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神臺?”
白羽唸叨著這十分陌生的名稱,這個資訊要不是森鹿王突然提起,根本沒有人知道,不過能讓他風塵僕僕的過來點出的東西,恐怕帶著巨大的秘密。
但這傢伙,到底有甚麼目的?
單純是為了大藥嗎?
“不知道你口中的困神臺到底是甚麼?”
想了想,白羽緩緩道。
“呵呵,這就跟黑羽部落有關了。”
森鹿王的笑了笑,先是看了看四周,隨即升起一道屏障。
眾所周知,黑羽山的山神是玄龍部落,這個部落的來歷已經無從考究,但它發跡於峰山,每一代族長,若是到了大限之日,都會進入酆山,隕落在此,回饋神山。
直到黑羽王掌權,改名黑羽部落的同時,也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將其封印。
因為他的威名,所以這件事,也沒人敢深究。
但這麼大的事,也不可能完全隱瞞,我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基本弄清楚這件事。
說到這,森鹿王咧嘴一笑。
“黑羽王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酆山中的困神臺,也就是歷代族長隕落之地!”
“從第一代玄龍隕落開始,困神臺便出現在酆山中心,而那些族長們,他們的屍骨,也成為了酆山的養料,同樣他們的傳承和龍珠也就在了困神臺。”
“黑羽王先是封印神山,讓這些英靈的力量集中在一處,在以秘法將其凝聚在第一代玄龍中。”
“其目的,就是打造一副無上神骨,在移植到自己身上,脫胎換骨的同時,繼承玄龍的一切。”
森鹿王笑著說道。
這也是黑羽部落最終的目的,他們要以酆山所有人的命作為獻祭之物,加持神骨最後的進化。
聽到森鹿王的話,白羽眉頭一皺,果然,黑羽部落沒有這麼好心開放這神山啊,但沒想到他們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來到這裡的人,竟然全是他們的獵物。
“既然你掌握了這些情報,為何這次還要親自犯險,而且,突然過來說這個,當真只是為了大藥?”
蔡氏姐妹想了想,緩緩道。
對於森鹿王這傢伙,他們還算有些瞭解,現在這樣做可不是他的風格。
“哈哈哈哈,這酆山雖然危險,但憑藉我的勢力,想要離開,還是很容易的,而且,現在困神臺還沒有出現,一切都還來得及。”
“再說了,巨大的風險往往伴隨著巨大的誘惑,這個訊息,在酆山中可是很值錢的,不瞞諸位。我已經將它賣了很多了。”
“那些進來歷練的宗門,我這段時間幾乎都接觸過,現在除了羽大師以外,剩下的人,已經沒有購買它的能力。”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宗門已經放棄歷練,直接往困神臺的方向趕去。”
“還是那句話,雖然現在酆山已經是黑羽部落的狩獵場,但那神骨,可是真正的寶貝,玄龍一族,本身就是被大藥侵蝕的龍族。”
“各族長皆是血脈純正且依靠大藥的修行的純血龍族,而那第一代玄龍的神骨不僅吸收了這麼多龍珠,他生前的實力,也是超乎想象的存在。”
“要不是被打入墮河,想要成仙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所以這神骨的價值,已經不言而喻了。”
說著,森鹿王取出一個羊皮卷軸。
“我是個生意人,也知道自己沒有這麼大的力量爭奪,所以,只能製作一些困神臺所在位置的地圖,賺取一些利益。”
“我手上這個,乃是酆山最原始的地圖,拓印它,花費了我不少力氣。”
“羽大師,你覺得,這地圖值不值兩枚六品大藥。”
聽著森鹿王的話,白羽眉頭一皺,若是森鹿王所說的是真的,那現在離開酆山,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已經將拓印的地圖賣了很多份,也就是說,在困神臺一定會發生驚天大戰,而最終鹿死誰手,也猶未可知。
但同樣的,因為困神臺的特殊屬性,這面相當一個巨大的秘境,白羽相信,酆山的山神印,同樣在這秘境之中。
眼下,天大的機緣就在眼前,要是就這樣放棄……
想到這,白羽下意識溝通了一下奴印,沒想到江芷月竟然很快就回復。
而得到的訊息,也讓白羽眼中一喜。
天魔宗即將來到黑羽部落!
雖然沒有具體到是誰,但這個訊息卻讓白羽有了一定的把握。
同樣的,白羽也讓江芷月傳達了自己的建議。
天魔宗萬里迢迢來到此處,若是單純的揭穿墮河的虛偽,這未免也太虧了,所以,白羽想要宗門的利益最大化,甚至靠著墮河,一飛沖天!
隨手取出兩枚六品大藥。
“我怎麼保證你的訊息是真的?”
“哈哈哈哈,羽大師,您放心,本王的名聲,在墮河中人盡皆知,要是有假訊息,墮河一百零八部早就把我吊死了。”
“而且,我也沒必要用我的一切,騙取這點東西。”
“您要還是不信,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看著白羽手中的兩枚大藥,森鹿王眼睛一亮,當即保證道。
聽到這話,白羽點了點頭。
在兩者完成交易後,白羽緩緩開啟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充滿專業性,甚至它們現在所在地方,可能遇到的各種妖獸怪物,也被大致分類了一遍。
看著困神臺所在的方向,要是全力趕路,兩天的時間就能到達。
“這困神臺,甚麼時候開啟?”
白羽詢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想要判斷困神臺甚麼時候開啟,那也很簡單。”
“你們感受一下週邊的靈氣,永遠是這麼狂暴沉雜,但困神臺秘境開啟之際,釋放出來的力量將會淨化整個酆山。”
“現在已經有力量在淨化靈氣了。”
“所以我判斷,離開啟的時機,已經不遠了,同樣的,我在很多地方,都遇到了黑羽部落的修士,甚至是那戰無不勝的黑羽軍!”
“他們,同樣衝著同一個目標前行,但不同的是,這支軍隊,會泯滅自己看到的一切,包括那些歷練的修士。”
森鹿王冷冽一笑,彷彿在說著一件可有可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