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餘人彥等人走後,林平之如釋重負,他快步走到嶽掌門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深鞠一躬,說道:“嶽掌門,晚輩林平之,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以拜見,實乃三生有幸!”
嶽掌門微微一笑,看著眼前這個謙遜有禮的年輕人,心中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好感。他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林公子,你的父親林震南我也有所耳聞,福威鏢局在當地可是赫赫有名啊!”
林平之連忙說道:“嶽掌門過獎了,我們福威鏢局不過是個小小的鏢局,與貴派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我們鏢局一直以來都非常敬重華山派,今日能見到嶽掌門,更是讓我倍感榮幸。”
嶽掌門點了點頭,說道:“林公子客氣了。”這時,他注意到林平之的目光不時地落在一旁的嶽靈珊身上,於是笑著介紹道:“這是小女嶽靈珊,此次隨我一同下山歷練。”
林平之這才回過神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嶽靈珊,只見她此刻已卸下了之前的偽裝,露出了原本清麗的面容。林平之心中暗歎,原來這嶽靈珊竟是如此美麗動人。
雙方寒暄了一陣後,林平之邀請嶽掌門去他家做客,他說道:“嶽掌門,晚輩斗膽邀請您和令愛到寒舍一敘,略盡地主之誼。”
嶽掌門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擾了。”
林平之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嶽掌門肯賞光,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他心裡想著,最近福威鏢局出了不少事情,如果能得到嶽掌門這樣的高人指點,說不定能解決一些難題,他爹孃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裡,如果要評價嶽靈珊和令狐沖是否“渣”,其實還真有些難以定論。畢竟,他們二人都有著各自的情感糾葛和心路歷程。
嶽靈珊和令狐沖自幼一同成長,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卻始終未能明確彼此的感情。或許是因為太過熟悉,使得他們在面對愛情時變得猶豫不決,亦或是因為他們對感情的認知還不夠深刻。
在闖蕩江湖的旅途中,嶽靈珊偶然間與林平之相遇,瞬間被他的風度翩翩所吸引。而令狐沖呢,他似乎更加花心一些,家中已有小師妹陪伴,卻在外面對尼姑、魔女等各種女子都釋放他的光芒,簡直就是個中央空調。
如此看來,嶽靈珊和令狐沖在感情方面確實都有些“渣”的表現。但換個角度想,他們或許只是在成長過程中迷失了方向,尚未真正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畢竟,感情之事本就複雜難測,誰又能在一開始就看得透徹呢?
現場青城派的人得知這位高手是這女人的父親心中不免有點慌亂。
畢竟他們有錯在先,如果對方直接發難自己這邊也承受不起。
賈人達小小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馬上辯解道。
"前輩,我們也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千金。我們就是喝多了胡亂說了幾句,真的不敢調戲令千金。我們是青城派的人,這位是餘觀主的兒子。如果前輩覺得我們衝撞了您的女兒,我們便在此道歉。如果前輩覺得我分量不夠,改日我們餘觀主便親邀前輩上青城山一敘。"
見對方實力高強,生怕他為了女兒直接大開殺戒。只能將青城派和師傅的名頭拉出來嚇唬對方。
晨希還沒啥反應,林平之的人卻嚇得不輕。本以為是哪冒出來的地痞流氓,以福威鏢局的名頭倒是不怕。他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青城派弟子。甚至那個剛剛差點被自己給捅死的人居然是餘觀主的兒子。當即便有些手腳發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足無措。
"哼,怎麼?在外面闖了禍,就想拿你們青城派的名頭來壓人嗎?念你們也沒闖下甚麼大禍,將損壞的桌椅賠償了便滾吧。"
"多謝前輩體諒。"
他們還以為對方是被青城派的名頭給嚇住了,這麼說只是為了給自己挽尊。但他們今天可是顏面盡失,等師傅來了有機會還是要找回廠子的。
"我等現在還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名頭,不知可否賜教?"
看來這些傢伙還不服氣,也對,在那位筆下的青城派道士可是無惡不作的惡徒,雖然是正派,但行事作風比魔教還不如。
晨希一把開啟手中的摺扇輕輕扇起風,只見摺扇上寫著"君子"二字。
"青城派掌門的兒子在酒館調戲華山派掌門的千金,怎麼?你們青城派想跟我們華山派開戰嗎?"
除了嶽靈珊跟勞德諾二人,其餘人再次被震驚到了。沒想到小小的酒館居然出現君子劍嶽不群這等大人物。
還不等別人反應過來,晨希這是一個小生來到餘人彥和賈人達面前,啪啪給他們一人一巴掌。還好他這一巴掌沒有用任何內力,不然兩人怕是被一下打死。就算如此也是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羞辱。
"嶽掌門您可是長輩,怎麼能以大欺小呢?你簡直枉為君子劍。"
餘人彥已經被氣瘋了,不管不顧的質問著對方。晨希也沒了嶽不群的儒雅氣息,一隻手指著對方說道。
"你這小子今天欺負了我女兒都敢如此囂張,平日裡不知道幹了多少欺男霸女的惡事,你父親不管教我這個做長輩的來管教管教。不然說不定你明天就會做出滅人滿門的惡事。"
晨希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了林平之一眼,那一眼看似隨意,卻彷彿蘊含著深意。然而,說者或許無心,但聽者卻有意。餘人彥對晨希的這一眼可沒有忽視,他心中暗自思忖:“難道他是在暗示甚麼嗎?”
餘人彥深知他父親的目的,而此刻在這個毫不起眼的小酒館裡,竟然如此巧合地碰到了嶽君子和他的女兒。這難道只是一個偶然嗎?餘人彥的心頭湧起一股不安,他不禁懷疑對方是否察覺到了甚麼。
“不行,我得趕緊通知父親!”餘人彥心中暗自決定,他覺得不能讓這件事情拖延下去,必須儘快將這個情況告知父親,以免夜長夢多。
在一旁的嶽靈珊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動得如潮水般洶湧,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流淌著。她從未想過,自己那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爹爹,竟然會為了維護她而如此不顧形象地與人爭執。
嶽不群平日裡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對任何人都彬彬有禮,謙遜有加。他的風度和氣質,讓江湖人士都尊稱他為“君子劍”。然而,此時此刻的他,卻完全拋開了這些形象的束縛,毫不顧忌地與餘人彥對峙著。
“君子劍是江湖人對我的尊稱,但絕不是束縛我的枷鎖!”嶽不群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絲憤怒,“你們這些卑鄙小人,根本就不懂得甚麼叫做真正的君子!少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餘人彥被嶽不群的氣勢所震懾,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並非他所能輕易招惹的。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迅速恢復了些許理智,明白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是是是,嶽大俠息怒,小的知錯了。”餘人彥連忙低頭認錯,態度誠懇地說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嶽大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的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