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贔風璃龍的身軀不斷乾癟,直到最後只剩下三截斷裂的龍骨和表面那層堅硬的龍鱗。
蝕骨銷魂扇此刻不斷顫抖著,周邊黑氣環繞。
白羽伸手一招,蝕骨銷魂緩緩落在手中,在扇子開啟的瞬間,扇面上,贔風璃龍的畫像緩緩浮現。
見狀,白羽將法力灌入蝕骨銷魂扇,往前輕輕一揮!
“吼!”
沉悶的龍吼聲響起,靈魂狀態贔風璃龍緩緩出現在白羽身後下身巨大的龍尾環繞在他身邊,那猙獰的龍頭怒視著前方。
不僅如此,在召喚出贔風璃龍時,蝕骨銷魂扇的扇面上,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龍鱗,濃郁的罡風之力在扇子上匯聚。
“吸收了渡劫境界的妖獸,蝕骨銷魂扇竟然能夠繼承對方的能力,也就是說,只要拿著扇子,我也可以使用贔風璃龍的力量?”
白羽神色詫異,在這念頭在心中湧現時,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往前重重一揮!
“轟!”
隨著白羽的動作,一股黑色的罡風爆射而出,席捲到不遠處的小山上時,瞬間將那巨大的山頭腐蝕殆盡!
“竟然有渡劫級別的攻勢?”
感受到體內瘋狂燃燒的法力,白羽眼中滿是興奮,剛才隨手一揮,雖然直接花費了自己五分之一的法力,但造成的效果,卻是十分恐怖的!
白羽看著手中的蝕骨銷魂扇,這是他第一次重新審視這件靈寶,從剛得到時,蝕骨銷魂扇就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的能力。
和青銅斷劍一樣,白羽至今為止都沒有看出它們之前到底是甚麼級別的法寶,但可以肯定的是,隨著蝕骨銷魂扇吸收了更強的魂魄,它的能力也開始慢慢浮現。
繼承兇獸能力這一特性,就足夠秒殺一般的仙器。
看著白羽的動作,李漱玉身上強橫的法力波動也開始逐漸平息下來,雖然是白羽剛開始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但剛才那一劍,卻讓她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尤其是先前還吸收了冰骨劍草,現在她感覺有另外一道朦朧的劍意似乎在腦海中若隱若現。
李漱玉反手持劍,放置身後,往前輕輕一踏,瞬間來到白羽面前。
“璇璣劍道,名不虛傳啊……”
白羽看著李漱玉,笑著說道。
“同等境界內,我本身無懼任何人,更何況,這贔風璃龍的境界比我低太多,且沒有底牌護身,若還不能一劍斬之,我這麼多年的道,那便無意義。”
李漱玉臉色傲然,當時,若不是黑羽王以碾壓的狀態壓制自己,而且她還大意了,那一戰,結果未定……
看著李漱玉傲然的樣子,果然提到劍,這女人就像變了一個人,而且,她對於璇璣一道迷信的過分,這倒不是一件壞事。
起碼證明,對方還是有追求的不是?
白羽需要的,可從來不是一個沒有任何思考的傀儡。
“這贔風珠中,似乎藏著一個遺蹟的地圖,而且,這遺蹟的價值好像不小。”
說著,李漱玉拿出贔風珠,只見散發著流光的珠子內,竟然映刻著一份地圖,地圖上清晰的標註了一處遠古遺蹟,甚至介紹了遺蹟的來歷。
有這樣的情況,很明顯是贔風璃龍凝聚贔風珠時,將這地圖一同融化了,而用來繪製地圖的顏料,明顯不凡,在日積月累下才會在贔風珠內留下這樣的痕跡。
看著上面的註解,嗯……白羽並不認識遠古小眾文字。
將贔風珠交給夏初雪後,很快她便將上面的文字翻譯出。
“這座遺蹟,應該是上古時代一名小部落的符師所留。”
根據記載,符師生活的本身是個小部落,而他們的祭祀,是一名有史以來最強大符師,她從出生時便額頭上便帶著一枚石眼。
石眼可溝通天地,任何符籙,在祭祀眼中,只需要看上一眼,便能夠精準將其複製出。
而她最著名的能力,便是透過石眼溝通天地,刻畫出獨屬於自己的符籙。
大祭司控制著部落,她的臣民和奴隸對她有天然的崇拜,甚至傳說中的傳說中的“牟枝磷陀龍王”都願意對其效忠。
直到有一天,一群喇嘛突然降臨部落,想要強行抓住大祭司。
大祭司和那群喇嘛大戰了三年,最後,坐化於牟枝磷陀龍王頭顱之上。
在最後一刻大祭司以額間石眼埋葬了整個部落,效忠於她的臣民和奴隸們成了這場戰爭的陪葬品,變成了繼續在地獄中守護她的忠誠衛士。
“大祭司?石眼?”
白羽略微有些詫異,一個小部落竟然有這樣的傳說?
喇嘛打扮的人?
永恆大陸中,若說最出名的喇嘛,只有上游密宗了吧。
“這石眼,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
“複製符籙?莫非那東西也是一枚初始之符?”
想到這,白羽心裡莫名有些激動,初始之符的力量,他可是見識過的,蕭榮榮能從一個普通人,達到現在的境界,跟這東西也有很大的關係。
由此可見,這座遺蹟的價值,到底有多恐怖,現在,既然遇到了,白羽自然也不想錯過。
用手中的地圖和贔風珠中的地圖結合,白羽很快便判斷出遺蹟的位置,這遺蹟就在戰骸絕地的範圍內。
想到這,白羽讓夏初雪重新規劃了路線圖,並將周邊的資源搜刮一下。
在這個巨大的巢穴中,除了最為珍貴的贔風珠外,因為贔風璃龍的緣故,周邊還長了不少幽風草。
這靈植對於風靈根的修士有很大的作用而且品質也是元嬰級別。
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幽風草,白羽直接採下一株,直接塞進封王令中,
很快上面浮現的數字,變成了200。
見狀,白羽微微一笑,看著眼前足足有上千株幽風草,在保留一部分在洞天內後,他便開始收刮,隨著封王令上的功勳點不斷上漲,白羽不由感嘆一聲。
“得,還是在幫別人打工,別說,你還真的挺貴的。”
聽到白羽調侃的話,夏初雪俏臉一紅,公子恩情好像在利滾利,根本還不完,自己欠的好像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