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幫助秦淮茹分家也只是許大茂一時興起。結果實際操作起來發現問題還真不少。
法律是法律,現實是現實。
賈張氏雖然平時有些刻薄,但並沒有到十惡不赦的地步,這個世上比她可惡的婆婆多的是。相比較而言,她這個婆婆還是可以的。
秦淮茹想分家,想一個人過,不是不可以。可如今的社會雖然解放了,但人們的很多思想並沒有完全解放。他要真的那麼狠,六親不認,對她今後的名聲也不好。
最後大家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下個月秦淮茹就要去廠裡接賈東旭的班。以後每個月拿出十塊錢交給賈張氏當做養老錢。這錢一直給到棒梗成年後,有能力給賈張氏養老後,就不用給了。
不管秦淮茹現在嫁不嫁人,這養老錢都要給。而且還要將三個孩子養到成年。
這些對秦淮茹來說不算甚麼,只要能逃出賈張氏的手掌,一個月十塊錢,她願意給。
而且她也是疼孩子的,自然也不會丟下孩子不管。
其實這些都是次要的,真正要擺脫賈張氏,那還是得要從賈家的房子裡搬出來。
說到搬出賈家,秦淮茹也沒有能力去其他地方租房子。
秦淮茹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可不願意讓秦淮茹住進來。這女人的思想還是很有問題的,他可不想像傻柱一樣,房子全部被棒梗他們給坑去了,自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秦姐,要不你住我家吧!”
傻柱剛想說,將何雨水住的耳房給秦淮茹住,不過突然又想到他跟雨水早就分家了。雨水就算平時在學校不怎麼常回來,那房子也不是他能安排的。
“好了,既然都商量好了,你們就回去吧!房子的事,我來給你想辦法!還有,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這次你們算計我的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不然,我想後果你們是不想知道的。”
眾人打了一個寒戰,紛紛起身離開。就在這時,許大茂突然開口。
“老太太,我這裡還有點事想跟你聊一下,您且慢走!”
聾老太心中一顫,總感覺許大茂叫她留下,不會有甚麼好事。不過現在雙方矛盾公開,她也不好直接拒絕。裝聾作啞在別人那裡有效,可在許大茂這裡只會自取其辱。
傻柱留下五塊錢用作賠償修門的費用,然後幾個人陸續離開。許大茂感知到他們走遠後。第一句話就將龍老太太震得不輕。
“老太太,你也不想你的真實身份被組織上知道吧!”
“你甚麼意思?我一個老太婆能有甚麼身份。”
這老太太的身份其實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而且還被人抹得乾乾淨淨,要不是靠系統幫助,還真查不出來。
其實老太太本身沒有問題,但她無兒無女,連自己姓甚麼?叫甚麼都不知道。根據他的年紀推算,他出生於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亂世。
無兒無女,沒有家庭,她一個女人居然能活得好好的。還有這麼一處房產,說出去鬼都不信。真以為亂世是那麼好混的,更別說這可是49城。
“王衛國,王立功這兩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啪嗒一聲,老太太的柺杖掉在地上。眼神驚恐的看向許大茂。
“你……你說的這是誰?我不清楚,也不認識。”
“到現在還需要否認嗎?我既然說出了這兩人的名字,自然知道你們的關係,當年傅將軍的確將你們的關係抹除的乾乾淨淨,可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有一絲線索,肯定能查出來,你要相信我黨在這方面的能力。”
“王衛國,也算是國黨那邊的元老,當初在薛將軍的第五軍任職團長,那可是跟隨著我軍走了兩萬兩千里長徵,同時他也是你的丈夫,你可別說當年給我軍送草鞋,是跟隨你丈夫送的。”
老太太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此刻早已汗流浹背。她丈夫當年也是參加過長征的,只不過是在後面追的。
“王立功,這是你兒子吧!說起來,傅將軍還是很器重他,只可惜他一心忠於國黨,當年傅將軍準備起義時,他還想螳臂當車,沒想到直接被我黨接頭人員當場擊斃。”
說到他兒子的死,老太太淚流滿面。可形勢所逼,她不知道該怨恨誰,也誰都不敢怨恨。
“說起來傅將軍還是太念舊情了,禍不及家人。為了保護你這老太太,特意在人民軍隊進城前,將你的所有檔案戶籍全部銷燬,家也從城西遷到這裡,為你置辦了三間倒座房。”
“那是他應該做的,我丈夫和兒子一心為了黨國,兒子還救過他的命,結果他自己背叛黨國,還害了我兒子,他憑甚麼還能享受高官厚祿。”
說到這個話題,老太太有些怨恨,但很快就平息了怒火。
她現在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老太太年輕時也是個富家小姐,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耍點小聰明還行,其他的也就無能為力了。
身份被揭穿,他現在就想知道許大茂到底想幹甚麼,肯定不是為了舉報她。不然站在這說他過往的就不是許大茂,而是革委會的人。
