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城中,白羽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以及周邊的商鋪。
令人詫異的是,城中的原住民皆是以鬼物之身活著,而且,對於外來之人,臉上皆有一絲不耐煩包括城中最豪華的酒樓,內部的接待人員,也沒有任何生意火爆的激動。
反而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讓不少人失去了在城中閒逛的心思。
天字號房間中,白羽緩緩走進,在房間中佈下一道禁制後,隨即望向張百道。
“說說吧,你知道甚麼,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露出這樣的表情。”
白羽好奇道。
能讓張百道如此忌憚,這酆都城中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此話一出,張百道欲言又止,顯然他根本不願意在這話題上多說。
見狀,白羽眉頭一挑,南宮玄素的身影緩緩浮現。
“桀桀桀!”
張百道:……
“道友,我覺得封王祭其實也沒有這麼重要,以你的能力,就算不能封王,但那些天驕,又有那個是你的對手呢?”
“我知道萬古戰場中還有不少遺蹟,裡面的東西價值巨大啊!”
張百道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快速道。
“公子,我覺得,這老傢伙太囉嗦,您先等著,讓我收拾他。”
沒等白羽回話,南宮玄素咧嘴一笑,興奮道。
“等等!”
“我想起來了!”
“這青鬼一族,應該就是遠古時期月神一族,他們曾經,包括現在,應該都是洞天世界的守護者!”
南宮玄素的話,嚇的張百道一激靈,當即說道。
“月神一族,洞天世界?”
“你是說邪厄族?”
白羽眼睛一眯,對於洞天世界,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畢竟澹臺煙月就出自洞天世界,而且還是剛經歷不久的事。
“你是說,神山如今被轉移到了洞天世界,而洞天世界中同樣有一尊邪帝?”
一般來說,封印邪帝的洞天世界,都有遠古大能留下的後手,而青鬼一族,現在顯得很繁榮,這樣的體量,不是澹臺煙月之前能比的。
按道理來說,封印應該很安全才對,但為甚麼張百道這麼緊張,除非這尊邪帝,本身就不簡單。
白羽的話,讓張百道重重嘆了一口氣。
“遠古時期,月神是公認的第一美人,可以說愛慕者從萬古戰場排到下游都不為過。”
“正因為這個緣故,她身邊從來不缺助力,但月神面對的邪帝,卻能讓月神犧牲自己,以洞天強行封印,這傢伙可不簡單啊。”
“而且,月神出現的地方,絕對有文聖,獸尊,和槍神,這三個傢伙的實力,要比月神更加恐怖。”
“那洞天世界,可是他們四人拼著油盡燈枯將其才製造成的。”
“你看看現在,這邊只剩下青鬼一族,也就是說,獸尊,文聖,搶神留下的守護者已經滅亡,只有青鬼一族死死支撐著。”
“若是老夫猜的不錯,為了維持這個封印,三族犧牲自己不說,青鬼一族也是犧牲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肉身,也才勉強穩定住形勢。”
張百道搖了搖頭。
邪厄族這樣怪異的東西本身就是衝著毀滅一切來的,而它們內部有名有姓的邪帝,哪一個不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月神一族,當時鎮壓的那一尊邪帝,名為婆娑天邪帝,沒人知道他是甚麼東西轉化,但本身的實力,卻是邪帝中名列前茅的存在。
這也造就了四大強者拼死,也只能將其封印。
聞言,白羽的眉頭皺了皺。
“不知道這婆娑天邪帝,跟邪眸帝比起來,兩者實力相差如何?”
聽到白羽的詢問,張百道先是一愣,隨即看著白羽的狀態,恍然大悟。
“不知道,洞天世界存在了這麼多年,誰知道里面的情況,不過這婆娑天邪帝確實不好對付。”
“也就是說,青鬼皇將封王祭的神山轉移進了洞天世界,是準備利用我們對付那婆娑天邪帝?”
夏初雪分析道。
洞天世界,可以說是最大的秘密,但現在青鬼皇明顯已經不打算隱瞞,甚至用這樣的方式引人入局,可以說,這邊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
白羽手指輕輕點著椅子扶手,他試著聯絡顏靈汐,但對方此刻沒有任何回應,顯然不願意搭理他。
“若是邪帝出世,對於萬古戰場來說,甚至是整個永恆大陸都是一場浩劫,畢竟這些傢伙轉化族人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強大的實力,很有可能整個萬古戰場的生靈,都要被其轉化。”
“到時候,他在反攻永恆大陸……”
夏初雪下意識說道,邪厄族的恐怖,她們是清晰感受到的。
“嘖,小友,各位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別冒險啊……”
張百道著急道,顯然他就不願意摻和這種事
聽著張百道的話,白羽微微一笑。
“前輩事情都充斥著不確定性,誰知道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呢,我覺得,為了穩妥點,你不妨用神煞蠱算一算?”
此話一出,張百道臉色一黑,看著和善的白羽,他幽幽道。
“你為甚麼不算?”
“我受傷了……很重,所以暫時用不了神煞蠱。”
“嘖,不像啊!”
“那是你粗心大意……”
……
“老子不算!”
“老東西,跟公子說話,敢這麼大聲!”
“啪!”
“啊啊啊啊!”
“算不算?算不算?”
“我……啪……我我我……啪啪啪!”
……
經過兩人友好的商量,白羽覺得,張百道還是很好說話的,哪怕犧牲一些自己的氣運,但面對邪厄族這樣的東西,老道作為永恆大陸的一份子,還是很願意出一份力。
就在張百道抹掉臉上殘留的鼻血,狠狠抽了抽鼻子,似乎在做著心理準備。
也就在這時,一道暴怒到極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白羽,給我滾出來!”
聲音充斥著憤怒的同時,又顯得歇斯底里。
聽著那陌生的聲音,白羽眉頭一皺,而一旁的李漱玉聽到那聲音,嬌軀一頓,連神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和白羽不同,那聲音她很熟悉,而且是她一直沒有辦法傲然面對的。
“哈?”
南宮玄素緩緩轉過頭,語氣冷冽,眼中更是揚起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