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這些天的治安事件鬧得挺大,不過很快就被那些資本給壓下去了。但對國內一些有想法的人而言,最近的這些新聞卻著實讓他們難受。
其實還是有不少人想去港島發展的,但看到了港島的治安堪憂,他們也擔心到了港島後,自己的生命財產安全得不到保護。
港島的機會雖然多,但受到的壓迫也不少。一方面是西方殖民者的壓迫與剝削,另一方面又是來自同胞的背刺,甚至相對比而言,同胞下手,甚至比那些殖民者更狠。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說起來還真是悲哀,有時候出門在外,往往坑國人的,不是那些外國人,反而是同胞。
哪怕是在後世,這種事也是司空見慣。高階領域卡國人脖子。幫助阿美利卡造導彈對準祖國。站在敵人的航母上,在自家門口耀武揚威。在緬國嘎國人腰子。這一樁樁一件件,很多都是自家同胞乾的。
國外的紛紛擾擾完全影響不到許大茂,當許大茂再次從鄉下放電影回來時,手上拎著一隻從老鄉那裡買來的大甲魚,騎著他的腳踏車,樂呵呵的來到婁家。
像這樣純野生的大甲魚,他空間裡可沒有儲存,在後世也不好買。看到村民從田裡回來,拎著一隻甲魚時,他第一時間想到買回來給媳婦燉湯。
來到婁家,見到老丈人愁眉苦臉。許大茂心想,難道又是有甚麼意外情況發生了?來到書房,又看到他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張港島日報。晨希拿過來一看,這還是半個多月前的報紙。上面描述的正是當初於智波屠殺四百警匪的慘案,港島軍警為此組織聯合執法。
這報紙日期正是最刺激的那幾天,上面的內容不用看,就知道沒啥好話。
“港島治安堪憂,市民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軍警聯合執法,不但未能抓到兇手,反而搞得居民生活多有不便。用詞相當犀利,將港島社會描述的多麼的黑暗恐怖,就算是當年的皇軍看了都流淚。”
晨希知道了,看來老丈人是看了這報紙內容,對去往港島心生畏懼了。也對,雖然他是那個戰爭年代過來的人,可新中國成立都有十來年了。過了十幾年的安穩日子。自然對那種混亂的社會感到恐懼與厭煩。
“爸,你這張報紙都過時了,這個事件過了不到五天就已經平息,現在那邊比之前還要安全,特別是這個希門,他們對於大陸過去的人非常友好。”
怕老丈人不瞭解中間的情況,晨希為他詳細解釋了一下,豪哥和他所在的義幫之前所幹的那些腌臢事。
而於智波所創立的希門與他們完全不同,他們希望為廣大大陸偷渡過去的同胞,留出一道希望之門。他們不涉黃賭毒,致力於發展科技……
“大茂,你怎麼了解的這麼多,這些訊息我都還沒有來得及知道。”
“爸,這於智波與我有過命的交情,他當初要去港島,還是我大力支援的呢!你放心,等他在港島站穩腳跟,你在他那邊發展,相信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聽到這話,婁半城震驚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直直的看著許大茂,嘴唇都有些哆嗦。
他以前一直以為許大茂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放映員。原本他也還以為自己對許家人十分了解,許父許母曾經也是他婁家的傭人。
可此刻,他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不管許父許母怎麼樣,至少許大茂絕非眼前看到的這麼簡單。
於智波在港島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還能立足。足以說明此人的不一般,而自家女婿居然與對方有過命的交情。這如何不讓他震驚?