“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吧!反正現在已經被你拿到把柄,老太太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
“老太太,我知道你也沒幾年好活了,你就不想死前過得舒坦點嗎?那些人的手段,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這事我要真上報上去,接下來你的日子可不好過。”
聽到許大茂的話,老太太好似想到甚麼?眼神中閃過恐懼之色。
當年國黨和小鬼子擅長的是肉體折磨,可現在這些人更擅長精神折磨。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不是她想要的。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就像你說的,以後不要再跟我作對了,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可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其次還有一個要求就是……”
許大茂抬頭看了一下自家的房子,然後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老太太,你看我這房子是不是太小了,我許家也就佔這西廂房兩間,那以後要是娶了媳婦生了娃,這房子完全住不下,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小領導,也要為自己的以後考慮吧!”
老太太有些氣急。
“你這是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你別誤會,你現在沒兒沒女,又一把年紀,說不定哪天一蹬腿,人就走了。我的確想要你那三間房,不過沒想將你趕出去。你可以一直住到死,當然你得提前將房子過戶給我,我也可以寫份宣告,這房子只要你還在世一天,就一直給你住。”
老太太被氣得七竅生煙。老人家最忌諱死字。這許大茂不但惦記自己的房子,還左一個死右一個死的詛咒自己。
然而沒辦法,自己的把柄被對方抓到,一把年紀了,她可不想被抓進去受罪。反正是死後才拿到房子,她也就無所謂了!
本來還想將這房子留給傻柱,現在看來,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不出所料,聾老太太果然答應了許大茂的要求。
許大茂之所以要這麼用心的對付聾老太太,就是為了她那幾間房的產權。反正自己不去拿,就會被贈送給傻柱,最後落到棒梗手上。
至於其他幾家的房子,現在屬於公房。想買也不可能,不過等到92年房改的時候肯定是要買下的,原劇情中,傻柱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將這些房子買下,便宜了整個院子的禽獸。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有些落寞的離開。這時外院的劉木匠過來幫他修繕房門。
門雖然掉下來了,但也沒壞,稍微修一下就行了。剛剛修好大門,秦淮茹就抱著槐花上門來了。
許大茂拿出一罐沒有任何標識的奶粉(實際上就是他從現代社會購買的奶粉,只是進入系統倉庫後,任何產品都會抹除一切產品資訊)。
秦淮茹泡好奶粉,然後看著許大茂在吃飯。那桌上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紅燒肉,讓她不禁哽咽口水。
之前本來交流的好好的,許大茂突然扶起她坐在椅子上,然後往她嘴裡塞了塊紅燒肉。她還沒反應過來,傻柱就踹門衝了進來。嚇得他還沒嚐到肉的滋味,就一下吞進喉嚨。
許大茂可受不了在吃飯的時候別人這麼眼巴巴的看著。
“你抱著孩子過來,今晚的紅燒肉分量不少,你也吃點!”
“謝謝!”
秦淮茹剛拿起筷子品嚐了一口,然後又嗲聲嗲氣的說道。
“大茂,棒梗那孩子也好長時間沒吃肉了!在家饞得緊,要不姐拿點回去給棒梗吃,還有小當……”
啪
許大茂將筷子狠狠地往桌上一拍。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你當我許大茂是甚麼人?我說過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沒有興趣給別人養兒子。”
秦淮茹趕緊閉上嘴,剛剛他一下子得意忘形了,將許大茂當成傻柱。
許大茂也是氣急,這秦淮茹就不能給她點好臉色。需要時刻敲打,不然總是習慣性的將別人當血包。
秦淮茹感覺許大茂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變成自己完全無法把握的男人。他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壞,她習慣性拿捏男人,可現在卻被男人拿捏了。
秦淮茹突然想到房子的事,偷偷瞄了一下許大茂這間房子,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茂,你不是說能幫我解決居住問題嗎?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