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這是認真的?”
白羽的話,宛如一枚重磅炸彈,炸的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滅佛?”
也就是說,弄死血獄皇朝內所有佛修?
不說白羽這樣做,有沒有支援,一旦動起手,那絕對會引得天下大亂,畢竟,佛修的宗門和數量並不少,再加上沒有任何證據。
到時候,別說保住白羽,就連蕭絕心都可能在這場浩劫中被攪碎。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密宗本身就是佛修,若換做是我,潛伏的話,第一選擇,一定是穩定。”
“而最容易和密宗同流合汙的,就是佛修,他們本質上來說是一脈。”
“我若是密宗之人,也會以佛修宗門為根基,往外輻射,這樣是最穩定的。”
白羽笑了笑,聲音平淡道。
“所以,只要找出一個人,就可以從他那裡聯絡到上線,一直往上挖,這張關係網遲早會暴露。”
“可我們現在,並沒有證據。”
北冥王最先反應過來,遲疑片刻,緩緩道。
對於他來說,血獄皇朝的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若是白羽真有辦法,哪怕風險極大,那也值得一試。
“證據,是要找的,既然密宗已經在這裡佈下了一張巨網,想要打破,就需要非常手段,如此一來,必然有不少無辜者。”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能說,以後,羽靈王朝會每年組織活動,給他們燒點紙錢。”
“當然,我也不會對同盟下死手,我見大皇子和三皇子身後的佛修宗門就很多。”
“可以從他們身上實驗實驗。”
白羽快速道。
他並不是針對佛修,而是現在這樣做,是最優解,想要找人,那就必須要有人犧牲。
更何況,自己的惡屍也要煉製,密宗那些掌握破瓦法的強者神魂,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別的不說,這些傢伙的天賦就很強,本身也是凝聚惡屍最重要的材料。
因此。不管是為了血獄皇朝,還是為了自己,他都要推動這件事。
此話一出,蕭絕心直接沉默下來。
他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但白羽最後兩句話卻說得他有些心動。
要知道,白羽可是國師府的人,如今國師府閉府,他和花沉飛可以說就是代言人,若是能動用白羽的力量,清除蕭嘯風和蕭縛的勢力,這對自己是有利的。
但若是白羽玩的太大,那很容易引火燒身啊……
此刻,白羽說出這些話,就是在讓他表態,答應了,就是冒這個險,但若是不答應……
想到這,蕭絕心滿是糾結,自己跟白羽的關係,可沒這麼熟悉,這傢伙本身又是個瘋子,若是不答應,到時候,其他人找到他,說不定他能直接背刺。
到時候,難受的就是自己了。
“若是道友真能找到這些人,北冥宗將會站在你後面,國師府,北冥宗將共同面對壓力。”
“我覺得道友是聰明人,應該懂得分寸。”
氣氛沉默許久,北冥子眼睛一眯,聲音冷冽道。
白羽說得沒錯,既然三個皇子現在都在考慮中,那不如由他們動手,北冥宗和國師府,不管哪一個,放在血獄皇朝都不差!
這樣做,起碼對得起血皇!
“呵呵,我也一樣,如果真有證據,本座也會跟你們共同面對,四王的分量,可是不小哦……”
花瓔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花沉飛臉色呆滯。
不是,你們問過我了嗎?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還在這呢,這就把我代表了?
我到底算不算人啊!
花沉飛內心苦澀,說實話,他壓根不願意參與這種事情,自己好不容易混個邪月王的稱號,接下來應該認真經營自己的勢力,努力修煉才對。
滅佛?
你白羽怎麼不說直接造反呢?
好事沒想著自己,壞事就拉著自己下水了?
一時間,花沉飛突然相信,白羽這傢伙確實能操控氣運,甚至能吸收別人的氣運,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倒黴。
“呵呵,既然如此,本皇要是再不表態,豈不是辜負了兄弟們的一片心意。”
“因為身份的關係,我只能在背後支援你,白兄,希望不要介意啊。”
此話一出,花瓔眉頭一挑,直到這個時候,蕭絕心還是沒有能走出最後一步啊。
背後支援,是在發生最壞的結果的時候,及時撇開關係嗎?
這態度,說好聽點,那就是蕭絕心沒有魄力,說難聽點,這傢伙就是一個軟蛋,連一點風險都不敢承擔。
“有二皇子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白某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白羽笑了笑,蕭絕心甚麼態度,他根本不在乎,躲避風險也好,想要坐享其成也罷。
只要他給資源順便在關鍵時候,這個名頭能借自己用用就行,至於其他的,他可從來沒有說支援蕭絕心上位。
一場宴會直到深夜才結束,北冥王對於白羽的計劃很有興趣,兩人聊了不少,而花沉飛只想快點結束,他打算今晚就走,回到自己的封地,最好閉關到這場浩劫結束。
反倒是蕭絕心,對於白羽的支援還是有的,如今,國師府和大皇子那邊切割,白羽手中的天魔軍,自然沒有了之前的給養。
這一部分,蕭絕心大度的將其補上,甚至還加了一倍,這樣的收穫讓白羽十分滿意。
直到臨走之時,蕭絕心還拉著白羽的手不放,雖然整個人醉醺醺的,但話語中卻在不斷試探。
“接下來就辛苦白兄了,你放心,資源方面我一定盡力讓你放心。”
“只是不知道,接下來,白兄打算去哪呀。”
“哈哈哈,蕭兄放心,弟弟只是回趟羽靈王朝而已,接下來的很快你就會收到好訊息的。”
白羽也沒有直接點明,對於這傢伙,讓他不斷去猜,說不定還有額外的收穫。
所以,就讓他糾結去吧。
直到將白羽送出蕭府,蕭絕心看著白羽消失的玉輦,臉上的醉意這才消散,表情滿是凝重。
隨著身邊兩道黑影出現,他重重吐出一口酒氣。
“給我送一張拜帖,我要見大哥一面。”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去見他,但不管是為了母后,還是為了接下來的即將到來的動亂,她總不能不管吧!”
“我就不相信,她就這麼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