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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學妹,生氣了?

2026-05-08 作者:歸山雁

謝沉嶼作為名利場上的人上人,閱人無數,愛慕他的名門閨秀如過江之鯽,卻從未對誰真正上過心。

白錦書仔細審閱過莊眠的履歷。這姑娘出身雖平凡,但各方面都挑不出問題,與浮華圈子裡的人截然不同。

她孤僻的性格或許不是討大多數人喜歡的型別,但女子生來就不是為了討人喜歡。

故而這一點,算不上缺點。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需要以“討人喜歡”為生存手段。

人各有異,思想、眼界、學識千差萬別,沒人能令所有人滿意。

但掌權者,卻能左右眾人的命運。

白家的女兒自出生就是被尊重、被攀附的存在,從不討別人喜歡。

謝白兩家的血脈中流淌著野心與掌控欲,對財富與權力有著超常的慾望。

而同時,謝家的家族凝聚力也極強,刀刃絕不向內。

莊眠身上有著類似的力量,清醒的野心、恪守底線的原則,以及不甘認輸的韌勁。

她承接大量法律援助案件,在旁人看來或許是理想主義,但在謝白兩家的視角里,這恰是構建社會影響力和公眾形象的高明策略。

她既能在法律援助案件中堅守理想主義,又能在商業案件中殺伐果斷。

寥寥幾句、幾個標籤,難以概括這樣一個立體而複雜的人。

白錦書並不討厭莊眠,反而對她心生好奇。這也是為甚麼當年她忙得暈頭轉向,還要在百忙之中抽空去見莊眠,給她支票,答應她的願望。

她不願看到自己兒子喜歡的女孩過得差,卻還是低估了莊眠的骨氣和能力。

“那姑娘就是家世差了些,”白錦書難得夸人,“除此之外,比誰都不遜色。在那種壓力下還能靠自己闖出來,當斷則斷,這份心性難得。”

“家世算甚麼缺點?她想要甚麼身份,我這個老太婆可以給!”老太太豪氣干雲。

“媽,您願意給,她未必願意要。”白錦書微微一笑,“說起來她骨子裡的志氣,倒有幾分像您。錚錚鐵骨,巾幗不讓鬚眉。若是生在您那個年代,想必也是個能攪動風雲的人物。”

老太太滿意地一揚手杖:“那你們還有甚麼可反對的?”

白錦書輕嘆一聲,謝懷謙放下茶盞,沉聲道:“因為在阿嶼和鍾家之間,她選擇了鍾家。”

“是她主動放棄的?”老太太追問。

待白錦書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老太太猛地一拍桌面:“你們這哪是給她選擇?分明是把人往絕路上逼!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面對四面楚歌的境地,還能有甚麼退路?”

謝家出手從來不留半點餘地,只會成功,不可能失敗。

鎏金香薰鼎的三足穩穩立在紫檀案几上,鼎身雕刻的蟠螭紋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一縷青煙自香薰鼎中嫋嫋升起,沉香與白檀交融的氣息在空氣中緩慢流淌,化不開室內的沉威華貴。

白錦書端起茶盞,茶香和鼎中沉香微妙交織著。她淺品一口茶水,語氣平和道:

“媽,阿嶼和莊眠分開這麼多年,最終還是在一起了,我和懷謙都看在眼裡。現在我們不再反對他們往來,只是……恐怕為時已晚。”

就像謝沉嶼說的那句,無論他們接不接受莊眠,對莊眠和謝沉嶼都不重要了。莊眠不原諒他們,沒有任何用。

如今,主動權並不在他們手上,而是在莊眠手上。

他們的兒子對莊眠的用情之深,遠超他們想象。否則,那個驕傲至極、掌控欲極強的謝沉嶼,又怎會心甘情願地將一切主動權交到她手中,甚至甘願臣服?

老太太聽完,直接下達最後通牒:“我不管你們之前有甚麼顧慮,現在我要見我孫媳婦。懷謙,錦書,你們想辦法儘快把人請回來。”

她頓了頓,杖頭重重叩地,補上一句:“若是請不回來,你們也不必回來了!”

*

彭晉送來唐源中和魏派人物見面的照片沒多久,底下人就送來了一份看似正常的人事調動檔案。

其中包含了將唐源平調至某偏遠地區政策研究室的提議。

送至謝懷謙案頭時,他目光掃過,未作絲毫停留,穩重地簽署檔案。沒有質問,沒有調查,一切平靜地開始,平靜地結束。

唐源中甚至來不及辯解,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排除在所有的核心會議和檔案傳閱名單之外,他政治生涯的死刑判決,在他意識到之前,已經執行完畢。

謝沉嶼在這件事完美隱身,運用規則內的權力與謀略,去清除障礙的同時,也維護家族的整體利益和父親的顏面。

對於兒子隔岸觀火的姿態,謝懷謙知曉,卻並不揭穿。正如老太太所言,謝家鋒利的刀劍從不向內,父子默契般,默許彼此狠辣的手段。

元旦這日。

莊眠本來打算早點醒來處理鍾氏集團股份收購的事宜,但和謝沉嶼折騰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消停。

她窩在溫暖的被窩裡,一點也不想起床。

浴室隱隱響起的淋浴聲停歇,須臾,謝沉嶼換上居家的深色系休閒服走出來。

床上的女人睡得安靜,美豔鋒利的五官比平日更顯柔和,瞧起來不僅溫柔,還有些可愛。

謝沉嶼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臉頰。他額前的碎髮沒吹乾,帶著潮溼的霧氣,扎著莊眠的肌膚,激起溼漉漉的癢意。

像是昨晚,男人雙手扣住她雙腿,往兩側摁開。而後,俯下身。

他的吻,無論落在她身上哪個地方,存在感都極強。

落至某些區域,更是用力地吮吻。

面對這個體魄強悍的男人,莊眠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尤其含咬的時候,刺激得她熱潮湧動。

朦朧睡意縈繞著她,莊眠伸手推他,扯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我要睡覺。”

謝沉嶼頗覺好笑,連人帶被子,霸道地全部抱在懷裡。

“生氣了?因為窗簾溼了,還是你洩……”

知道他在講甚麼,莊眠惱羞成怒地拉下被子,伸手捂住他嘴巴:“謝沉嶼,你不許說!再說,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要做了。”

謝沉嶼看著她害羞的樣子,挑眉笑:“你這姑娘怎麼這麼好面子。”

莊眠也不清楚他哪裡來的那麼多花樣,弄得她神志不清,意識輕飄飄的。

也許他天賦異稟?

畢竟兩人的初次,他就騙她說她箍得他不舒服,多練習就舒服了。

偏偏她那會兒還信了他的話。

莊眠喜歡和謝沉嶼親近,即便最親密無間的距離,她也想再靠近一點。

謝沉嶼對她的渴望更是強烈中帶著狠戾。

以至於兩人每次都毫不收斂。

見莊眠不說話,謝沉嶼盯著她露出的頭頂,莫名有些心癢。

他低笑了幾聲,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喂,學妹,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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