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走了一個月了,這突然恢復單身,還有些不適應。
許大茂跟婁小娥現在已經恢復了寫信寄託思念的狀態。幾乎是一天一封信,不過每封信都要隔個兩三天才能收到。
由於這年代的特殊性,正常寫信肯定是不可以的。不說能不能寄到,境外信件肯定會被稽核。
雖然他們不會寫些敏感話題,可那些私密而又肉麻的情話,要是被別人開啟去看,想想都膈應。
所以許大茂一開始就建立了與港島通訊的特殊渠道。不是別的,正是手下的白絕。2000多公里的路,每隔二十公里放兩名白絕隱藏起來,一共投放了五百多隻白絕。
婁小娥雖然不知道許大茂是怎麼做到通訊如此暢通,但也為這份愛意而感動。每天都堅持將自己身邊的所見所聞,和對許大茂的思念注入信件之中。
作為一個現代靈魂,這種事幹了一個月,就有些膩了。一個女孩子,特別是一個孕婦,一個人在遙遠的異地他鄉。這個時候許大茂除了哄,還能幹嘛?
將今天的信寫好交給白絕,然後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系統商城的各種奇怪物品。
突然,晨希看到一個好東西,衛星電話。原理跟幾十年後的衛星很相似。三顆衛星幾乎可以覆蓋全球,一顆衛星覆蓋整個亞洲地區,完全沒問題。關鍵這個衛星技術領先這個時代起碼三四百年。
許大茂看了一下相關資料,這一顆衛星只有籃球大小。不需要運載火箭,可以讓它直接脫離地球引力飛往太空,不僅如此,還能做到隱身,其他國家的衛星或望遠鏡根本無法觀察到。
雖然聽著很牛逼,但也只是科技民用產品。價格並不高,只要十個積分。一顆衛星還配送十臺衛星手機,款式可以定製。
許大茂趕緊下單,嗯,畢竟太過於先進,為了防止引起他人注意,許大茂特意定製成手錶樣式。送給婁小娥的當然是精美的女士手錶。三天之後,兩人就可以煲電話粥了。
第二天許大茂照常來上班,現在也沒有人再提甚麼婁半城的女婿了。
許大茂現在的工作既屬於後勤部,又屬於宣傳部。在宣傳部,他是三級放映員,但同時又兼任後勤部科長。下鄉放電影的同時,也幫忙聯絡一些採購渠道,為一些農產品提供銷售渠道。當然這兩個部門的直屬領導都是李懷德。
劉嵐上次得罪傻柱後,為了防止他在廚房真的被傻柱帶頭孤立,許大茂這個後勤部科長將其提拔為食堂材料管理小組長,這下別說傻柱了,所有廚師都不敢針對她,畢竟那些蔬菜肉類還需要劉嵐來跟上面協調打報告,而劉嵐的上面就是許大茂。
這不,劉嵐又拿著材料清單過來找許大茂,根據許大茂對李懷德的提議,無論是宣傳部,還是後勤部,都借用後世大企業的管理模式,現在管理的井井有條,完全不像原劇情那樣,簡直無組織無紀律,就像一個小作坊,哪像一個萬人大廠。
後勤部相當於半個財務,手上經手的東西太多,沒個合理的制度,很容易出亂子。
劉嵐這方面很細緻,每天每月需要的東西,領取的東西,全部都有明確的賬單。
看著劉嵐拿來的單子,檢視無誤後,許大茂果斷簽字。
簽完字,許大茂以為劉嵐會走。沒想到她還杵在旁邊。
“怎麼了?劉姐,還有甚麼事嗎?”
“許科長,前段時間多謝你對我的照顧,我是想問問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劉嵐同志,我之所以對你出手幫助,主要是看重你的工作能力和態度,這沒有甚麼需要感謝的,你實在太客氣了!”
劉嵐有些失望,又有些開心。失望對方居然對自己沒有興趣,開心自己工作能力得到對方的認可。
“不,許科長,還是需要感謝你的,不管我工作能力如何,是你給了我機會,還請您不要拒絕,我真的想請你吃個飯以表達感謝。”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想想還是同意了。反正自己一個人回家也要做飯。婁小娥不在,自己都懶得動手。
等到廠裡下班,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出了廠門,在路邊等待。沒過幾分鐘,就看到劉嵐出來了。
劉嵐今天好像是打扮了一番,比往日更加鮮亮了一些。
“許科長,讓您久等了!”
