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面落地玻璃窗外,冬夜的涼風吹拂而過,平靜的湖泊盪漾開層層漣漪,絲毫沒有影響室內的春意變得更濃。
感受到男人硬朗溫熱的手指,莊眠身體都麻了一片,眼尾不自覺染上鮮靡的豔色。
她享受著他硬實碩長的指骨,陳述事實:“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致。”
“嗯?”謝沉嶼又往裡探索了一些,觸碰著她敏感的內裡結構。
“唔——”莊眠輕哼一聲,無法控制的,等回神時,聲音已經溢位喉嚨。
謝沉嶼撬開記憶門扉的手指不停歇,另一隻強壯的手臂緊緊環住她腰,湊近她耳畔故意問:“怎麼哼得那麼好聽?”
滾燙的氣息噴在耳朵,像是細微的電流蔓延進體內,莊眠骨骼一下就酥了,身子輕輕顫了顫。
“做夢,夢到過你。”
“甚麼夢。”謝沉嶼追問。
“……和現在一樣的夢。”莊眠被他吊起難耐的感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親他,雙唇緊貼住,很深的一記溼吻。
謝沉嶼喉結重重滾動了兩下,回應她更重更深的纏吻,幾乎要掠奪掉她全部的呼吸。
他親得很是激烈,上下都在掌控著她。
莊眠張著唇,被親得喘不上氣,正欲往後拉開一點距離,謝沉嶼驀地扣住她的後腦,吻得又深又烈,輾得她嘴唇痠麻……
絲毫不給她後退的餘地。
四周的溫度驟然上升,空氣中好像都瀰漫著滾燙濃郁的情與欲氣息。
莊眠呼吸急促,心口上下起伏著,謝沉嶼長臂圈著她的細腰往前一用力,讓她整個人都緊密貼上他的胸腹。
莊眠微仰著臉與他接吻,喉嚨間時而溢位幾聲低吟,在他指尖愈發意亂迷離。
某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雙腿在水裡哆嗦了好幾下。
謝沉嶼鬆開她,大手捧住她的側臉,拇指蹭過她瀲灩的紅唇,眼眸暗沉得能滴出墨來。
莊眠尚未緩過來,他又來抓她的手,摁進水裡。
白嫩的掌心在充滿芳香的清水裡打滑,握不住,溜了出來,同時聽見男人發出一聲低沉而性感的喟嘆。
莊眠下意識抬眼去看他。
“寶寶,這點都抓不住?”謝沉嶼含著她的唇低笑,口吻帶著點惡劣挑釁的意味,手上卻耐心地指引她。
最後終於,大功告成。
莊眠握著熱粗鞭,又被迫仰起臉來迎接他的深吻,空氣中的熱潮燻得她渾身發燙,好聞的沐浴香夾著濃郁的曖昧包裹著彼此。
溼而長的吻結束時,莊眠呼吸凌亂,額頭抵在男人寬闊的肩上,紅唇微張,急速呼吸著新鮮空氣。
謝沉嶼大手撈起她的腰,水層面隨之往下降,他調整好角度,將她按回來,水面的高度又緊跟著往上升。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兩人毫無縫隙地全部擁有,劇烈的感覺撲面而來。
“嗯……”莊眠嗚咽地哼,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裡。
謝沉嶼的風格一貫強勢,在這方面也不例外。
即便不算過於大幅度,侵略感和存在感仍然強烈至極。
浴室內一如既往地靜,只有廝纏時起伏交錯的呼吸聲和曖昧音不住地響,恍若平靜湖面上泛起的漣漪波浪。
莊眠雙手抱緊謝沉嶼的脖子,身子前傾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曲線與他結實的身軀相觸貼合,女人的柔韌和男人的強勁對比鮮明,又完美契合。
“老婆。”謝沉嶼忽然停頓,偏頭親她的臉頰,手掌在她臀上捏了一下,“你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