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羽眼角一跳。
煉虛巔峰?
沒想到囚籠中的女人,被困在這裡這麼久還能保持煉虛巔峰的境界,那她巔峰修為到底有多恐怖?
想到這,白羽伸出手,在紫芒的影響下,囚籠上的封印慢慢鬆動,在踏進牢籠時,周邊的黑霧快速散開。
腳步踏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白羽緩緩上前,而坐在石床上的女人,並沒有任何反應。
而當白羽穿過那不斷消散的迷霧時,那股猶如兇獸般的氣息再次再其身上掃描而過而這股波動在被捕捉到時,白羽察覺到了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殺氣。
黑霧完全擴散,囚籠的全貌在他眼中浮現,目光謹慎的衝著四周掃了掃,發現內部的陳設很簡單,通體由不知名的黑石打造,冰冷中充斥著壓抑。
兩條碗口粗的鐵鏈從牆壁中伸出,死死束縛住女子雙手和腰肢,而女子肩膀上,丹田,更有三根食指大小的黑刺穿透了她的琵琶骨和丹田。
白羽的目光直接放在了女子身上,裡面的空間不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而那普通雕像般的女子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一定還活著,沒想到,神魔監獄中的強者竟然如此恐怖,哪怕這女人已經被控制的死死的,但身上瀰漫出來的殺意,比他遇到過的任何煉虛境界的修士,都要純粹。
甚至她修煉的功法,也是怪異到了極致,那滔天殺意彷彿就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
按照白羽猜測,女人的巔峰時期,最起碼也是一尊合體高階強者,經過這麼多年的折磨,實力並沒有下降太多。
這不得不令白羽謹慎起來,神魔監獄中的一切,顯得太過怪異,畢竟誰能知道,這些被囚禁的強者,到底還有沒有一擊翻盤的底牌。
如果有的話,那降服不住是小,自己很可能要被他們算計。
雖然有囚神魔樹在,發個這種事情的機率極小,但白羽並沒有完全弄明白神魔監獄中的一切,因此,也不得不防。
“如此純粹的殺意?”
“這女人到底是邪修還是魔修?”
白羽心中默默道。
就在白羽猶豫著要不要進入鐵鏈的範圍時,女子的身體猛的一顫,隨即就是大口喘著粗氣。
在感受到囚籠中陌生的氣息時,那赤紅色的美眸緩緩睜開,雖然被雜亂的青絲擋住了整張臉龐,但白羽依舊注意到了那如同凌厲的血芒。
在女子美眸剛剛睜開的瞬間,便令白羽感覺到了一股由心裡蔓延而出的壓迫之感,就好像自己面對的是一頭暴戾到極致的兇獸。
“天魔混沌經?佛道魔三修……”
“呵呵,魔尊那老賊看來是徹底死了,不然你這傢伙也進不來這裡。”
“囚神魔樹也不可能恢復……”
女子抬起頭,似乎很久時間沒有開口說話,讓她那張冷冽的臉顯得有些僵硬,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斷斷續續。
聞言,白羽瞳孔一縮,看女子這樣子,她之前的應該處於五感盡失的狀態。
在那種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度過了這麼久,她的神智竟然正常的過分,這是甚麼樣強大的心臟,才能讓她堅持到了這一步。
“見過前輩……”
心中的念頭飛速轉動,白羽極為客氣道。
女子並沒有理會白羽的假客套,目光盯著他許久,最終重重吐出一口氣。
“滾吧,雖然本座還是階下囚,但也不是你這樣的螻蟻可以直視的。”
女子聲音沙啞,語氣中透露著不容拒絕的態度,因為囚神魔樹復甦,她雖然僥倖從五感盡失的狀態走出來,
但自己還是被囚禁在神魔監獄中,若白羽是無意中進入這裡,或者說,神魔監獄已經破碎他是來歷練的,那女人還有興趣跟他說上兩句。
但眼前這傢伙,很明顯是魔尊老賊的徒弟,一身天魔混沌經的氣息,看著就討厭!
“前輩這是何意啊?”
聞言,白羽也不惱,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
同時破妄金睛開啟到極致,觀察著鎖定女子鐵鏈。
很快白羽發現,這鐵鏈,好像是就是囚神魔樹的延伸而出的東西,有它和那三根黑刺在,任憑眼前這女人有滔天手段在這也是發揮不出來的。
“呵呵,你說呢?”
女子瞥了白羽一眼,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冷笑。
“若本座脫困,死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這種事情,你難道不理解嗎?”
因為女子現在極其狼狽,衣衫襤褸不說,整個人看起來也如同乞丐般,又有那濃烈的殺意遮蔽,白羽很難看到她真正的面目。
“你的意思是說,我要是放你出去,你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
“這麼說,前輩很喜歡現在這個地方啊。”
白羽望著女子,緩緩道。
“要不你試試呢?”
女子微笑道。
白羽聞言,也是無奈搖了搖頭,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善人,從來見不得別人受苦,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不著急,這不是剛剛見面,還不知道前輩的名諱呢。”
此話一出,女子呵呵一笑,聲音中滿是不屑,隨即自傲道。
“本座天羅,怎麼曾經永恆大陸第一殺手的稱號,沒有流傳下來嗎?”
“還是說,上游的噬魂組織,也被魔尊那老賊滅了?”
“殺手?”
“噬魂組織?”
聽到這名字,白羽眼中有些茫然,他確實沒有聽說過這名字。
畢竟魔尊所處的時代,已經太久太久,天羅口中的東西,早就絕跡於現在的時代。
看著白羽茫然的臉色,天羅也是愣了愣,隨即目光黯淡。
“果然,憑藉那老賊趕盡殺絕的態度,得罪過他的人,哪裡還能流傳下來。”
“不過這樣也好,噬魂這樣頂尖的勢力都能滅絕,日後也沒有人會受其控制了。”
天羅緩緩道。
聞言,白羽眉頭一皺,隨即望著天羅,緩緩道。
“天羅前輩,時代已經變了,現在和你所處的時代了不同,大家掏心掏肺,相親相愛,哪有這麼多勾心鬥角?”
“所以,我覺得,這個時代挺適合你這樣消失已久的殺手的,要不要出去看看?”
白羽雙手一攤,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