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歡衝著白羽抱怨道。
從他當上中郎將開始,便開始聯絡李尋歡和李師師,讓兩人幫自己聯絡血屍峰和制鬼峰的弟子。
並且,白羽還找了陰三,讓其配合自己完成一次壯舉!
“李師兄,辛苦了。”
“不知道鎮魔城那邊,同沒同意將北邊的廣場借給我們?”
“答應了,不過租借廣場一個月的時間,他們開口要十五萬靈石。”
李師師皺著眉頭,對於鎮魔城獅子大開口的行為她很是不爽,廣場本身就是公共地方,任何人都可以過去。
但白羽只是讓他們釋出個公告,將廣場戒嚴一個月,不給任何人過去而已,結果,長城軍那邊,竟然以租賃的價格,直接開口要了十五萬靈石,而且還不提供護衛。
戒嚴期間,安保任務由天魔宗和魔獄軍負責!
這些人是看到了白羽要成立軍隊,或者想在裡面撈上一筆!
聞言,白羽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價格,他並沒有多說甚麼,反正自己從祁同知那裡得到了不少資源。
這資源他打算全部投入到軍隊之中,而十五萬靈石,雖然聽起來很多,但並不是不可接受。
“陰三長老已經帶著制鬼峰弟子前往廣場佈陣,而血屍峰弟子也在那等待了,煉器峰弟子也開始製作銅棺。”
“煉丹峰弟子同樣開始煉製融靈丹!”
“煉蠱峰弟子正在抓緊時間煉製遊僵蠱和遊魂蠱。”
“師弟,這一次,可是我們天魔宗的統一行動,你真的要讓銀月皇朝參與?”
李師師想了想,試探道。
沒辦法,白羽的想法太過瘋狂,在聽到這個計劃時,不單單是他們,就算陰三都震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白羽本來沒打算從外界募兵的意思,而是要以十萬屍體,加上銀月王朝歷年來那些犧牲的陰靈,打造一支殭屍軍團!
而這支軍團,以陰靈本身的靈智為主體,再以殭屍之身為基礎,重新整合而起!
這樣的想法,剛剛提出來時,陰三看著白羽,彷彿在看著一個瘋子。
銀月王朝的陰靈,說得好聽能保留靈智,說難聽點,就是遊蕩於世間的遊魂,本身沒有甚麼戰力,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陰陽而已。
讓他們控制血屍之身,相當於另類的復活,而這麼大數量的“復活”就算制鬼峰弟子傾巢而出,都做不到。
哪怕有制鬼峰“萬魂復甦”大陣加持!
更何況,這還是最開始的一步,血屍峰還要煉製血屍,十萬屍體好找,但誰又能保證他們一定能跟陰魂融合,讓雙方沒有排斥的反應。
這種種困難,加上難以想象的資源,搏的確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說實話,陰三剛開始並不信任,弟子們幫幫忙容易,但若是失敗了,白羽的聖子之位可就危險了。
畢竟,這麼大的紕漏,就算關月力排眾議,也無法掩蓋這樣的大事件,這可是在長城軍和魔獄軍眼皮子底下大聲道。
當白羽說出自己的想法後,陰三震驚的同時,也對白羽感覺到佩服。
原來,白羽的底氣,來源於自身七品大藥師的身份!
他要以大藥之力,融合陰魂和血屍,讓其可以保留自身靈智的同時,兩者完美結合!
這樣一來,更給軍團增加了提升的契機讓其不受血屍本身佛限制,未來還能成長。
而這個計劃,白羽也演練過無數遍,甚至黑羽王對此都給了極高的評價!
聽著白羽和李師師的話,一旁的徐映雪明顯有些懵逼。
這話聽上去像是關於募兵的事,但怎麼這麼古怪呢?
血屍?陰魂,這都甚麼跟甚麼?
而且,白羽還花了十五萬靈石租了了一個廣場?
這人瘋了吧?
“白羽,你到底要幹嘛?”
“我告訴你,血獄軍給的資源,可是用來募兵的!”
“你就算有甚麼計劃,能不能跟我說說,好歹我也是副中郎將吧?”
徐映雪懷疑道。
“募兵?我從一開始就想過往外募兵,但這不代表著這支軍團建立不起來!”
聽到這話,徐映雪瞳孔一縮,滿是不可置信。
……
時間再次過了三天,這三天內,徐映雪好像病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有出門,而這個狀態是,李師師跟她簡單解釋了以後產生的。
她覺得白羽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實現?
但另一個念頭又在告訴她,若是白羽成功了,那魔獄軍內,可能會發生鉅變,一支從未存在過的魔軍將出世!
他們,將是這個世上最為純粹的殺戮者!
而自己,將成為這支軍隊的統治者之一!
這念頭一出現,徐映雪眼中竟然下意識湧現出一抹瘋狂!
理智和瘋狂在她腦海中不斷對撞,這讓她極為難受。
如今,徐映雪也在等待著一個結果!
“轟轟轟!”
第三天深夜,一條條屬於天魔宗的飛舟緩緩駛入鎮魔城,悄悄降臨在北部廣場之上,一萬凡人軍隊,井然有序的從飛舟下搬運著被寒冰凍結的屍體。
而各峰弟子們同樣加入了場中,十萬銅棺被召喚而出,整齊排列在廣場之上,從戒指中拿出來的鎧甲和裝備硬生生套在屍體上,最後在將他們放入銅棺之中。
白羽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祭壇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而一旁的景靈寒摟著白羽的手臂,原本大公主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就像那禍水紅顏般,興奮的注視底下的的一切。
“公子,還好這次玉家提供了支援,我們這才能在限制的時間內,屠了一個小國,緊趕慢趕,終於將您需要的東西送過來了。”
“作為陰月王朝的大公主,我代表皇室,感謝您,讓這些英靈們有了重活一世的機會。”
景靈寒語氣中滿是興奮,若不是遇到白羽,她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樣的場面,那時候對於白羽的臣服,才造就了現在的一切啊。
一個凡人王朝,能夠來到無上長城,已經是聞所未聞,更別說現在這樣,以無上的許可權站在這裡,俯視這眼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