,終於做到了心如止水的境地,對於風水一道的領悟,也有了更深的見解。
雖然修為沒有提升但實力卻比以前更加恐怖。
可惜的是,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原本以為,自己會在神魔監獄中沉浸到盡頭,最終跟別的天驕一樣,化作一堆枯骨時,淮北靈兒心中滿是不甘。
不管如何,別人在死前,對於自己一生的感慨和不甘,有可能會留下自身的傳承,也不算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但淮北靈兒不同,歲師乃是天生地養的存在,她雖然修行過功法,神通,但這些東西對於條件來說並不算甚麼。
對於吉氣的控制,才是歲師最為恐怖的東西。
但這東西,沒法傳承,若你天生是歲師,那就能夠憑藉著本能學會這手段,若不是哪怕你是大乘修士,也不可能有所領悟。
就在淮北靈兒覺得有些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神魔監獄卻開始復甦,給了他們一次喘息的機會。
沒過多久,白羽便來到了這裡……
“女帝……”
聞言。白羽眉頭一皺,沒想到歲師背後,還有這麼一套隱秘。
“沒錯,女帝……”
“我可以確認,這個人建立的勢力是存在的,這個人,要比魔尊恐怖萬倍。”
“但我已經不記得女帝的名字,和她所創造的勢力了。”
“若不是歷史有這三名歲師的存在,恐怕我連女帝這個稱號都不記得。”
淮北靈兒的感知天生強大,所以,哪怕是忘了她也敢確定,這個人真的存在過!
“我的條件對於你來說,並不苛刻吧?”
淮北靈兒望著白羽,緩緩道。
聞言,白羽撇了撇嘴,隨即搖了搖頭。
“若是在我剛才數到三之前,你能答應,這條件確實不算甚麼。”
“但現在,既然我花費了這麼多精力,又逼著我做了不想做的事情,那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你已經失去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作為懲罰,你能選的,只有被我種下奴印,成為我的隨從或者爐鼎。”
白羽語氣平淡,原本合作的關係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淮北靈兒之前解釋之時,白羽精準捕捉到一句話,那就是“得歲師者得天下!”
雖然聽起來像是一句無頭無尾的閒話,但也是個好兆頭啊,既然如此,自己更不可能放過她了。
更何況,這女人,有可能是這天底下,唯一一尊歲師了啊。
淮北靈兒:“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