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光團中的記憶碎片越多複雜，它們試圖湧入李漱玉的內心，但李漱玉體內的奴印和永恆劍意不斷閃爍著金光阻止記憶的入侵。
而白羽也從這些記憶碎片中，瞭解到了寒宮仙子的過往。
寒宮仙子，常月曦，先天第一縷月華所化的先天生靈，大乘巔峰強者，掌管月之道果，乃是遠古最為頂尖的一批修士之一！
緩緩內的記憶越發狂暴起來，只見常月曦以絕對實力鎮壓周邊所有邪帝，就在她準備將這些邪帝泯滅之時，突然間一道無可阻擋的天地偉力直接鎮壓而下，狠狠將其鎮壓！
最後，常月曦周身佈滿大道枷鎖，法力不斷被封印，若不是極盡鉛華，釋放自己最強的攻勢，將整片空間泯滅，或許，剛才那一擊就足以將她絞殺！
“那股力量……”
白羽瞳孔一縮，心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顯然，那道突如其來的攻擊，已經超過了大乘境，或者說這個世界承受的極限，雖然不知道是誰發出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常月曦這樣的強者，也擋不住對方的攻勢！
“天道出手嗎？”
除了這個猜測，白羽想不到別的理由，而這樣的畫面，也讓他忌憚到極致，這個世界到底還有甚麼恐怖的存在。
那些記憶碎片，從常月曦重傷歸來，深入太淵古域，建立寒宮墓後而停止，最終，記憶碎片化作流光，不斷環繞在李漱玉身邊。
見到這一幕，白羽死死盯著眼前的常月曦，心中滿是忌憚。
“絕望嗎？”
“這樣的場面，我經歷過不止一次，你不會明白，那時候，本尊遇到的是甚麼樣的對手。”
常月曦搖了搖頭，陣陣月華之力在手掌中凝聚，隨即凝聚出一柄銀色的長劍，長劍之上滿是裂痕，在入手的瞬間，那柄破敗的長劍嗡嗡作響，蜂鳴的劍聲中充斥著悲涼。
“秦尊那小子的永恆劍意，當真霸道，就連我也難以浸透，不過，這樣的力量顯然還不夠，起碼對付那些傢伙並不夠。”
“你能帶著她來到這，這是因，證明你我有緣，而她給了我機會，那是果，證明我還有再戰一次的機會。”
“控制住你的奴印，把她交給我，你得到的是一尊無上強者的幫助，而犧牲的僅僅只是你手頭上的一個隨從，或者說爐鼎罷了。”
“怎麼選擇，你心裡應該有數了吧。”
常月曦盯著白羽，語氣冷冽道。
“你想讓我幫你奪舍這具身體？”
“包括她現在的天賦和傳承？”
聽到常月曦的話，白羽神色冷冽，不確定的說道。
“換做以前，我不屑這樣做，但這世上，總有人要犧牲，換取大局的穩定，你和你的隨從，還撐不起這樣的大局，所以，做出一部分犧牲是應該的。”
“就像當年的我一樣。”
“更何況，對於你來說，這樣的交易並不會吃虧，換個角度來說，本尊就是最大的機緣，這一點，你不心動？”
常月曦倒是沒有說謊，甚至不屑於隱藏自己最真實的目的，強如當年的自己，在見證那最為恐怖的存在後，也最終選擇尸解，搏那有可能不存在的生機。
李漱玉現在這點修為又算甚麼，雖然有天賦和傳承，但在之前的經歷中，已經消耗了太多天賦，別說完全開發自己現有的一切，她連達到自己曾經的境界都不可能。
所以，該怎麼選，像白羽這樣的人，絕對會知道甚麼是最佳方案。
見狀，白羽重重吐出一口氣，隨即神色逐漸堅定起來。
“真是個讓人拒絕不了的條件，有你這樣的頂尖強者護道，或許我的修為能像坐火箭一般攀升呢。”
“別說你現有的身份，就算是你知道的資訊，也足夠我踏上最高了。”
“不過，這種東西，並不適合我，所以我拒絕。”
白羽攤了攤手隨口道。
和常月曦相比，很明顯，李漱玉更值得信任，別看對方說得天花亂墜，但真的答應了，那主動權可不在自己手裡。
更何況，李漱玉可是自己的人，你說奪舍就奪舍，憑甚麼？
就憑對方的身份？
知行合一，乃是成就自身自我屍的根基，自己不願意的事，哪怕面對這種曾經無上的存在又如何？
不答應就是不答應！
“嗡嗡嗡！”
白羽話音剛剛落下，大殿中的威壓直接宛如海嘯般席捲，也就在這瞬間，神煞蠱和虛無噬道蠱同時浮現而出，白羽身上的氣運直接被吞噬，化作恐怖的神煞之力，最後又加持到虛無噬道蠱中。
伴隨著虛無噬道蠱爆發出恐怖的能量，周邊那足以將白羽碾成肉沫的威壓直接被隔絕在外！
“若沒有這虛無噬道蠱，今天我還真沒有任何手段面對她……”
白羽神色冷冽的看著常月曦，臉色凝重。
常月曦此刻說到底，還沒有完全成就尸解仙，本質上，只能算一個擁有靈智的兇魂罷了，虛無噬道蠱，就是魂類的剋星，這也是白羽的底氣！
神煞蠱平時雖然是個坑貨但不可否認的是，只要你氣運足夠，那它就能創造奇蹟！
看著白羽的手段，常月曦神色一頓，眼中更是充斥著一絲不解？
“人皇？”
“那老傢伙竟然選擇了你？”
因為李漱玉被控制，所以常月曦可以輕易提取她腦海中的記憶，因此，白羽是甚麼人她還是有所瞭解的。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神煞蠱竟然認了這樣的傢伙為主。
人皇莫非都是這種德行嗎？
看來這世界真是越發癲狂了……
看著自己不斷被吞噬的威壓，常月曦重重吐出一口氣。
“這樣也好，讓我看看你選的傳人，到底有甚麼能耐……”
常月曦重重吐出一口氣，腦海中一個形象緩緩出現，在那張老臉逐漸清晰的時候，她的眼中閃出一絲怒意。
“嗡！”
兩者不斷對峙的同時，一股清涼的氣息在周邊湧出，最後直接突破了神煞蠱的防禦，湧入白羽體內。
伴隨這股詭異的氣息浮現，白羽身體一顫，周邊竟然開始天旋地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