“劉嵐,你其實沒必要這麼客氣,我也知道你的家庭情況,你這樣實在是太破費了,沒有必要……”
話音未落,劉嵐就連忙說道。
“您別這麼說,許科長,我是真心感謝你的,我知道我家裡條件不好,可該有的人情世故我還是懂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大茂也不好多說甚麼,再說下去。那就顯得矯情了,好像是他嫌棄對方家庭一樣。
許大茂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要請他到哪裡去吃飯。於是騎上車,讓對方指路。
劉嵐一屁股坐在腳踏車後座上為許大茂指路,兩人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有意迴避男女同坐一輛車的尷尬。
畢竟在這年代,大街上騎著腳踏車載一名女同志實在有些過於親密了。這要被熟人看到,很容易傳出閒話。但現在兩人好像都沒有去在意這個問題。
經過劉嵐的指揮,十分鐘之後,腳踏車騎到一個巷子口。許大茂看看四周,這裡並沒有甚麼餐館或國營飯店。
劉嵐走到一旁的小院門口,拿出鑰匙,開鎖,推開大門。
“許科長,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與其花錢在外面吃,不如在家裡給你做些家常菜,希望你不要嫌棄。”
“你說笑了,怎麼會嫌棄呢!”
許大茂剛剛讀取到劉嵐內心的真實想法,知道對方並沒有甚麼壞心思,反而……
“劉姐,你老公和孩子不在家嗎?”
“他當年饑荒的時候,就丟下我跟孩子跑了,這麼多年杳無音訊,也不知是死是活,不過就算活著又如何,連個訊息都沒有,那就說明他已經放棄了這個家。至於孩子,這兩天學校放假,他去他姥姥家住了!家裡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
這話說的,老公孩子都不在家。一個女人獨自一人,那氣氛一下子就顯得有些曖昧了。這不明擺了告訴自己,今晚這屋裡發生了甚麼?都沒人知道嗎?
許大茂發現劉嵐再說到家裡只有她一個人時,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其實許大茂吃齋唸佛很久了,婁小娥走了一個多月,再加上這幾個月婁小娥都身懷有孕,許大茂這幾個月都在修煉佛門功法閉鳥禪。此時看到劉嵐如此動人,都差點破功。
許大茂一下午都在思考,今天是更進一步,還是堅守底線。娥子還在港島等著自己呢!
另一邊,在廚房的劉嵐也顯得格外緊張。在原劇情中劉嵐雖然做了李懷德的情婦。但她本性並非放蕩之人,實在是為生活所逼,她只是一個想要努力活著的可憐人罷了。
別說甚麼其她寡婦也能獨立帶著孩子生活。例如秦淮茹,梁拉娣。可你也不看看秦淮茹有多少舔狗。而梁拉娣是一個高階焊工。她的工資可比劉嵐高多了,但即便這樣,她也想找南易一起幫她養孩子。
劉嵐一開始只是廚房的臨時工,後來轉正後也只是一個雜工,工資並不高,這才想尋求別的男人的幫助。
許大茂從來沒有看不起她,其實自從許大茂答應跟她吃飯。已經默許了事態的發展。
廚房那邊,劉嵐在不斷給自己打氣,今晚一定要將許大茂給拿下。
許大茂坐在客廳無聊地觀察著這間房子。這房子給許大茂的感覺就是樸素,說直白點就是窮。房子裡幾乎沒有幾件傢俱。不過房子看起來乾淨整潔。
再回想一下自己的房子,自從婁小娥走後,一天比一天髒亂差。雖然婁小娥是大小姐,但作為一個女人,再怎麼也比許大茂乾淨的多。
在許大茂胡思亂想中,時間悄然而逝。劉嵐的飯菜也很快就做好了。
看著端上桌的菜,一碟酸溜土豆絲,一份涼拌黃瓜,一碟花生米,關鍵最後還有一小碗紅燒豬耳。不光有菜,劉嵐還端來了五斤散裝牛欄山。看來她也知道釣魚要先打窩,這是下足了本錢,就這這一桌菜,夠她家平時一個星期的伙食費了。
這桌菜對於劉嵐而言,有葷有素,有酒有肉,已經很好了。但拿來請客許大茂,卻顯得有些寒酸。因為她也知道許大茂平時跟李副廠長他們吃的喝的都是甚麼好酒好菜?
“許科長,這些跟您平時吃的喝的相比差了很多,請你見諒,希望不要嫌棄。”
“呵呵,你說笑了,我怎麼會嫌棄呢?這年頭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哪還會挑三揀四。”
說著,許大茂一邊招呼劉嵐坐下,一邊拿著筷子開始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