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後大人,還要繼續試探下去嗎?”
“再玩下去,可就不禮貌了,我們雖然尊重王庭,但也不是可以一次次退讓的。”
白羽望著述裡綽,微笑道。
“密宗的手段名不虛傳啊。”
述裡綽淡然瞥了一眼青火老鬼,隨即輕輕揮了揮手,便有侍衛將其帶下,和白羽目光對視之時,也是微微一笑。
“多寶宗也上心了,竟然為我王庭找到如此強悍的幫手。”
聞言,齊嫣也是禮貌回應。
“只是運氣好罷了,我正好跟羽道有有舊,又正好,他要在北疆遊歷一番。”
聽到齊嫣的話,大殿中的一些煉丹師和大藥師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密宗在外界的名聲並不好,但誰也沒想到,他們的底蘊已經恐怖到這種地步。
他們怎麼都想不通,密宗是靠著甚麼東西培養出了這麼一個怪物。
“運氣有時候也是實力的一環。”
“之前的小插曲,是我王庭的不是,入座說正事吧。”
述裡綽淡然的說了一句,彷彿青火老鬼就像一個隨手扔掉的垃圾,根本不值一提。
聞言,白羽也是笑笑,眾人走到席位,述裡綽的目光在周邊掃了一圈。
“呵呵,魁魂城的事情,相必諸位也聽說過一切,外界大多數流言是真的,這場大疫,背後的原因,大機率就是封印在城下的殃血邪帝。”
“不過諸位也不必擔心,城下的封印還完整,等解決大疫後,王庭這邊自然會被叫了那個源頭。”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請各位根據現在城中的疫病推出一個能夠治療的丹方。”
述裡綽也沒有廢話,簡單解釋了一下,隨即兩名抬著一個擔架的侍衛快速走進大殿。
擔架上是一名中年婦人,但對方的狀態卻讓人看得有些觸目驚心。
只見婦人此刻已經進氣多出氣少,
臉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燎泡,身上更是流出惡臭的膿液,整個人看起來猙獰無比。
看著眼前的女人,大殿眾人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女人已經快死了,但她身上的法力波動證明,對方可是貨真價實的煉虛境修士。
這樣的存在,竟然抵擋不住魁魂城中那詭異的瘟疫。
“諸位,可以施展你們的手段了,我也將話說明白,只要有誰能解決這個東西,報酬儘管開口,只要王庭的寶庫中存在,皆可以商量。”
述裡綽輕輕靠在王座之上,隨口道。
此話一出,不少人瞬間心動,只見大殿中那些煉丹師和大藥師對視一眼,隨即緩緩走上前,各自施展著手段探測著,剎那間,大殿中充斥著恐怖的生命力。
隨著時間推移,大殿中的氣氛越發凝重,眾人越發探索,那眉頭就皺的越深。
“這瘟疫簡直怪異到了極致,不僅能夠附著在法力上,對於肉身和靈魂也具有極大的破壞力,想要祛除,就得從三個方面同時下手。”
“想要推演這樣的丹方,憑老夫的實力,最少需要一年半的時間。”
一名老者摸著鬍子,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道。
此話一出,場上的煉丹師也是欲言又止,老者的煉藥術,可以說是他們中最高的,以他八品中階的實力,都這樣說,那他們這些人想要推演丹方,需要的時間只會更多。
“丹藥不行,但大藥可以,這女人現在已經無藥可救,倒不如,將錯就錯,以大藥之力直接扭曲她的力量,或許能夠浴火重生。”
一名身著黑袍的大藥師,語氣陰沉道。
聞言,述裡綽眉頭一皺。
“用大藥嗎?”
“不知道需要甚麼品階的大藥?”
“最低六品作用於靈魂的大藥!”
“等級越高,機率越大。”
黑袍人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
此話一出,場上也是陷入沉默。
六品大藥救一個人?
開甚麼玩笑?
知道魁魂城中有多少人嗎,就算能找到這麼多大藥,那要付出的代價,就算將這整個城池賣了,都沒有達不到那價值。
別說北疆,就算東聖域那種煉丹師和大藥師數量眾多的疆域,也沒有人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輕輕嘆了一口氣,述裡綽望著那八品中階煉丹師,斟酌片刻,繼續道。
“若是諸位齊心協力,王庭這邊提供材料,不知道能不能將時間縮短?”
一年半的時間,魁魂城中的人都死絕了,而六品大藥的計劃更是無稽之談,所以縮短時間才是正解。
“不知道聖後的期限是多少?”
老者想了想,開口道。
“最多半個月,這是本後的底線!”
聞言,老者直接搖了搖頭,他是八品煉丹師,又不是神仙,半個月?你王庭要是有本事,直接請九品煉丹師出手吧。
看著老者的表情,述裡綽我知道了答案,隨即目光望向白羽和洛霜,眼見兩人沒有動作,她直接開口道。
“不知道兩位對此有何見解?”
述裡綽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羽,眼下,或許白羽和洛霜已經成以後的希望了。
“呵呵,既然我們到來,那自然是提前準備過的,不過,這報酬之物,是不是可以先談談?”
洛霜聞言,笑了笑,隨口道。
“不知道各位想要甚麼?”
述裡綽聞言,試探道。
見狀,洛霜看著白羽,很快,白羽便站起身,緩緩道。
“頂尖的氣運之物,王庭的兇魂融合之法,以及九條龍脈。”
此話一出,不僅是述裡綽神色一愣,連場上都響起了陣陣驚呼。
這傢伙,擱這搶劫呢?
頂尖的氣運之物?這東西虛無縹緲倒是還能說得過去,但王庭的兇魂融合之法,不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兇魂經】?
這可是王庭三大底蘊之一,這東西怎麼可能拿出來,而且,這還不止,白羽還要九條龍脈?
這些東西的價值,他知道是甚麼概念嗎?
聽得白羽的話,述裡綽淡然的神色也有些冷。
“呵呵,羽大師,倒是真的記仇啊?”
想起白羽之前說的話,述裡綽緩緩道。
“甚麼記仇不記仇的,我們這本身就是生意不是?”
“要知道,想要解決這件事,方方是要公佈出去的,莫非聖後覺得,一份能夠壓制血殃邪帝的手段的丹方這麼不值錢嗎?”
白羽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