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幾道流光在漆黑色的平原上爆射而出,直接出現在一片沼澤之地前,現出的身影,正是白羽,妃鏡心,李漱玉,北堂飄雪幾人。
此刻他們出現的位置,本應該是進入鎮天城必經之路才對,但眼前的道路已經完全被漆黑色的沼澤覆蓋,從沼澤眼前看,遠處皆是一片灰濛濛的世界。
在那股朦朧中白羽清晰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危機感。
“鎮天城也淪陷了嗎?”
“震天吼的老祖,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合體巔峰強者,比蒼月狼族要恐怖得多,這邊更是殃血邪帝封印所在,其後手數不勝數,難不成,邪帝當真已經突破封印?”
北堂飄雪望著前方,臉色凝重,在這殃血界,鎮天吼老祖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就算北堂家見到他,也是恭恭敬敬的,沒想到馬上要接近鎮天城,這邊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白羽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凝,透過破妄金睛,他能夠朦朧的看到,千里之外,有幾股若隱若現的威壓之感,甚至還有恐怖攻勢的餘波。
這樣的動靜,絕對是合體巔峰弄出來的,不管哪一道攻勢,都讓他察覺到了恐怖的壓力。
李漱玉和妃鏡心此刻神色也是微微一凝,所連合體巔峰的震天吼都隕落在此處,那殃血邪帝現在到底恢復到了甚麼地步。
“無論如何,先過去,到了鎮天城,甚麼都知道了。”
北堂飄雪此刻也不敢大意,直接往前走去,在靠近那片黑色沼澤時,一股恐怖的重力席捲而來,她剛剛伸出手,便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雷電之意!
“這片沼澤,乃是鎮天城的大陣所化,雷霆和瘟疫結合形成的新的存在。”
“而大陣中禁飛的功能並沒有消失,想要過去,除非直接從這片沼澤中淌過去。”
“麻煩了……”
北堂飄雪臉色凝重,鎮天城的大陣,恐怖程度跟王庭的護城大陣差不多,可吸收天地靈氣孕育天雷,阻擋敵方前行。
因為殃血邪帝的緣故,建立這座大陣時所用的材料更是珍貴到了極致。
如今大陣已經被控制,再加上瘟疫之氣的席捲,這片沼澤可以說是一片徹底的死地,又因為禁飛的存在,想要突破這千里“雷吼怒神陣”又談何容易。
哪怕用修為硬扛,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說道這,北堂飄雪心中有些無奈,沒想到,用以對付邪厄族的神陣,竟然成為了他們的攔路虎。
一旁的巨人,此刻也不由搖了搖頭,他心思雖然單純,但那濃郁的危機感,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也就是說,想要突破這神陣,就需要我們踏著沼澤淌過去?”
白羽眼睛一眯,同樣走上前,眉頭緊鎖。
對於天雷,他倒是有對付的手段,白魔本身可以吸收雷霆之力,這些神雷,對於他人來說是恐怖的存在,但對於白魔,卻是極為滋補的東西。
因此對於大陣,他並不擔心。
但這片漆黑的沼澤,僅僅是靠近,白羽便察覺到了濃郁的邪帝本源,在禁飛的情況下,他們只能站在沼澤上方,直接走過去。
千里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遠,但這片沼澤之下到底存在著甚麼,白羽心裡沒有底,若是落入沼澤中,恐怕就連合體境界的強者,都要被淹沒其中。
可以說,整段旅途充斥著危機。
“或許利用太極風水蠱,能找到此陣的陣眼。但這樣做,北堂飄雪的底牌可是看不清了。”
“要不要先看看北堂飄雪到底有甚麼自信能夠對付殃血邪帝,再想辦法破掉這陣法?”
白羽心裡默默道,這種缺少掌控的感覺,真是讓人難受啊。
就在白羽沉思之間,突然有一輕笑聲從空間中響起。
聲音一出,北堂飄雪瞳孔頓時一縮,抬起頭掃視著周邊,只見虛空中,一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緩緩從虛空湧現。
男子臉色白淨,可以用風度翩翩來形容,一身儒色青衣,彰顯著自身文人風範。
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白羽臉色平靜,但臉上卻湧現出一絲震驚,又是一尊合體九重強者,這次進入殃血界的傢伙,來頭真是一個比一個大啊。
看清男子的樣子,北堂飄雪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北疆四友,就來了你一個人嗎?”
“其他兩位在聽到訊息後,沒有趕來見見那消失已久的陸川?”
北堂飄雪的話,讓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仙兄和林兄,在進入殃血界的時候,應該傳送到了其他方位,但他們一定也是衝著鎮天城趕來,所以貴妃不必擔心。”
男子緩緩道。
聞言,妃鏡心緩緩靠近白羽,向其解釋北疆四友的來歷。
北疆四友,值得是琴棋書劍四位大儒,而他們分別為儒琴仙簫合,儒棋仙仙鶴之,儒書仙林淵,儒劍仙陸川。
四人皆是文道頂尖強者,又因為志趣相投,曾經遊歷北疆,布文開智,可以稱得上文道佳話。
後因為陸川得罪了聖王,被打入深淵煉獄,另外三友還結伴去往王庭質問過,但經過相談,他們又離開了。
從此,北疆四友可以說天各一方,往後很少有人聽說過他們的存在。
如今,蕭合竟然出現在了這裡,想必也是聽說了陸川走出深淵煉獄的訊息,所以才會匆忙趕來,畢竟聖後釋放出的情報傳遍北疆,他們知曉也不足為奇。
“呵呵,你們三位前來,還是為了他?”
北堂飄雪眼中充斥著戒備,緩緩道。
“川弟雖然在之前犯了錯,但王庭打也打了,罰也罰了,過往恩怨也應該一筆勾銷了。”
“就算不夠,我三人聽說殃血邪帝的訊息,也願意出一份,為其贖罪,這是做兄長應該做的不是嗎?”
“貴妃也不必緊張,我北疆四友的人品在上游也是信得過的,我對你也沒有惡意,而且現在,我們相互合作一下,或許會更好。”
“這雷吼怒天大陣,可不是這麼好走的。”
蕭合摸著鬍子,若有深意道。
“合作?”
此話一出,北堂飄雪神色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