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在傻柱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搶下傻柱的飯盒。直接當著李副廠長的面開啟。
“濃郁的雞湯,中間還有小半隻雞,看這樣子還都是些比較好的肉。”
李副廠長的臉色變得非常陰沉,
廠裡的領導開小廚房,除了宴請客戶或是接待領導和外廠人員時能走財務。其他時候自己吃都是要掏錢的。
今天這場聚餐屬於他私人贊助的。所以這些菜相當於他買的一樣。傻柱這樣做,相當於偷了他李懷德的雞。
“真沒想到,軋鋼廠偌大的廚房,居然養出耗子了。”
原本傻柱還有些心虛,但聽到李懷德這麼說,理不直,氣也壯,脾氣立刻上來了。
“你說誰耗子呢!我看你炒那麼多菜,肯定吃不完,我這是在幫你,避免你浪費,浪費就是犯罪你不B知道嗎?”
傻柱是楊廠長的人,最近出了事,休息了大半個月,好不容傻柱怎麼樣,沒想到剛一到門口,就聽到如此炸裂的話。
本來廚師偷吃一點很正常,可今天這菜李副廠長掏了錢,屬於他私人的。被抓到後認個錯,也沒甚麼。做領導的也不會抓住這點小事不放。
可傻柱如此說話,徹底將事情鬧僵。不僅得罪了李懷德,還得罪了李懷德今天請吃飯的一夥人。
“傻柱,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呢!還不快向李副廠長道歉。”
“別,我可承受不起他何大廚的一聲道歉。”
李懷德走近瞟了一眼飯盒裡面的雞湯。一個眼神都沒給傻柱,而是直接拿起飯盒,往旁邊的大湯盆一倒。然後端起那半碗雞湯直接離開。
不是李副廠長小氣,也不是他沒見過雞湯。關鍵是傻柱這人太可惡,嘴巴要沒那麼毒的話,李副廠長不介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是半碗雞湯嗎?有甚麼大不了的。
楊廠長也無奈,雖然他是廠長,比李副廠長大半級。可這年代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明顯這件事是傻柱的問題,他也不能過分偏袒。
“傻柱,我看你這手上的傷還沒好全乎,你還是先回去好好休養一下,把傷養好再來上班吧,不然留下甚麼後遺症可就麻煩了。”
傻柱好似沒聽懂楊廠長這只是無奈的客氣話,還真以為對方是在關心自己呢。樂呵呵的表示感謝,然後看了一眼空飯盒,只能無奈的回去,就是不知道等會怎麼向他心愛的秦姐解釋。
楊廠長臨走之前看了劉嵐一眼,嚇得劉嵐不知所措。心想這下完蛋了,得罪楊廠長了。
其實劉嵐誤會了,楊廠長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許大茂。
許大茂最近變化大的很,又是婁半城的女婿,他原本還想拉攏一下,沒想到一不注意居然跑到了李懷德的陣營。
晨希絲毫不避諱楊廠長的目光,作為合作伙伴,楊廠長根本比不上李副廠長。
此人不捨得放權,更沒啥擔當,關鍵他的背景靠山,實際上沒有李副廠長的大。
李懷德之所以當副廠長,不是他能力不行,也不是背後關係不硬,而是他韜光養晦,避免鋒芒畢露。
副廠長的權力並不小,但這個時代真有啥事往往是正職倒黴,不像後世,副職就是拿來頂罪的。
最關鍵的是李懷德對下屬還真不錯,真正做到有福同享,有難能撈盡最大能力撈。楊廠長則是太愛護自身羽翼。
人都走後,劉嵐立刻對許大茂表示感謝。她來軋鋼廠兩個月了,廠裡男人比女人多,有些人看到她,只想著佔便宜。從沒有人真正關心或者幫助她,只有許大茂,這是第二次幫他解圍。
女人天生就比較感性,劉嵐這一刻內心感動不已。
劉嵐的婚姻是不幸的,家裡男人有跟沒有一樣,情況跟何大清差不多。男人到外地過快活日子,她還要養家餬口。
其實這段時間她也想b在廠裡找個男人依附。原本她想過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只可惜楊廠長在生活作風上還真沒啥問題,至於李副廠長,自從上次被許大茂解圍後,李副廠長就再也沒找過她,似乎對她失去了興趣。
當然,李懷德只是她最後無奈的選擇,畢竟誰會喜歡一箇中年老男人
再次看到許大茂,劉嵐不由得心動了。許大茂年輕帥氣身材好,雖然聽說他以前名聲不太好,但這兩個月的觀察,發現傳言並不可信。
而且對方最近前途一片光明,不僅考上三級放映員,當上了後勤部科長,還搭上李懷德這條線。
“許科長,剛剛真是謝謝你了,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劉嵐想的很簡單,那就是先請吃飯,慢慢熟悉,熟悉到坦誠相見,那自然就將對方拿下了。
其實往往越簡單的計謀越有效,他後來能成為廠裡一枝花,成為李副廠長的情人。可見無論是身材還是外貌,絕對不差。與秦淮茹相比都有過之而不及。
女追男隔層紗,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柳下惠。她追許大茂,不僅是為改變自己以後的生活條件,也是因為自己喜歡。
“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其實我也早看不慣傻柱了,至於請吃飯的事,等有空再說吧,領導們都進去了,我還要去陪領導,下次再聊!”
