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響起,大量震驚的目光再其身上匯聚,顯然女子的雖然沒有流露出任何攻勢。
但她就單單站在那裡,便直接將原本兇悍無比的鄭墨染壓制,要知道,鄭墨染此刻已經被戰皇的惡屍奪舍。
那可是戰皇啊,大乘期的絕世強者,就算只剩下惡勢力,也有煉虛五重的修為,即使他現在剛剛奪舍可能不能完全掌握這具肉身,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而那身著宮裝的女子出現的瞬間,卻能直接將鄭墨染壓制住,足以說明,對方的修為,要比戰皇惡屍高上太多,不然,就算一般的煉虛境界強者,都不可能比如風輕雲淡。
“好熟悉的臉……”
玄青檸震驚的看著屹立在天空的女子,然後在看到那無影之劍時,眉頭皺了皺,下一刻,她臉色震驚的扭曲,彷彿難以相信,女子竟然會出現在這。
“她是慈靜齋的宗主!”
玄青檸等認出女子的強者,當即開口道,聲音中滿是驚恐和恐懼!
“劍帝,妃境心?!”
聽到玄青檸的話,場上響起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整個中游,被四大頂尖勢力掌控,而四大勢力明面上的最強者,皆是他們的領頭人。
魔皇,獸皇,慈靜齋雖然不稱皇,但它們的宗主妃境心,在世人眼中就是一尊無冕劍帝!
在整個中游,可以說,妃境心就是整個地域的門面之一!
慈靜齋的底蘊本身就不比其他勢力小,更何況妃境心所收的七大弟子,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最為出名的,便是在下游建立了音宗的音宗宗主音媚兒。
就是這樣的傳奇人物,沒想到竟然直接跨過了血獄皇朝的地盤,來到這裡?
慈靜齋宗主……
白羽眼睛一眯,他看著那風輕雲淡的女子,渾身的面板都緊繃起來,在那深邃的眼眸中他好像感覺自己任何的隱藏都無所遁形,常年養成的上位者氣息,彷彿任何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種感覺就算是天魔宗宗主關月,都達不到。
中游四大頂尖強者之一,竟然恐怖如斯!
而妙音玲看到妃境心的瞬間,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她知道,師祖現在來到這,那任何困境都會迎刃而解了。
夢冰嫣看著風華絕代的妃境心,眼中同樣震驚無比,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就像太虛宗內那個神秘的老頑童一般。
當時自己還將他當做了太虛宗內一個普通老者,直到混熟以後,對方將提純金烏神火的方法教給他,夢冰嫣這才知道,那位老頑童到底是甚麼恐怖的存在。
“和張老祖同地位的存在……”
夢冰嫣默默道。
“參見師祖。”
妙音玲緩緩上前,恭敬道。
看到妙音玲的樣子,妃境心撇了撇嘴,在感覺到對方的氣息竟然又渾厚了幾分,眼中閃出一絲詫異。
“這次倒是多虧了你們三個小傢伙,要不然我慈靜齋的弟子還真就遭了天蛇宗的毒手。”
“音玲,這次回去,好好修煉,不突破,別出山了。”
妃境心在白羽和夢冰嫣身上掃過,隨即緩緩說了一句。
“既然對慈靜齋出手,那天蛇宗也沒必要存在了,當然,也包括你,跟著天蛇宗一起陪葬,也不算虧待當年戰皇之名。”
冷冽的聲音落下,天地間氣勢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狂暴的靈氣不斷被抽取,炸出道道劍鳴之聲,一股鎖天絕地的氣勢直接將鄭墨染周圍空間封鎖。
在妃境心撕破聖蛇山的禁制禁制後,鄭墨染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輕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忌憚之意。
顯然,對方還未出手就讓他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甚至他此刻都看不出妃境心的修為!
這讓他心裡有些沉重,要知道,他雖然只是惡屍,但戰皇該有的東西,他都繼承了,甚至有血食加持,他要比善屍和自我屍更加恐怖,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不能看出對方的修為。
哪怕眼前的妃境心是大乘!
而發生現在的情況,莫非對方真的從各方面都壓制了他?
這不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意味著,在同等等級下,連真正的戰皇有可能都不是妃境心的對手!
“沒想到,這個時代竟然在中游都出了這樣人才。”
“但也可惜,你出自這樣的時代。”
鄭墨染感嘆道,沒想到自己剛剛奪舍成功,竟然就遭到了這樣的大難。
“永遠抱著以前的東西,就算是復甦,最終也只是一個失敗者而已。”
“對你,我還是有些瞭解的,雖然名聲上比不上那些真正的怪物,但也是盡了全力的人,所以,我本身尊重真正戰皇。”
“但你,不過是失敗者創造出來的失敗產物而已。”
“這個時代沒有你這種腐朽東西的位置,消散,才是最好的解決。”
妃境心右手輕輕一抬,無影劍彷彿受到了召喚,恐怖的劍意在無影劍上匯聚而來,使得長劍嗡嗡作響!
妃境心冷漠話語在天地傳來,眾人皆是感覺到,周邊的氣息變得越發恐懼,那不斷翻騰的劍意,此刻也是徹底沸騰起來。
身處和妃境心同一片空間中,他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乎恐怖的鋒芒!
若是妃境心針對的是他們,恐怕舉手投足之間,那恐怖毀滅之力就能讓他們化作灰飛!
聽到妃境心的話,鄭墨染臉色凝重到了極致,甚至心中久違的戰意也在此刻被點燃,眼神中充斥著恐怖的戰意。
明知不敵,仍舊死戰,以戰意殺伐大道不就是生前自身追求的嗎?
這一場,自己也不見得輸!
“呵呵,就讓我看看,這個時代究竟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鄭墨染低吼一聲,腳步猛的一踏,漆黑色的戰意猶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瞬間形成了一個黑色巨鼎!
巨鼎不斷膨脹,迅速化作山嶽大小,恐怖的戰意直接匯聚成了道道長河。
“戰皇不滅鼎!”
“鎮!”
暴喝之聲響起,長河傾瀉而下,宛如決堤洪水,衝著妃境心鎮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