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晉臣便離開。
林知一邊奇怪,周晉臣說完了直接走是甚麼意思。
一邊仔細看周晉臣開門的動作。
便見他在石門中間的位置敲擊了三下。
便見石門中間出現了一塊凹陷,好似按鈕一樣陷了進去。
緊跟著,石門轉動,周晉臣離開。
周晉臣走的時候,還沒忘記將那把斧頭也帶走。
確定林知身上沒有再藏甚麼匕首之類。
但周晉臣剛走,林知便又從商城兌換了一把斧頭,開始用力的砍拴住她的鎖鏈。
好在鎖鏈很細,若粗一些,斧頭還未必砍得動。
砍了好幾下,終於將拴著手腕的鎖鏈砍斷。
林知此時胳膊酸脹,握著斧頭的手也僵硬發疼,但她一點兒不敢停。
仍舊揮著斧頭砍拴著自己腳踝的鏈子。
也幸虧周晉臣為了美觀,不想看到林知拴著粗粗的黑鐵鏈,所以特地去訂製了細細的銀鏈。
銀鏈隨著林知的動作,會在光下閃爍著銀光。
細細的拴在林知的手腕和腳踝上,像是手鍊腳鏈的裝飾。
不然只憑林知這點兒力氣和一把斧頭,哪裡能砍的斷。
終於,在砍斷之後,林知又從商城中換了一把劍。
斧頭雖好,可是沉了些,也不夠長。
不像長劍兩邊都可砍人,也足夠長,能讓人不能近身。
換好後,林知拿著長劍走到石門口,學著周晉臣方才的動作,在石門中央的位置敲擊了三下。
那位置也隨著林知的敲擊深陷進去,石門緩緩開啟。
林知趕緊出來,發現自己是身處長長的地道。
好在左邊是盡頭,有一堵牆擋著。
林知不需要糾結走哪條道,便趕緊往右邊拐了出去。
可誰知走到一半,便聽到了腳步聲。
偏密道兩旁都是冰冷的牆壁,連道門都沒有。
林知躲都沒處躲。
她咬咬牙,自己換了一把劍不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麼?
拼了!
林知握著劍迎上去。
見迎面走來的周晉臣,林知並不意外。
不過比較意外周晉臣身旁還跟著他的小廝隨墨。
隨墨手上端了一碗藥。
密道里密不透風,讓藥的苦味更加濃重的傳了過來。
“你怎麼出來的!”周晉臣臉色一變,又看見林知手上長劍,更是困惑。
他走時明明確認,林知身上藏不了任何兇器,更不用說這麼長的一把劍了。
“那密室內何曾藏了這麼一把劍?”周晉臣轉頭質問隨墨。
隨墨忙道:“公子,密室內檢查的很仔細,絕對不會有任何能幫助林姑娘逃跑的東西,更沒有這麼長一把劍了。”
周晉臣也覺得是。
別看那密室內裝飾的好,可裡頭的東西都是一眼能望到頭的。
也確保藏不下這麼長一把劍。
方才的斧頭是,這把劍也是。
林知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抓住她!”周晉臣冷聲說道。
他不過是吩咐人給林知熬一碗墮胎藥。
結果等藥熬好的功夫,林知竟然能跑出來。
她可真是有本事。
但林知現在拼了所有的力氣。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如果這次出不去,周晉臣只會將她關的更嚴。
銀色的鏈子也會變成粗黑的鐵鏈。
她就真的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所以林知用力的揮舞著長劍,雖然毫無章法,卻抱著誰也不能靠近的決心。
而且密道不算寬,林知揮著長劍,隨墨無法從旁邊過來。
林知只需要守著眼前就好。
“退開!”林知一邊揮舞著長劍一邊往前走。
周晉臣和隨墨一時之間還真是無法靠近,只能連連後退。
林知便這樣往前走了不少的路。
眼瞧著前頭出現了亮光,是密道的盡頭了。
林知一喜,更是生足了力氣。
她揮著長劍一邊逼退周晉臣和隨墨,一邊步上密道的樓梯。
直到出了密道,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庭院中。
只是她雖出了密道,可因為庭院更加寬廣,也更方便周晉臣上前了。
毫無章法的揮劍終究比不過周晉臣的武藝。
周晉臣一掌便將林知手中的劍劈開。
隨墨將那劍收好,周晉臣抓著林知便要將她帶回去。
可忽然聽到一聲慘叫。
轉頭便見隨墨胸口被一劍貫穿。
周晉臣臉色猛變,回頭便見周端謹持劍刺了過來。
周晉臣眼睛猛然睜大,周端謹他竟是站著的!
“你……”周晉臣連連擋隔。
只是他的武藝,對付林知這等不懂武的普通人可以,但肯定不是周端謹的對手。
他只擋隔了幾下,便被周端謹一腳踹倒。
“拿下!”周端謹沉聲道。
甲一甲二持劍抵在周晉臣的脖子上,讓他不敢動。
周端謹看見林知,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林知直直的撲進周端謹的懷裡,“我就知道你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周端謹緊緊地抱著她,要將她勒入骨髓似的,嵌的林知骨頭都有點兒疼了。
但林知沒有吭聲。
周端謹此刻抱著她的力道,讓她分外的安心,甚至還想著,周端謹可以更用力一些。
林知也用力的回抱住周端謹。
周端謹抱著林知上了馬車後,才仔仔細細的檢查她。
“我沒受傷。”林知說道。
“誰說沒有。”周端謹看著她手腕和手指上的血口。
林知解釋,“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銀鏈拴住,想試著能不能弄斷,結果不小心反被銀鏈割破了皮,沒甚麼大礙的。”
如今周端謹已經習慣了隨身攜帶膏藥,免得還要再問於海要。
這會兒,他便從懷中掏出藥膏,細細的給林知擦上。
“周晉臣要怎麼處置啊?”林知問道。
“偷情報的事情,證據都指向他。”周端謹沉聲道,“而且,在這處別院發現了大量私造兵器。”
周端謹眯起眼睛,“他欲謀反。”
林知忍不住低聲問:“王爺,是他真的想謀反,還是你把兵器放進去的啊?”
周端謹:“……”
周端謹睨了她一眼,才搖頭無奈道:“是他自己私藏的,至於是否想謀反,已經不重要了。囤了這麼多兵器,他必須想謀反。”
林知嘿嘿笑道,“那趕緊將他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