說完晨希就向著包廂跑去,劉嵐在後面盯著許大茂,眼神發光,紅潤的丁香小舌,不由的舔了一下嘴唇。好似是盯上甚麼美味的獵物,勢必要將其吃幹抹淨。
晨希根本沒顧上劉嵐,此刻他正在包廂裡與眾領導開懷暢飲,好不痛快。
另一邊,當傻柱回到四合院,還沒想好跟秦淮茹如何解釋時,秦淮茹看到傻柱進院,立刻丟下漿洗的衣服,甩了甩手上的水漬。連忙湊到傻柱身邊。
“傻柱,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這是給我家帶的菜嗎?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是不知道,棒梗最近都餓的瘦脫相了,老是念叨他傻叔甚麼時候給他帶肉,這下棒梗肯定會感謝你的。”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傻柱手上的飯盒,只不過飯盒剛一到手就感覺不對勁。一把開啟蓋子,裡面空空如也,只不過飯盒裡面還殘留了一些湯漬。
秦淮茹湊近聞聞,還能聞到雞湯的香味。
“傻柱,我的雞湯呢?你該不會是自己在路上吃了吧?我知道你最近受傷,身體也需要補,可棒梗還是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沒有拿到她該得的肉菜,秦淮茹立刻就不高興起來。聲音也變得冷厲,帶著質問的口氣責備傻柱。
不就是一次沒帶菜嗎?這要是一個正常人,聽到別人這樣說話,肯定會大罵白眼狼,然後直接翻臉。
然而傻柱是誰?四合院的終極舔狗。秦淮茹就算說自己拉的屎是香的,傻柱都會去舔上一口。
面對女神的責備,傻柱沒有絲毫生氣,只有無盡的愧疚,和對李副廠長與許大茂等人的憎恨。要不是他們,今天就能帶回半隻雞和雞湯。說不定還能摸到秦姐的小手,得到一次小獎勵。
當然最多也就牽牽小手,讓他摸一下,再過分的要求就別想了。
其實傻柱也就這點出息,他要是有許大茂一半的強硬,早就將秦淮茹拿到手了。畢竟在原劇中,秦淮茹想要從許大茂那裡拿好處,直接被許大茂叫到小倉庫去。
這樣一想,許大茂不會被稱為一血達人,而且還是專門截胡傻柱。
下班回來,許大茂看到秦淮茹還在那裡洗衣服。只不過看他那樣子好像不開心,一臉陰鬱。估計是傻柱沒有成功帶回那半隻雞,秦淮茹生氣了吧!
要說是秦懷茹,你說她厲害吧!她卻被賈張氏拿捏的死死的。但你要說他柔弱可憐呢,他又狠狠的抓住了男人的心,賈東旭沒死之前,假張氏可不敢如此。賈東旭死後,她吃定了傻柱一輩子。
這賈張氏也真是夠狠的,看秦淮茹這樣子,估計也快生了。可即使這樣,她也接來了不少洗衣服的活。秦淮茹這臺人形洗衣機,始終工作不停歇。
其實秦淮茹就是吃了沒文化沒見識的虧。現在是新時代初期,為了與舊時代做切割,很多事情都會簡單的一刀切。
女性地位這個時候正在提高。她秦淮茹是嫁到賈家,又不是賣到賈家。新時代的婚姻又不像舊時代,女性頂半邊天。
她身為賈東旭的妻子,兩個孩子的母親,肚子裡面還懷著一個。只要她表明立場,會養大三個孩子。不僅可以拿到賈東旭大部分的賠償款,工作也是她的。
賈張氏是她婆婆,又不是母親。不需要他一個三個娃的單親母親去養。更何況賈張氏的戶口還有糧食關係都在農村。他甚至可以將賈張氏趕回農村老家,自己帶著孩子在四合院頂門立戶。
就像另一位女主角梁拉娣一樣,一個人帶著四個娃。老公死了,沒有公婆,沒有長輩,日子照樣過得下去。
同一個時代,為甚麼別人可以,他秦淮茹不可以,關鍵是她自己立不起來?
有些權益你不去爭取,別人也不會主動來幫你。萬一幫了你,你不領情怎麼辦?特別是廠領導,街道辦,還有婦聯。他們也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自己不邁出那一步,別人是絕對不會出手相助的。
晨希並沒有管秦淮茹,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才不會那麼上趕著,他又不是傻柱。
“娥子,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