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味香,不論用多濃重的味道都掩蓋不去。
即使聞不到了,但獵犬依舊能準確的辨認得出。
即便如此,周端謹還是不放心。
不止在屋中薰香給林知留香,她的每一件衣裳都被仔仔細細的燻過。
香胰子裡也加了那味香。
林知洗澡時,香胰子便會將那味香留在她的肌膚上。
林知就這麼被從徐淮燻回京,燻了一路。
可以說,林知已經被這香味醃入味了。
獵犬亦是專門訓練出來的。
甲一甲二帶著人,每人牽著一隻獵犬,共同往一個方向去,目標十分明確。
周端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至少這次有了明確的方向。
林知從昏迷中醒來,便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處密室中。
這顯然不是大理寺的牢房。
因為雖是密室,但卻佈置的精細。
除了沒有窗,一應佈置都跟臥房一樣。
密室中燃著燈,所以算不得昏暗。
頭頂洩下的光讓林知抬頭,便見上頭鑿了細密的洞,能讓光細細的灑下來。
林知忍著身體的噁心與昏沉,想要站起身。
可剛一動,便聽到鎖鏈噹啷聲。
她錯愕低頭,才發現自己手腕腳踝上,都被拴上了細細的鎖鏈。
鎖鏈看似細的好似一掙就斷,卻牢固的很。
鎖鏈很長,足夠她在密室內的活動。
林知從雕花的床上起身,見鎖鏈夠細,便想試著把鎖鏈從床架上繞了一下,想試試用床架把鎖鏈掙斷。
卻沒想到鎖鏈那麼牢固,沒斷不說,反倒因為太細,把她的手指和手腕都割出了血。
細細密密的疼立即從手腕和手指上傳來。
林知只能放棄。
她又一頭鑽進了系統商城中。
找到周端謹之後,周端謹給了她許多好感度。
現在她的生命時長高達54年之多。
林知琢磨著,以周端謹對她的感情,以後她的好感度是缺不著的,不用擔心命不夠。
所以她便在系統商城中扒拉著有用的東西。
最後翻來翻去,發現只有斧頭似乎有可能砍斷鎖鏈。
林知又看看密室的大門。
但砍斷鎖鏈又有甚麼用呢?
密室的石門嚴絲合縫,連個能劈砍的地方都沒有。
林知沒著急兌換斧頭砍鎖鏈,而是先去了密室的石門前。
密室的石門只有一條淺淺的縫隙。
她摸著石門兩旁,看能不能摸到開啟石門的開關。
但她還沒摸到,石門便自己開啟。
林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便見石門口的人。
“周晉臣!”林知一見是他,氣的發抖,“你要幹甚麼!”
周晉臣卻不急不慢的走了進來。
目光近乎痴迷的看著林知,“林知,你如今真的變了,變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變得……”
很吸引他。
“周晉臣,你到底要幹甚麼!”林知怒聲質問。
“幹甚麼?”周晉臣挑眉,“自是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了。”
“我不明白,從前你明明一直都是跟在我身後的,怎麼忽然就變了呢?”周晉臣忽然笑了一下,“不過沒關係,你現在還是會待在我身邊的。”
“現在外面都在說,是你偷了周端謹的情報。”周晉臣自信的笑笑,“就連陛下都相信了。”
“你從牢中消失不見,便是畏罪逃了。”周晉臣說道,“誰都不知道你在我這裡,日後,你便是大熙的罪人,只能留在我身邊了。”
“林知,你放心,留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的。”周晉臣痴迷的說道,“這樣一來,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你瘋了。”林知一臉的震驚,完全不敢相信周晉臣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大理寺的牢房守衛森嚴,你是怎麼把我帶出來的。”
“這你不必管,我總有自己的辦法。”周晉臣一步一步的走近林知。
他走近一步,林知便沉著臉後退一步。
“你只需要知道,以後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就夠了。”
“你是要把我囚禁在這裡嗎?”林知手心冰冷的說道。
“怎麼能說囚禁呢?只是讓你在這裡生活而已。”周晉臣比量了一下密室,“你看這裡,多寬敞,多豪華,你便當這裡是你的閨閣,同從前一樣生活就是。”
“你若覺得不習慣,我還可以把這裡佈置成你閨中的模樣。”周晉臣說道,“你只需要安心留在這裡陪我,我會對你很好的。”
“周晉臣,你要娶妻了。”林知說道,“你不是很愛許清寧嗎?”
“我愛她,可我也愛你。”周晉臣厚顏無恥的說。
“你知道我看著你在周端謹的懷裡時,有多麼憤怒嗎?你怎麼能喜歡他呢?”周晉臣越說越憤怒,“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麼?”
“我後來想明白了,你只是想讓我吃醋而已。”
周晉臣抬手摸著林知的臉,“你成功了,我是吃醋了。所以,我把你帶來了,林知,你以後再也不需要耍那些小手段,我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林知冷聲說道。
“別口是心非了。”周晉臣也不知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竟是一臉不信的模樣,“你喜歡的從來都只是我。”
“周晉臣,你有病。”林知怒道,“我不喜歡你,你聽明白了麼?我不喜歡你,我厭惡你!你讓我噁心!”
“我拿周端謹刺激你?你哪來的自信!周端謹哪裡都比你好!”林知氣道,“你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任何見過周端謹的人,都不會喜歡你!”
就連那許清寧,對周端謹都有些不能說的心思。
林知早就看出來了。
她早就覺得,有周端謹珠玉在前,誰能看得上週晉臣呢。
林知臉上嘲諷與不屑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
周晉臣看的氣紅了眼,“你隨便說好了,反正現在你在我這裡!”
“周端謹他若真那麼有能耐,怎麼會護不住你?怎麼會任由你被帶入大理寺的大牢?”周晉臣說道,“就算牢房佈置的好了些又有甚麼用?他看著你被帶入大牢的事實不會變!”
“他那麼厲害,怎麼會任由流言說你偷情報?”周晉臣冷笑,“還得是我,把你從牢中帶出來了。”