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事,幫我救一個人罷了。”
說著,述裡綽緩緩抬起右手,衝著虛空輕輕一握,剎那間,周邊湧現出恐怖的禁制,伴隨空間緩緩扭曲,一根巨大的石柱從空間中湧現。
石柱之上纏繞著黑色的鐵鏈,鐵鏈上鎖著一頭“怪物”。
怪物通體赤紅,面板宛如干枯的樹皮般,渾身散發著恐怖的瘟疫之氣,更為怪異的是,他雙臂上,凸出道道白色的骨刺,整個人膨脹的像個巨人觀。
“呃呃呃呃………”
低沉的痛苦聲在怪物嘴裡吐出,那渾濁的眼睛滿是兇戾。
“邪厄族?”
感受到怪物身上瀰漫的氣息,夜紅塵眼睛一眯,同時整個人充斥著戒備。
述裡綽竟然囚禁著一頭邪厄族,而且,這傢伙的血脈高得過分。
同樣,白羽也看著述裡綽,不知道她到底要幹甚麼。
這頭怪物,明顯是殃血邪帝的附庸而且還是邪王級別的存在,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裡,莫非,王庭已經開始探索封印之地了?
“他不是邪厄族,而是我兒子。”
述裡綽眼睛一眯,冷冽道,話音中充斥著殺意。
述裡綽身為王庭王后,本身有兩個兒子,三王子魃巴兒,八皇子魃龍象。
在魃巴兒出事以後,魃龍象是第一時間趕到這邊的,在猜測到原因後,他便帶人進入小世界營救,但卻遭到了暗算,同樣,瘟疫也是他帶出來的。
原本,魃龍象已經被轉化,但述裡綽及時趕到,以強大的修為配合魃龍象本身的兇魂,強行保住了他靈魂中的一絲清明。
這也是為何,述裡綽會親自在這坐鎮的原因,因為殃血邪帝的事情,自己兩個兒子都遭受了反駁,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又怎麼會善罷甘休,若不是為了魃龍象不暴露,她早就前往小世界,鎮壓殃血邪帝,救自己另外一個兒子了。
述裡綽緩緩解釋著原因。
“抱歉,之前我態度不好,但也請你們理解我的感受,既然兩位大師的丹方可以解決魃魂城的隱患,那便在努力一下,助我逆轉我兒的轉化。”
述裡綽重重吐出一口氣,隨即身後的洞天緩緩開啟,洞天中一個巨大的寶庫湧現,伴隨著幾道流光,只見一個枚透明的琉璃珠和一個通體碧綠的玉璽出現在半空中。
“這裡是九條龍脈,以及上古妖庭的玉璽!”
“每一條龍脈皆達到玄級神山的品質。”
“至於氣運之物,這東西虛無縹緲,我也怎麼概括所謂的氣運之物,所以,這上古妖庭的玉璽,乃是曾經一個超級大勢力象徵,也相當於鎮壓一朝氣運的東西。”
“不知道,它可以算嗎?”
述裡綽緩緩道。
這玉璽,乃是她的私人物品,曾經從一處傳遍所得,在得知這東西乃是上古妖庭的象徵後,述裡綽還激動了很久。
但這些年對於它的研究始終沒有進展,這東西,既不是仙器,也不是甚麼法寶,甚至沒有甚麼特殊的能力。
在白羽提出需要頂尖氣運之物時,她就想到了這個東西。
畢竟,氣運的說法,對於永恆大陸大多數修士來說,屬於虛無縹緲的概念,就像白羽之前用典當蠱交換時,雙方都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
對此現在,述裡綽也一樣,既然白羽沒有規定到底要甚麼東西,那這妖庭玉璽,同樣也可以稱作氣運之物!
畢竟,玉璽乃是一個王朝的象徵,鎮壓著整個妖庭的氣運!
“拿下它!”
“無論代價!”
聽到述裡綽的話,白羽瞳孔一縮,沒想到,這樣的東西竟然出現在述裡綽手中,沒等他說話,蘇沐月激動的聲音響起!
這還是白羽第一次見到,蘇沐月如此失態的情緒。
“聖後是不是忘了,除了這兩樣東西以外,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呢?”
白羽平復著自己的情緒,讓情緒沒有任何起伏。
“救人,若你能做到,兇魂經便是你的,若是做不到,你還是換一樣東西吧。”
述裡綽語氣堅定,哪怕現在她心態已經有些崩潰,但作為王庭的聖後,她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定力。
“呵呵,既然如此,我便試試。”
見狀,白羽望向洛霜伴隨一枚渡厄化靈丹落入魁龍象嘴裡,剎那間,痛苦的聲音不斷迴盪在大殿中。
見狀,述裡綽瞬間緊張起來。
隨著藥力不斷瀰漫而出,綠色的血液從魃龍象面板中滲出,他的氣息也開始萎靡起來。
雖然渡厄化靈丹能夠輕易化解他身上的瘟疫之氣,但對於殃血邪帝的轉化之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因為瘟疫之氣被淨化,魃龍象變得更加虛弱。
“沒作用嗎……”
看著魃龍象的狀態,述裡綽下意識上前兩步,眼中滿是著急。
“邪厄族的力量已經浸透八王子的靈魂,甚至他的靈魂已經扭曲了大半,在外人看來,他已經是邪厄族了。”
“若不是聖後強行保住了他一部分靈魂,這轉化早就完成。”
白羽搖了搖頭。
魃龍象本身是合體境界強者,渡厄化靈丹對他雖然有作用,但並沒有想象的這麼大。
這丹藥,本身也僅僅是一次試探罷了。
“我不想聽這個,我就問你,到底還有沒有辦法!”
述裡綽深深吸了一口氣,袖子裡握拳的手已經被她握得指骨泛白。
“有,不過就看聖後有沒有魄力賭一賭了。”
聞言,白羽笑了笑,緩緩道?
“說!”
“我這邊可以煉製一枚八品渡厄化靈丹,以此丹藥為基礎,煉製一枚作用於靈魂的八品大藥。”
“聖後之前保住的靈魂,就是破局的關鍵。”
“有大藥的力量加持,或許能夠壓制殃血邪帝的轉換之力,甚至八王子,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不過,我想問一句,八王子雖然還有意識存在,但他有這樣的意志力,承受大藥和轉化之力同時爆發產生的爭鬥嗎?”
“還有,聖後有魄力,讓八王子賭上這一次嗎?”
白羽輕吐一口氣,盯著述裡綽,隨口道。
此話一出,述裡綽嬌軀一顫,眼中震驚的同時,又有些驚恐。
這種治療方式?這樣極端的條件,白羽這傢伙是個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