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天蛇宗,你們知不知自己到底招惹了甚麼樣的存在?”
聽到柳墨的話,妙音玲目光冷冽,警告道!
“哈哈哈哈,慈靜齋嗎?”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是前往神山探險,神山之中各種事情都能遇到,所以你們宗門並不知道,你現在已經落到老子手裡。”
“等進了莽荒獸域,你們慈靜齋的名頭還有用嗎?”
柳墨不屑道。
“你也別忘了,天蛇宗的位置!”
妙音玲咬著牙,警告道。
“所以呢,你指望血獄皇朝為你報仇嗎?”
“尖牙利嘴,等你這些師妹們完全獸化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他們的下場。”
柳墨緩緩湊上前,盯著妙音玲,冷冽道。
“救不救?”
夢冰嫣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睛一眯,低聲道。
“一切隨心,這不是你所修的道嗎?”
白羽笑了笑,隨口道。
夢冰嫣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純鈞劍已經出現在手中,下一刻,只見她化作殘影隨著一道劍光閃爍,強橫的劍氣鋪天蓋地席捲而出,衝著那些蛇人們鎮壓而下!
“唰唰唰!”
因為夢冰嫣是突然襲擊,因此,很多蛇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他們只有元嬰級別的修為。
剎那間,耀眼的劍光在其身體閃過,下一刻,整個身體直接化作肉塊爆裂開!
而柳墨只感覺一股涼意在身後席捲,一身化神二重的修為都沒有湧現,便只感覺眼前的視線突然拔高,一股輕飄飄的感覺在腦子湧現。
隨著視線開始天旋地轉,柳墨的頭重重砸在地上,看著一旁不斷噴血的無頭屍體,他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甚麼東西,竟然跟老子一樣的品味,除了沒頭以外穿的一模一樣?
隨著魂魄從天靈蓋緩緩飄出,紅蓮業火在半空中湧現,直接將其魂魄將他。
慈靜齋眾人看著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妙音玲目光驚駭的看著現身的夢冰嫣,臉上先是一驚,很快湧現出輕鬆之色。
隨手將這些人解決,夢冰嫣懶得理會散落在地上的屍塊,隨手挑斷妙音玲身上的繩索,並解開其丹田的禁制。
咳咳咳,隨著丹田的禁制被解開,妙音玲咳嗽了一聲,隨即也沒有理會夢冰嫣和白羽,直接衝著慈靜齋的弟子們趕去。
只見其直接將所有人打暈,並封住她們的經脈,隨著妙音玲的動作,那些慈靜齋弟子們臉上那若隱若現的鱗片暫時停止了生長。
夢冰嫣看著這一幕,重重吐出了一口氣。
“獸種的蔓延不可逆轉,除非得到蠻荒獸域的化獸丹。”
“我知道,但現在,只有阻止獸化的蔓延,才有機會拿到丹藥。”
妙音玲快速動作著,最後將所有弟子冰封,最後收入洞天中,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轉過頭,她看著夢冰嫣和白羽,眼中先是閃出一抹震驚,隨即誠懇道。
“多謝……”
“以你的修為,再加上底蘊怎麼會被化神二重的修士擒住,還有你們所說的獸化是甚麼意思?”
白羽輕笑一聲,他剛才一直觀察著妙音玲的動作以及慈靜齋弟子們的變化。
他發現,這些人身上有一道怪異的力量在瘋狂改造他們的身軀和靈魂,跟大藥不同的是,那力量的改造,是讓人化妖的過程。
聽到白羽的話,妙音玲臉色黯淡……
“我們得到訊息,去探索一座神山,在那邊,我洞天中的底蘊全沒了不說,音宗聖子也死在了那裡。”
“我帶著這些弟子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但卻被這傢伙偷襲,所有人在精疲力竭的狀態中中了毒,這才被帶到了這邊。”
“至於獸化,那是莽荒獸域控制奴隸特有的一種手段,讓人化作妖獸,靈魂完全忠誠於控制者。”
“就跟你們天魔宗的迷心丹差不多,但效果更加恐怖,而獸化的過程,相當於把原本的人格抹去,塑造一個新的人格。”
“當然這只是最簡單的方式,莽荒獸域高層還有更加恐怖的獸化手段。”
妙音玲看著白羽緩緩道。
沒想到,白羽之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結果竟然連四大勢力拿手手段的都不知道。
中游四大頂尖勢力中,血獄皇朝軍隊絕世無雙,慈靜齋的魅惑,籠絡人心的方式讓人防不勝防。
而莽荒獸域的獸化手段便是控制奴隸最強的手段,至於太虛宗,歷來只有弟子高調,他們的高層似乎不願意露面,但本身的堪輿風水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聽到妙音玲的說法,白羽揉了揉鼻子,這些手段好像除了風水以外,天魔宗都有涉獵啊,關月在成立天魔宗的時候,取了百家之長嗎?
這也不對啊,要知道天魔宗的底蘊是混沌天魔經,天魔宗涉獵的都是經書記載的存在,還是說混沌天魔經另有說法?
白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天魔混沌經自己還沒有得到完本,所以這裡面到底有甚麼關聯,他現在也沒有機會搞清楚。
“你中了蛇毒?”
見狀。夢冰嫣拉住妙音玲的手,簡單試探後,眉頭緊蹙。
“蛇毒已經進入心脈,而且你身上也有獸種的氣息,想要恢復,可沒這麼容易。”
“柳墨給我中了十個獸種,但被我用神瞳壓制住了,至於蛇毒也是他有意為之,防止我反撲罷了。”
說著,妙音玲緩緩從屍塊中撿起一枚儲物戒指,拿出裡面的丹藥後直接嚥下。
“以你現在的狀態,可走不出去。”
白羽上下打量了一遍妙音玲,緩緩道。
聽到這話,妙音玲笑了笑。
“所以兩位,願不願意送我一程?”
“我們可不同路,我們要去的是天蛇宗,你要自投羅網嗎?”
白羽調侃道。
“也行,正好在那邊確定這宗門的方位,到時候屠了他!”
“至於兩位的報酬,等完成了這件事,我會給你的,我也保證這東西絕對會讓你們大開眼界。”
“也是為了它,我才變成了這樣。”
妙音玲看著白羽和夢冰嫣認真道。
“妙聖女,你這是給我畫餅呢?”
白羽笑了笑,調侃道。
對於妙音玲,他覺得這女人本身就是一個機緣,至於她許諾的東西,只要將其控制了,那不都是自己的?
聽到白羽的話,夢冰嫣嘴巴一撇,雖然白羽和她們同為聖子聖女,但妙音玲為甚麼會覺得,這傢伙是個好人?
白羽是魔修就不提了,天魔宗和音宗的關係也不是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