過了好久,婁半城才平復心情。這下對去港島他更有信心了,心中最後的一絲牴觸也沒了。即使背井離鄉,即使離開舒適區,他也敢闖一闖。
知道女婿有這等人脈後,婁半城也加快了港島那邊公司的架設。
不愧是曾經的首富,婁半城的經商能力還是很強的,一兩個月就在港島站穩腳跟。
只不過那都是明面上的,任何地方都是排外的,幾個月前於智波勇闖港島黑幫,攪得港島黑道雞犬不寧。
現在又來個婁半城,在商場上大殺四方。於智波那殺神對付不了,可婁半城在他們眼裡就是餐桌上的肥肉,不知多少人都想咬上一口。
先過橋河的會拆橋,先致富的會堵死所有發財的路,這就是人性。
那些先在港島站穩腳跟的也不過是早個十幾年去到港島,他們絕不想有更多富豪出現。
能後來居上,殺出一片天,那絕對是天才。而婁半城恰恰是這樣的商業天才。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婁半城已成氣候,商人講究和氣生財,這個時候就不是對立,而是合作。
然而下一步考驗就是黑道,畢竟保護費可是港島黑幫一個重要的經濟支柱。
只不過於智波去港島,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婁半城。所以在婁半城幾次被小混混圍堵時,於智波總是提前發現並解決。
然而,隨著婁半城的生意越來越大,涉及的資金也越來越多。特別是他還是從大陸來的,跟國內政府還保留了不少聯絡。不免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例如三K,那些人的成分主要是國民黨中的人。本來就對大陸來的人敵視,之前接收的豪哥自立門戶他們就很不高興,現在又有於智波和婁半城兩個大陸來的攪亂市場。
三K下面有個叫“和義盛”的附屬二流幫派,在接收到指令後開始對婁半城下手。
這些人也早就眼饞婁半城這條油水豐厚的“過江肥龍”。雖然上頭也看上了,不過自己動手,總得撈點好處。
幫主派了個綽號光頭強的紅棍,率領七八十名手持砍刀的古惑仔。在婁半城公司寫字樓下閒逛。雖然他們的刀都用報紙包起來了,可拿在手上的東西別人一看就懂。一時間人心惶惶。
光頭強嘴裡叼著支劣質香菸,腦袋歪著,穿著人字拖,大搖大擺走到公司前臺,極其囂張的說道。
“大陸仔,來到港島就要守港島的規矩,不拜碼頭就敢開公司,誰給你的膽。一個月二十萬港幣,乖乖交了平安費,我保你平安,不然這公司你也別開了,大陸也別想回去,乖乖去維多利亞港餵魚。”
公司人員都是最近招聘的,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恨不得立刻辭職。
公司有於智波派來的人,很快就得到訊息。這事都不需要請示晨希,看來又得來一場屠殺,以此震懾某些人。
不過他也知道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畢竟這是一個和諧文明的社會,有些東西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卻不能擺在明面。這個世界在表面上還是趨向於和平的。
傍晚,外面雷聲大作,淅瀝瀝的下起了大雨。
真是天賜良機,於智波藉助著大雨,手上拿著一把三稜軍刺,潛入和義盛的勢力範圍,賭檔,麻雀館,毒窩。
由於今晚下著大暴雨,這些經營場所的客人並不多,大部分還是他們自家小弟在玩。
第一步先剪斷電話線,防止他們跟外界聯絡,然後進去清洗。
包括幫主,光頭強在內的三名紅棍,四名白紙扇,兩百多馬仔,還有五六十名客人,無一例外,全都是一擊斃命,脖子上有一個血窟窿,血都放幹了,死狀極慘。
現場上除了這麼一個特徵之外,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痕跡,指紋,腳印,毛髮那些,以於智波作為精英上忍的素養,只要刻意消除,是不會留下任何破綻的。更何況今晚還下了這麼大的暴雨。
直到第二天,這些檔口隔壁商店的老闆發現血腥味。察覺到不對勁,走近一看,嚇得癱倒在地,連忙報警。
江湖上各方勢力再次陷入恐慌。一些知道點內幕的,能將目光投向婁半城。再也不敢將對方當成大肥羊。心想這大陸來的,怎麼個個都是狠角色。
這次的事情做得乾脆利落,事情並沒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警方那邊及時將案件性質定義為幫派火拼,並沒有被記者報道出去,這麼幾百個人,就這樣毫無價值的死去。
樓半城這邊還收到了幾個大家族的彩貼邀請。這一刻他才正式在港島立足。
另一邊,婁小娥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許大茂在想,是現在就讓她去港島還是生完孩子之後去呢?
從理性的角度,許大茂更希望婁小娥去港島生娃,畢竟如果在49城生娃後,到時候還要坐月子,小孩一到三歲的時候也不適合走這麼長的遠門。總不能到時候把小孩留在國內,讓婁小娥自己去港島吧。那樣對待一個母親實在是太殘忍了。
關於婁家的事,許父許母根本不知道。這等大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他不相信許父許母。關鍵怕他們到時候為了許大茂這個兒子,直接將婁家給舉報了。畢竟這種事在這個年代可不少見。而且在原劇情中,正是許大茂這傢伙舉報的婁家。
有其子必有其父,難保許父許母不會這樣做。
可婁小娥現在要是帶球跑,許父許母肯定也會有很大意見。婁小娥現在可是一個好兒媳,自然會考慮到這方面的因素。
“娥子,你不要考慮這麼多,一切有我!我不想你陷入危險之中,你爸現在在那邊開了公司,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婁家首當其衝,你留下實在太危險了,如果不在生娃之前過去,到時候孩子肯定一時半會過不去,我不在你身邊,我希望我們的孩子能陪著你。”
“大茂……”
婁小娥緊緊的抱著許大茂,對於兩人的分別十分不捨。這大半年的相處,此刻他是真的愛上了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