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羽的話,靈瑤滿臉不可思議,沒想到,在那時候,紅塵煉心宗就已經被密宗滲透,而這一切竟然是一個佈局多年的陰謀。
而自己的遭遇,只能算這個大局中小小的插曲。
更讓她驚訝的是,白羽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紅塵煉心宗的地盤,並扶持了菩提心院成為明面上的管理者。
靈瑤可以感覺出來,白羽並不至於說謊騙她,畢竟,有葉挽韻這樣的存在,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想要強行給她種下奴印,並不困難。
而白羽現在還跟她解釋,可以說,已經十分尊重她的。
靈瑤重重嘆了一口氣,自己之前所堅持的一切,似乎在此刻已經消失了,畢竟紅塵煉心宗是她的根,如今早就化作灰飛。
“我們倆,可不是仇人,最多你算是願賭服輸,輸了就要承受代價。”
“但現在,我們可是有同一個目標,那就是密宗,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密宗這個因果,我想你也要親自了解才是。”
“所以,做我的爐鼎吧!”
“齊心協力,先把密宗趕出中游再說,我想菩提心院以後也很適合你呢。”
白羽伸出手,面帶笑容,誠摯邀請道。
聽到白羽的話,靈瑤詫異的抬起頭,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這傢伙一直都是這麼無恥嗎?
……
經過白羽的細心教導,靈瑤在沒有任何選擇的情況,接受了很多不平等的條件。
而蘇九娘,在禁酒之力被破除後,雖然還是不服,但在白羽的威脅下,還是暫時接受了現有的處境。
在暫時收服兩人後,白羽便讓葉挽韻和夏初雪先帶著他們,自己也開始煉製著大藥,對於這種硬通貨,多準備些總是沒有錯的。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八天,而就在八天後,蕭絕心那邊終於傳來了笑意。
經過他的運作,血皇雖然沒有露面但我同意了白羽的請求。
他將作為血獄皇朝的代表,帶領著最神秘的死士,往一處禁地中送資源。
而時間期限為兩個月,兩個月後,所有人將全部撤退。
在簫絕心將一塊通體黑色的令牌送來時,白羽也瞭解到了這處禁地的資訊。
禁地所在的位置,就在血獄城城北外圍的神山之上,名為白骨觀禪枯!
而禁地中封印的邪帝,名為阿顏羅,乃是一尊自佛法中誕生,又受到大道指引從而墮落的邪帝,雖然比不上邪眸帝,婆娑天魔帝這樣的存在。
但也是曾經赫赫有名的邪帝之一!
而阿顏羅麾下的邪厄族,奉行“眾生皆苦,我身為柴。”
奉行著最極端最原始的苦行之道,透過自我施加的痛苦折磨,獲取力量,磨鍊意志,感受著苦難的“饋贈”和昇華。
他們最為明顯的標誌,就是擁有著強大畸形的身軀,又因為酷愛佛陀打扮,那光頭上的苦行之火越旺盛,就證明他們的實力越強。
遠古時期,阿羅顏被大能封印後,以肉身化作白骨觀禪窟,維持自己的生命。
無奈之下,眾多大能將其打入一座神山中,並將白骨觀禪窟這小世界封印,由中游頂尖勢力負責維持封印。
在血獄皇朝成為四大頂尖勢力後,維持封印的使命便落在他們身上。
而白虎觀禪窟中的守護者,則是洛李兩家的後代。
兩大世家,將家族一分為二,一半在血獄皇朝中發展,維持自身家族的榮耀,一半則成為了禁地守護者,默默看守著封印。
這也是世家在血獄皇朝擁有特權的原因!
瞭解到這些資訊後,白羽臉上有些詫異,這樣看來,世家真正的力量,應該在禁地中,而寧芷柔控制世家,或許就是為了壓制這股隱藏的力量。
白骨觀禪窟,可以說是七大禁地中最為穩固的,顯然,對於自己進入禁地,血皇也考慮了很久,最終才同意了這“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這,白羽重重吐出一口氣。
所白骨觀禪窟的封印最完整,對於他來說,抽取邪帝的力量,將會少了很多困難。
“公子,您看這白骨觀禪窟的所在的位置,可是在血獄皇朝一條頂尖龍脈口中,也就是說,血獄皇朝一直在藉助著皇朝的氣運和民心凝聚的力量消磨著它們。”
“若是這狀態能夠維持下去,說不定萬年後,這個小世界會自我泯滅呢。”
夏初雪看著地圖,緩緩道。
這種東西,就算是曾經她,也未曾接觸過,沒想到,血獄皇朝最大的秘密,竟然真的對白羽開放了。
“凡事可不能看表面,就像婆娑天世界那樣,表面平靜,但可是差點讓中游所有天驕覆滅啊。”
白羽搖了搖頭,將神煞蠱召喚而出,他並不相信表面的平靜,所以在進去之前,做好十足的準備,才是最重要的。
而神煞蠱浮現而出的同時,幾條批言浮現時,果然證明了白羽的猜想。
“神煞:亡神,主心神不寧,失物,官非,虛耗。”
“神煞:六厄,困頓,阻礙,有志難伸。”
(兇星降世,以煞破煞!)
看著神煞蠱浮現而出的東西,白羽知道,這次的旅程,絕對不會這麼順利。
“蕭絕心所定的時間是甚麼時候?”
白羽想了想,望著夏初雪,緩緩道。
“半個月後,從今天開始,已經在匯聚資源。”
“半個月,足夠了……”
白羽點了點頭。
“讓羽靈王朝的情報系統動起來,同時聯絡北冥王,百花王,還有花沉飛。”
“就說,我要請他們幫一個忙,在中游,尋找張百道這個老傢伙。”
白羽笑了笑,自從萬古戰場這老傢伙偷偷跑路後,自己可是很想他啊。
既然要以煞克煞,以兇克兇,還有誰的命格能比這老傢伙更兇的嗎?
……
“阿咻!!”
花海國度,某處古墓中。
張百道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即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特麼的,這棺材裡的東西這麼兇?”
“老子還沒開棺呢,竟然讓我渾身發涼!”
張百道看著眼前的青銅棺,詫異道。
“師父,那我們還開棺嗎?”
“當然開!”
“管它是甚麼,老子鎮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